黑豆兒立刻覺著這是個美妙無比主意,追知趣屁股後面專門唱歌給知趣爹聽了。知趣簡直愁死了,他很疼愛黑豆兒,而且黑豆兒梧桐城受了很多委屈,現又是鬼鴉,知趣真不忍打擊兒子表演*。知趣不忍心打擊黑豆兒,於是知趣想另找個人打擊黑豆兒,知趣道,「小白,黑豆兒唱歌很不錯啊。」
小白慢悠悠呷口茶,看知趣一眼,出乎知趣意料之外地,「比流氓趣你唱歌好聽多了。」
參胖胖立刻發言,「我覺著黑豆兒哥唱歌跟爸爸比,才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知趣只說過一回,好學參胖胖就會活學活用。但是,此話用這裡真叫人無比鬱悶。
小金這種長期知趣面前扮乖巧傢伙都忍不住說,「爸爸,你還是讓黑豆兒唱吧。黑豆兒不唱,你就要唱了,你看,你都把小小狐唱厥過去了。」其實小小狐一點事都沒有,但聽到小金話,小小狐立刻擺了個四腳朝天翻白眼姿勢,搖了搖篷松大尾巴,以表達自己對於知趣唱功抗議。
知趣==|||
他又不是故意唱,實是幻空獸男兒身帶給他震撼太大了麼。
知趣不忍心打擊黑豆兒,結果自己受到了無情打擊。這些傢伙們,越來越不可愛了。吃過早飯後,水伯來訪,頗有些老生常談意思。
知趣道,「阿伯,我跟水仙爹說了,待朱雀地宮之事一了,我們就要回修真界。阿伯,你打算一直留人間界嗎?」水伯人間界並無根基,穆流年也只是人間帝王,她再強悍,壽數不過百年。水伯已經步入修真者行列,除非他不想於修仙之路上有所建樹,願意一直留人間界守侯穆流年皇朝。否則,水伯勢必要回到修仙者隊伍中。
水伯倒未露出太過意外神色,只是道,「以前,我聽春秋說你羅浮界惹了麻煩,才會陰差陽錯來到人間界。知趣,離開人間界,你們要去哪兒呢?人間界並非沒有靈氣充沛之地。」
「確,人間界並非沒有靈氣充沛之地,不過,我看來,人間界仍不是非常適合修士修煉地方。」知趣道,「阿伯,人間界修士太少了。哪怕有合適洞府,實際上修士修行,所需者甚多,並非只有靈氣一樣需求。再者,修道,並非閉門造車就能有所成就。其三,還有天道規則對人間界限制,連夏春秋都得承認,元嬰人間界是完全不能發揮其修為全部實力。這也說明,人間界,其實並不適合修士居住。」
水伯靈機微動,問,「知趣,是不是就是由此,人間界才沒有元嬰修士?」
「元嬰修士要壓制其修為。」
「我意思是,不是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人間界修煉修士才沒有化嬰者。」水伯道。
「興許吧。」反正若不是朱雀地宮煉化夏春秋與幻空獸二人靈力,就是他家妖妖想出殼也不是短時間事呢。
水伯心下忽然生出個不錯主意,對知趣道,「知趣,我不瞞你。陛下,是想均衡一下人間界修真門派實力。」
知趣微微挑眉,「這要如何均衡?」
「南炎洲修真門派,不說三足爭霸時相互殘殺,就是朱雀地宮,也折損了沈留白與凌家兩位修士。現,南炎洲修真者廖廖幾人。其實,陛下倒不擔心他們是多是少,畢竟,他們是修仙之人,頂多佔一個山頭,又少與外界來往,於皇權並沒有威脅之處。」水伯一嘆,「但是,自朱雀地宮開啟,這個訊息傳出後,許多外來修士就打上了朱雀地宮主意。他們認為地宮裡有無數寶物,可令他們修為一日千里、直接成仙。」
「管這十分可笑,不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時候,人們寧可相信一些虛無飄渺寶藏傳說,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理智。」水伯道,「陛下,所擔心者,是修士對於朱雀地宮無休止覬覦,會動搖皇朝統治。朱雀地宮開啟之門就於朱雀臺上,現,這並不是什麼秘密了。」
「如今,那些外來修士打著尋查門派弟子下落旗號,來這裡喋喋不休,未嘗不是打朱雀地宮主意。」水伯道,「陛下是想咱們想個法子,一舉斬殺這些人對朱雀地宮勃勃野心!」
知趣索性不去猜穆流年心思,直接問,「穆流年是打算怎麼做?」
一旁,幻空獸耳朵悄悄豎了起來。
知趣自然沒有漏看幻空獸反應,他不禁又哼哼起來:
小尼姑年方二八
正青春被師父削去了頭髮
我本是男兒郎
又不是女嬌娥……
幻空獸默默地,他平生第一次這麼想咬死一個人哦。
不過,幻空獸不理會知趣哼哼著世上難聽調子,而是比知趣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