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恨不能騰雲駕霧過去,奈何會客廳很近,有騰雲駕霧折騰靈力時間,他跑跑。
站會客廳門口,知趣呆了。
這,這……
林央已跟上來,再次挽住知趣手,帶知趣進了會客廳。林央坐右上首之位,知趣於左上首,與林央平起平坐。林央介紹道,「這是梧桐城孔雀王大公子,孔藍。」
知趣望著孔藍俊美魁偉容貌身量,方從來者不是小白與黑豆兒失落中回過神來,勉強笑笑,「真是巧,上回見到孔雀王,有些狼狽,也沒來得及與孔雀王說話打聲招呼。時久不見,孔雀王身體可好?」
「家父一切安好。」孔藍長髮是幽幽深藍,夜空一樣顏色,髮束玉冠,笑容得體。眉宇與小白有幾分相似,知趣卻覺著很陌生。
知趣迫不及待問,「小白還好嗎?」
「很好。」
「黑豆兒呢?」想一想,可能人家不大認得黑豆兒,知趣道,「小白身邊兒有一隻靈鴉,腦袋上毛兒不大多。」
孔藍微微一笑,「一會兒,我再跟你細說他們事吧。」
「好。」
知趣林央軍中地位特殊,又與孔藍早有淵源,大家廝見畢,知趣就請孔藍去了自己房間,神思不屬找茶出來給孔藍吃。
「哦,你喜不喜歡吃松子,小白以前很喜歡。」知趣去拿桌上乾果匣子,才卻突然一滑,一匣子松子、榛果、葡萄乾、瓜子摔到地上,灑了一地。
孔藍溫聲道,「不必忙了,知趣。」
知趣別開臉,眼眶有一點紅。
孔藍輕輕嘆了口氣,自懷中珍重取出一封信,遞向知趣,聲音暗沉,「這是父王命我交給你信,很抱歉,黑豆兒梧桐城出了事。黑豆兒已經死了,孔白帶著他離開了梧桐城,我們也一直找他。」
知趣怔怔接過信,喘息既輕且急,他看向孔藍,張張嘴,沒說出話。孔藍有些難以面對知趣那雙眼睛,再次道,「知趣,對不起。」
知趣一手握著信,一撐榻板,剛起身,還未送客,忽就一頭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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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趣現依舊沒啥修為,雖然他紫金鼎裡勤奮修煉,奈何先時傷太重,如今不過是煉氣五層。初遇林央時,知趣自然是林央仰慕物件。但是擱到現,林央身畔修士,金丹都有,何況孔藍是真正化形靈禽,這樣一比,知趣實有些不夠看。
但,這些人都明白,知趣是林央重要人。
他修為不高,卻是林央師父,平日裡,只有知趣能與林央平起平坐。
知趣突然昏迷,第一個通知人就是林央。林央連忙請了金丹修士沈流白幫知趣診視,沈流白來自凡世,一握知趣腕部,便道,「將軍,羅先生體內靈力有些紊亂,我替他梳理了一番,並沒有大礙。」
林央摸了摸知趣額頭,命手下好生照看知趣,送走沈留白,方私下問了孔藍事情來龍去脈。這事兒,孔藍也是苦主,孔白是他親弟弟呢。
林央問,「知趣待你弟弟與那隻靈鴉很好吧?」
「是啊。」孔藍感慨,「很好。」
令孔藍去休息,林央獨自守知趣床邊。身邊人越來越多,他卻覺著知趣離他越來越遠,或者知趣確是不喜歡他吧。
知趣不知道,林央從蘇雲殊嘴裡打聽到了許多知趣以前羅浮界事,可惜蘇雲殊所知亦是有限。林央只聽說知趣以前養過許多小動物,什麼孔雀烏鴉烏龜白鶴小金蛇一大堆,但是,林央不知道,知趣對他們感情這樣深。
林央不禁想,若是他出了事,知趣也會這樣為他牽掛為他傷心嗎?
大概是不會吧?
知趣從來不肯與他親近,甚至,知趣從未愛上他。
知趣不知道,他是……
多麼喜歡他。
林央俯□,知趣唇上輕輕烙下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