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過份吶。
水生確定,他此生再未見過比夏春秋心眼兒窄人了。他不過是跟水伯走近了些,夏春秋就要借妖殺人了。
水生跟水伯打聽,「乾爹,你這樣厚道性子,那些戲文裡說你當皇帝時把跟著自己打天下文臣武將殺了個精光,我看你不像這樣人呢。」
水伯拉著水生胳膊,恨不能剪了水生舌頭,道,「你還說他。唉喲,真個不怕死哩。閉嘴,自己知道就行啦,叫\春秋聽到,就不只是叫你去捉妖啦。」刀山火海都能讓你去走一遭。水伯正色道,「那會兒我是皇帝,他是軍師,當然是我做主,你別瞎想。」
水生懷疑小眼神水伯臉上掃了幾個來回,後道,「那我就去捉妖啦,做好飯菜我都讓先生放進玉匣裡,讓先生熱一熱就能吃啦。」
水伯跟水生一直關係不賴,叮囑水生兩句,「小心點喲,要是妖怪厲害,你就先回來,保命重要,我再叫夏春秋去是一樣。」
水生換上了自己裝備,帶著紫金鼎就下山去了。
水生也早想出門轉轉了,不為別,他家蛋妖妖會說話了,夢境中,蛋妖妖常跟水生說話,那小音兒,還奶了吧唧怪好聽。不過,只有紫金鼎時,蛋妖妖才肯跟他說話,如果外面,蛋妖妖怕被夏春秋知道,都是裝啞巴。
水生想著,出來走走,也好跟他家蛋妖妖培養一下感情啥。
水生好奇就是,「妖妖,你是我身上哪個部位呢?」
遠離了土地廟,蛋妖妖也就敢青天白日冒個頭說個話啥。不過,蛋妖妖回答十分欠扁,「你猜。」
水生完全不吃這套,道,「這有啥好猜,你就是個蛋妖附了我身唄。以前你不敢出來,是不是怕夏春秋收了你?」
蛋妖妖給水生提個醒,「你不用把話說出來,腦子裡說我就能聽到。別搞跟個神經病似,自言自語。」
「切,死蛋妖妖。」水生咳了兩聲,改為了意念交流,「妖妖,你什麼時候能孵出來啊?」
「起碼一兩百年吧。」
水生驚叫,「那我不是一兩百年都不能成親啦?」
蛋妖妖立時翻臉,水生腦袋裡尖叫,「你打算跟誰成親?人家夏春秋已經有水伯啦,你想娶誰?啊,想嫁誰?難道想跟山裡黃鼠狼談情說愛!」
那種幼兒聲音,奶了巴唧時別提多惹人愛了,恨不能叫人抓懷裡親兩口摸兩把。但,一旦抓狂,讓水生恨不能立刻直接變聾算啦。不過,水生還是很有兩巴刷子滴,他笑眯眯地,「當然是跟你成親啦。你天天晚上跟我睡,不跟我成親,誰要你啊。我總不能娶個蛋吧,好歹得等你出殼才能談婚論嫁哩。」
蛋妖妖立刻知趣識海里由安靜平躺啪改了個立正姿勢,然後原地轉三圈兒,激動一時結巴了,「那個,那個……我就答應你求婚了啊。」
蛋妖妖水生識海里歡滾來滾去,水生扶著腦袋,「你別滾了,我頭暈。」
蛋妖妖安生下來,還跟水生說,「黑炭,你跟我好,可是佔了大便宜了。」
「是啊,以後不怕了,餓急了還能吃個蛋花湯哩。」剛說完這句話,水生立刻敏銳滴,「你叫我啥?黑炭!你究竟是什麼人?」他是絕不能忘記那說好摸他三天,結果摸了一天就沒再來色胚!當時,那色胚就叫了他一晚上黑炭!
蛋妖妖此時才回神,興奮之下說漏了嘴,不過,他跟黑炭是啥關係啊,也不怕黑炭發火,反是笑了,「你知道了啊?」
若是蛋妖妖他面前,依水生暴脾氣,能一腳把蛋妖妖踹飛!水生氣呼呼罵了蛋妖妖一頓,審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不說實話,以後休想再跟我一塊兒睡覺!」
蛋妖妖開口,剛奶了巴唧說了一句話,「說來話長啊……」
水生立刻怒吼,「明明是個大男人,裝啥裝,裝奶呢!給我正經放!」
蛋妖妖忙換了成熟性感男音,水生細品後方點了點頭,哼一聲,「就是這流氓味兒,說吧。」
於是,蛋妖妖給水生講述了一個悽美無比人鳥戀故事。
水生聽眼淚汪汪,問蛋妖妖,「那我以前是叫羅知趣啦。」
「嗯。」蛋妖妖道,「以前咱家有隻特討厭小孔雀,嘴很壞,還給你取外號叫流氓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