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神仙日子 石頭與水 第2頁,共2頁

這時候,彆扭就是穆流年了。

水伯當年無爹無娘無兄弟姐妹,開國之後,至現宗室裡,所有姓穆子孫,其實都是水伯子孫了。

穆流年突然見著了老祖宗,這感覺……

好,穆流年是個極大方人,她起身對水伯行一禮,就又坐回了原位。什麼祖宗不祖宗,早多少年過去了。何況水伯只是她祖宗轉世,現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再說了,就是祖宗也無法阻止現形勢了吧。

見人到齊了,天機道人這才開始說他天機。現他不怕雷霹了,前後兩代天命帝王都他身邊呢,吼吼吼,終於能痛說話啦。

天機道人道,「我們天機門傳承便是洞觀天機,故此,對一些事知道比較清楚。」

「薛家人擄奪各派靈氣之事,我聽邵和尚說了,若是南炎洲氣脈這樣容易被破壞,南炎洲早就不存了。」說到專業問題,天機道人臉色鄭重至極,不過配著他那張娃娃臉,怎麼看都有些裝相。天機道人道,「傳說,南炎洲開始不過是一片沒有靈氣荒土,草木不生。是朱雀上神用上神之血灑這片土地上,自此,這塊土地就有了靈氣,開始有了生靈。我們所居洞府門派,是靈氣豐沛之地,其實地下靈脈,便是上神之血所化。」

「薛家奪山脈靈氣,其實並沒有動搖靈脈根本。」天機道人嘆,「其實叫我說,我們修道中人,百年苦修俱為仙道。想一想,仙哪兒呢?仙就天上。逆天而為,就是逆仙而為,這樣,又如何能成仙?薛白雲也忒不講究了。」

文斐然不禁問,「前輩,那朱雀地宮又是怎麼一回事?」

天機道人將手一攤,無奈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從沒聽說過朱雀上神地宮傳說,不過,我卦象上又顯示著確有這個地方,而且,卦象上直指,轉機就朱雀上神地宮所。」

「我冒死又問了一卦,就是想知道朱雀地宮方位,卦象直指帝都。」天機道人話音一落,天上又響了個旱雷,卻沒砸下來。天機道人粉嫩嫩唇角一翹,得意之情寫上眼角眉梢,襯著他小娃娃臉,別提多可愛了。

水伯忽然道,「是不是那個地方?」

「以前我朱雀臺登基時,那種感覺,怎麼說呢……」水伯咂巴了下嘴,「反正萬民朝拜之時,我心裡就覺著,我確是天命之身。連春秋都說我那會兒,霸氣十足。」

知趣提醒他道,「阿伯,你先等會兒再自誇,說正事。朱雀地宮!朱雀地宮!」還春秋呢。哼,春秋把你龍息都奪走啦!真不知當時怎麼色令智昏做皇帝,這點心眼兒都沒有!聽到水伯提春秋二字,知趣就是一肚子腹誹。

水伯靈機一動,問,「知趣,你說,朱雀地宮會不會朱雀臺下面?」

知趣目瞪口呆,直覺反對,「不太可能吧,這也忒簡單了。」

水伯將手一擺,卻不認同知趣話,道,「你不知道,雖然大地上皇朝迭無數,但是,那朱雀臺卻是自來有之了。當初,皇城並不朱雀臺位置,這事兒,跟上陳國開國陳太祖皇帝還有些關連。陳太祖比較倒霉,他攻進帝都城時,姜國末帝一把火把自己皇城燒了。後來,陳太祖進了帝都,沒地兒住,只得另建皇城。這麼著,陳太祖命人另畫皇城圖,另行擇址,建現皇城。陳太祖建皇城時,將朱雀臺圈進了皇城。」

「朱雀檯曆史,就久遠了。要具體有多遠,我就不太行了,但是,就我知道,不論哪個朝代,所有皇帝都是朱雀臺上登基。」水伯道,「你們沒做過皇帝,登基時,是有一種別樣感覺。」

水伯不知該如何形容那與眾不同感覺,又道,「但是,別地方,哪怕我重炎宮,坐龍椅上,跟朱雀臺滋味兒,也不一樣。而且,我每年都會往朱雀臺祭天。」

經水伯這樣一說,倒也有些道理。

水伯大大咧咧性子,說話行事卻很會抓重點,問天機道人,「天機,當初上陳太祖建皇城,是不是你們天機門給定址?」

天機道長恍然大悟,一拍大腿,「當年,我剛剛出師,正是我為陳太祖尋皇城地址。朱雀臺那個地方,確古怪。因為陳太祖嫌以往皇城位置不祥,當初我算了很久,唯有朱雀臺位置佳。其實,當初我建議是,以重炎宮龍位建朱雀臺位子,這樣,皇城坐享四方風水,好不過。只是這樣需要推倒朱雀臺,結果後來陳太祖還是繞開了朱雀臺。我當時沒多想,只是按陳太祖意思,將皇城位子稍稍移動些許,不過,還是將朱雀臺遷進了皇城之內。這樣,才有了今日皇城。」

這樣商量,其實也只是猜測。

孔白道,「是好是歹,去帝都瞧瞧就知道了。」

黑豆兒無原則嘎嘎叫,表示贊同他家小白意見。

「其實還有個法子,就不知道成不成。」天機道人習慣性去撫鬍鬚,想做個高人相,結果卻忘了,現自己早沒鬍鬚了,結果一摸摸個空,好不尷尬。天機道人小嫩手忙轉個彎,摸了下自己嫩豆腐臉,道,「林將軍既然是朱雀轉世,必然是下一個皇朝開國之君,他登基之時,東穆皇朝氣數終散,而王朝有氣數。帝登基,尤其林將軍與朱雀上神頗多淵源,他登基時可能會感知到朱雀上神遺留南炎洲氣息。或者,朱雀帝王之氣,會引發朱雀地宮裡動靜。林將軍登基之時,我再卜一卦,看能不能卜出朱雀地宮具體方位?」

林央與知趣交換個眼神,終拍板,「就這麼定了。」又對穆流年道,「南王,你看要留誰鎮守天闕關?」兩人早商議好,林央去登基,天闕關由穆流年人駐防。

穆流年道,「秦初。」

林央點了點頭,沒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