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正腹誹佛鬼打架太拖沓,要知道主角身上光環與金手指,往往是有不可思議之效果。
知趣不過心念一動,就見向來以守為攻悲苦大師身後陡然出現一尊大慈大悲佛陀之像,那佛陀為闔目慈悲之相,恍然一望,竟與悲苦大師面貌彷彿。悲苦大師再宣一聲佛號,接著悲苦大師雙眸緩緩睜開,連還他身後佛陀亦睜開雙目,眼中一派慈悲,同時兩道佛光如利箭射向鬼修所。
鬼修臉色微凜,臉上鬼火再起,且穠碧鬼火迅速化為玄黑之色,鬼修身影再次隱沒入夜色之中,就是兩團玄色鬼火都是若隱苦現,若有若無。佛光所至之時,鬼火騰如燒熱油,燃旺。
悲苦大師面色莊重,接著手中木魚擊出,鬼修長刀劈出,長刀與木魚相擊,發出一聲劇響後,鬼修後退數步,悲苦大師木魚上留下一道深裂刀痕。
鬼修隨之一扯身上斗篷,那斗篷颯颯捲起,隨之另成一面招魂幡,悲苦大師面色凝重,脫口而出,「你竟有兩面招魂幡。」
鬼修冷冷一笑,招魂幡一抖,三隻厲鬼隨之飛出,他刀鋒所致,厲鬼朝著和尚軍團攻去。鬼修以長刀鎖定悲苦大師,那些被厲鬼所纏鬥佛門弟子很力有不支,敗下陣來,所能苦苦支撐者,不過一二。
悲苦大師似乎對弟子狼狽視而不見,並無動容之色。
邵千凌忽然縱身而上,他出身佛門,管娶妖生子,他修煉法門亦是佛門功法。邵千凌腳踩虛空,每行一步,竟生出淺淺蓮花幻影。
邵千凌身法極,幾步就到一位青年和尚身畔,這位青年和尚正被兩隻厲鬼纏鬥,唇邊已隱現血跡。邵千凌空空掌中突現一根金色禪杖,他一杖劈過,破空之風遂起,兩隻厲鬼被禪杖金光所襲,欲發擊起鬥志。邵千凌選了比較弱一隻,道,「小圓師弟,厲害留給你了。」
青年和尚道,「師兄不仗義。」面上卻是輕鬆許多。
悲苦大師打起架不急不徐,其以前徒弟邵千凌卻與悲苦大師風格完全不同。邵千凌一根金色禪杖,揮舞起來,絕對是大殺四方之風範。且他以前就斬妖除魔無數,戰鬥經驗極其豐富,這隻厲鬼雖極厲害,卻終歸不是邵千凌對手。
邵千凌見厲鬼要逃,冷笑道,「還沒有哪隻鬼能從我手裡逃走。」禪杖隨之虛虛一劃,空中驀然浮現一隻金色光圈,將厲鬼困於其間。邵千凌唇間不停念出細碎佛音,這佛音中加持了無數念力,尋常人並不能聽到。知趣只見無數淡金色佛光飄向厲鬼,那厲鬼面露極端痛楚之色。本來就長駭人,這再一扭曲,就駭人了。
邵千凌只管唸經,厲鬼身上被佛光浸染,原本鬼怪之色漸去,逐漸露出一層虛虛人影。
正此時,鬼修手中招魂幡忽然無風自擺,自招魂幡裡發出無數鬼哭鬼嚎之聲,那於邵千凌光圈中厲鬼猛然一振,虛虛人影隨之化去,厲鬼身上鬼氣盛。邵千凌見狀,禪杖一指厲鬼,無數佛光隨之爆開,厲鬼化為一把飛灰,隨風消散。
邵千凌瞅一眼那兩道與鬼火對峙佛光箭,於空中閒適踱步,轉眼已至悲苦大師座下蓮臺之上,隨意擺出一個單掌支頭閒臥身姿。邵千凌雙目微闔時,悲苦大師蓮臺之上佛光勝。悲苦大師身後佛陀,是有若實體。
悲苦大師腕間一串菩提佛珠紛紛飛旋而起,菩提珠發出碧透之光,圍攏於鬼修周圍。鬼修長聲一笑,還外面與小和尚纏鬥兩隻厲鬼迅速回到招魂幡裡,鬼修手中招魂幡往高中擲去,招魂幡捲起濃雲,擋住菩提之光。
悲苦大師蓮臺之上隨之再綻開一重蓮花,這蓮花並非碧色,而是淡淡粉色,美麗精緻至極。
悲苦大師與邵千凌同時念出無數慈悲佛音,菩提之光倏然穿透鬼修之招魂幡,形成一個圓形佛光牢籠,將鬼修困於佛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