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神仙日子 石頭與水 第2頁,共2頁

羅妖正色道,「你以為城主是你啊。」

知趣彈他屁股一下,羅妖現體形嬌小,順勢坐知趣掌中,「城主話,向來別有深意,我甫一齣世,他為我占卜過,說我將來要去人族,人族有我重要人。後來,我跟八卦真人到了羅家,可不就遇見了你麼。」

知趣勉勉強強接受羅妖解釋,不過,他也認定羅妖思維邏輯一派混亂,推理能力十分低下,七拉八扯,半絲不沾邊兒。當初硬是將龍鳳成祥引至林央身上,害他出好大個笑話。

知趣又催羅妖,「趕緊著,把阿央放出來吧。他現已經是人了,你不能總把他放肚子裡憋著他。」

羅妖不高興,「你看過誰家法寶總往外頭晃啊,朱晴天天外頭溜達?」

「阿央跟朱晴一樣嗎?咱們可是同患難過。」

羅妖吐出個赤紅疙瘩,放到知趣手中,「這是朱雀印,跟鳳神杯一樣法寶,你拿著朱雀印吧,是一樣。」

知趣氣,「阿央是個人知不知道?你得給他人尊重!」還真以為他見著好東西就走不動路啊!

羅妖冥玩不靈,就死心眼兒跟知趣較上勁了,另尋理由,「不行,鳳神杯是城主給我,你拿著不合適。」

知趣立刻抓住羅妖話中破綻,「一會兒說是本命法寶,一會兒說是城主給你?你拿我當傻瓜!到底怎麼回事!」

羅妖倒沒拿這個當個事,道,「本來是城主,城主送給我,就是我了。鳳神杯是我們羽族至寶,與水晶宮龍王青龍杯齊名,因鳳神杯裡有朱雀之力,也只有朱雀能使動。我裡面融入了我神識,鳳神杯早認我為主。我與鳳神杯心意相通,他就是我本命法寶了。」

知趣問,「那你現聽聽,阿央跟你說什麼呢?」

知趣這樣一問,小黑雞步子一僵,哼,管他林央說什麼,他不理會就是了。也就羅妖如今是個小雞相,渾身毛絨絨,看不出個臉色好壞。只是,羅妖以「讓鳳神杯安心修煉為要,你別婆媽打擾他」為由,堅決不肯把鳳神杯吐出來。

知趣說破嘴皮子,羅妖就是不交人,知趣氣,揪起小黑雞屁股上招呼了幾下。

羅妖是誰啊。

堂堂朱雀。

你以為毛兒黑都是黑豆兒啊,羅妖被人敲了屁股,當下扭頭,嘴與爪子一起上,瞅準了知趣臉就是一頓撓。

羅妖一時惱羞成怒,失了神智,等他撓完,看知趣臉東一道西一道,頓時心疼不得了,連忙噴出靈力給知趣療傷。一面為知趣療傷,一面問,「黑炭,疼不疼啊?」

知趣盯著他不說話。

羅妖把知趣撓險些破了相,自知理虧,猶豫一時,將鳳神杯吐出來,推給知趣,道,「行啦,我把林央放出來就是了。黑炭,我把他收走,也不單是吃醋。你想想,他畢竟是靈體,與幻空獸那一場惡鬥,也該休養生息。我才將他收起來!」流氓趣不吃硬,只好來軟。

這才像樣,知趣抱起小黑雞道,「你不早說。」

鳳神杯一齣現,立時幻為人形,林央絲毫不領羅妖情,「我根本不累。」

羅妖瞪向林央。林央還是不想被收回到羅妖肚子裡去,於是道,「我出去瞧瞧鳳鴛。」腳底抹油,跑了。反正他有大把時間陪著知趣,以後日子長了,他就不信爭不過羅妖。哼,不爭一時長短,不計一時勝負,這才是他鳳神杯風度呢。

見林央識趣,羅妖便沒與他計較,轉而心疼瞅著他家黑炭臉上傷,拿絨絨小臉兒去蹭知趣,再三問,「黑炭,疼吧?」這傷非同尋常,因為是朱雀撓出來,羅妖想法子,一時也消不去。

知趣拿著鏡子瞧了又瞧,道,「疼倒是不疼。」將臉一黑,知趣怒,「可我明天怎麼出去見人哪!」

小黑雞別開毛葺葺小腦袋,唧咕道,「這就是花心下場。」

其實不必等到明天,當晚,一群餓死鬼投胎傢伙們就來找知趣爸爸了。知趣粉兒要面子,把門從裡面鎖好,隔著門道,「我跟妖妖都睡了,有事明天再說吧。」死活不讓進。知趣是這樣想,過一夜,這傷也就好差不多了,到時再出門,也無損於他男子漢尊嚴了。

知趣爸爸死活不開門,找知趣爸爸說話做飯事只能暫擱了,參胖胖笨笨問,「爸爸,這麼早,你怎麼就要睡覺啊!外頭還有太陽哩。」

小金瞥參胖胖一眼,說他,「你可真笨,爸爸是跟羅妖爸爸一道睡,他們是夫妻呢。」

參胖胖眨著大眼睛,不解,「羅妖爸爸現是隻鳥兒呢,這樣也能睡啊?」

小白咋舌,「流氓趣不會飢渴成這樣子了吧。」想像一下羅妖如今情形,這怎樣睡都有不小難度吧。

龜小綠地上悄聲道,「會不會像小金姐這樣,掛個化形符,就可以化形了。」龜小綠也不認為羅妖小雞相有可睡性,但,化形後還是可以。

小白道,「羅妖化形,頂多是跟參胖胖差不多,也忒小了啊。」

黑豆兒還嘎嘎嘎說上幾句。

一群小混賬,知趣氣正要開門給小混賬們立立規矩,誰曉這幾個見知趣不開門,低聲討論了幾句,便結伴走啦。

知趣一口噁心撒羅妖頭上,「都怪你,把我撓成這樣。」

小黑雞往桌子上遛達幾步,對知趣道,「黑炭,那咱們就早些睡吧。」討厭鬼們好容易走了呢。

知趣擔心問羅妖,「你說我這臉明天能不能好?」

「這誰知道,我又沒撓過別人。」

知趣憂心忡忡半夜,直待第二日一大早起身,攬鏡一照,傷倒是淡了許多,卻並非一時半刻能好。知趣臉黑一半,側耳就聽到羅水仙屋子裡一聲呻\吟\叫\春聲。

知趣忙跑過去服侍羅水仙起床,羅水仙見知趣如此勤謹,心下還挺感動,只是一瞧知趣這臉,怔然片刻,問,「你臉是怎麼了?」

知趣臉一紅,含糊道,「葡萄架子倒了,不小心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