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水仙、羅妖、朱鶴回水仙谷時,知趣已經備好宵夜,孔白、小金面前一人放了個小玉罈子,不知道里面煮啥,異常鮮香。
倆人一見到羅水仙等人回來,不約而同捧起小玉罈子,連裡面湯都喝一乾二淨,優雅一撂小玉罈子,再優雅用絲帕擦一擦嘴巴,不約而同跟羅水仙幾個打聲招呼,「睡覺啦。晚安啊。」眼角眉梢帶著那麼一絲得意,往常不大對眼倆人,竟然親切友好一併出門,然後迅速消失羅水仙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視線中。
朱鶴敏銳地,「大師兄,你給他們做啥好吃了?」孔白多要面子傢伙啊,還有小金,明明是暴力女,往日卻會裝小淑女,剛剛他們一進來,這兩個傢伙連罈子都捧起來了,明顯很怕別人搶吃。以至於,朱鶴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大師兄趁他們不做了什麼了不得好東西給那兩個東西吃。
知趣哈哈一笑,擺擺手道,「沒啥,一點子宵夜,還有呢,你們要不要吃?」
羅水仙淡淡點頭,羅妖指指那兩個空了小玉壇,吸吸鼻子,「要一模一樣。」
「給他們小孩子做,就那些了。」知趣端來兩疊包子,道,「睡前吃太多,對胃不好。」
朱鶴心裡那叫一千個不服氣,剛剛他可是看到孔白吃肚子都圓了。不過,由於水仙谷只有知趣會做飯,一招鮮,吃遍天,飲食上,還真沒人敢得罪知趣就是了。看師父和羅妖都沒說啥,朱鶴只好悶頭去拿包子,知趣遞給他一個,「這是蟹黃湯包。那邊是白玉菇餡兒。」
朱鶴咬一口,亦是滿口流香。於是,朱鶴啥也不說了,心滿意足吃起包子來,並且,他還打算給龜小綠打包兩個回去。
知趣煮了壺靈茶打聽,「水仙爹,去鎮古峰,會不會有危險?」
「有羅英師兄呢。」羅水仙對自身安危並不擔心,畢竟是元嬰修士,保命手段總不缺,羅水仙反是問,「你怎麼知道羅夢仙會要求提前加持七星陣。」
知趣淺笑,「對於族長而言,重要就是家族族長之位。若是七星陣出事,他想連任族長,便是妄想。他之所以讓古天真人來家族,無非是不信你,想加持七星陣一事上多一重把握罷了。古天真人一到,青一峰便生出事端,這古天真人遇刺一事,不過是開個頭而已,青一峰定有手段後面等著咱們呢。」
「不過,族長不信水仙爹,難道族長就信青一峰麼?族長,玩兒就是個制衡之道。就如同落英峰,正因為青一峰與水仙谷之爭,落英峰才能兩頭討好,兩不得罪。」知趣分出四盞靈茶,道,「族長是絕不會讓事情超出他控制,青一峰再有後手,咱們水仙谷也不是死人哪。」
「與其等著青一峰與水仙谷鬥成烏眼雞、你死我活,七星陣事加要緊。」知趣笑悠悠地,「動一動鎮古峰,只是給族長提個醒,告訴他,再袖手旁觀,事情便要出格了。」
知趣握著一盞靈茶淺呷一口,笑道,「我之所以會猜出族長要將七星陣加持時間提前,無甚出奇。因為若我是族長,我也會這樣做。」
羅妖眉毛微挑,「前黑炭,你還想做族長,野心不小啊?」
「哪兒啊。」知趣笑眉眼彎彎,「這夾心板族長做有什麼趣?我想這事結束之後,咱們能找個安生地方住下來,活活過日子,等黑豆兒他們長大成親,再給我生兩個孫子抱,我也就沒別願望了。」
羅妖微微笑,「還有咱們雙修大典呢。」
知趣向來偌厚臉皮,竟然會因為羅妖這話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發熱。知趣於內心深處認為,這再一次印證了自己純潔,絕非這妖精一類,拿雙修就這麼隨便說來說去,哼哼,個輕佻傢伙。
吃過宵夜,羅妖拉著知趣去睡覺。
以往,睡覺是多麼純潔事啊,可是,身邊多個妖精,偏就叫人有了些不純潔想法。知趣聞著羅妖身上淡淡香氣,心裡有些小緊張,嘴上便開始胡言亂語,「你本體是什麼鳥啊,怪香,往日里也不見你用香,是不是本體香?」
羅妖攬住知趣腰,「你猜猜看?」
知趣想了想,「我看古籍時候說有一種鳥兒,名喚離香,體含異香,你是不是離香鳥?」
羅妖笑,「你說是就是唄。」
知趣現已經很會用同心印了,不樂意哼哼,「不是就不是,還心裡笑我笨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