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魚蝦就好。」羅水仙打量著知趣,問他,「你做了什麼對不起羅妖師兄事啊?看你這幾日心虛很。」連做飯都只挑著羅妖口味兒做,羅水仙吃魚吃想吐。
「哪,哪有。」知趣不僅是心虛,如今添了一樁毛病,一涉及到羅妖事,他還開始結巴了,沒出息很。
羅水仙道,「看來還不是小事。」說知趣添了一腦門子冷汗,奪路而逃,「我,我去做飯了。」
心虛到這種地步,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羅水仙默默思量。
究其原由,哪怕羅水仙天才之姿,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不過,好他這個水仙爹當還是頗有地位,晚飯時,總算見著幾樣清淡菜色,頗能入口。
算了,心虛成這樣,肯定不是知趣吃虧,羅水仙對這些事向來不怎麼過心,索性就隨知趣去了。
古天真人就青一峰住了下來。當初羅水仙極力反對古天真人來羅家事,現水仙谷沒了動靜,別人心裡想什麼不知道,但是羅英真人腦中所想東西,絕對是別人想不到。
羅英真人命弟子把羅十年找上山來,悄聲問他,「你把那事兒跟族長他們說了?」
「什麼事?」羅十年頗有些摸不著頭腦。
羅英真人低聲道,「就是知趣其實是青一師兄親外孫子事。」
羅十年險些給羅英真人嚇一屁股坐到地上去,這次是驚跌杯碎盞,滾了半身茶水,羅十年顧不得抖乾衣襟,問,「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羅十年這種一喝醉就往外叨叨醉話習慣,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真真兒。羅英真人平日裡冷峻慣了,還不說實話,反道,「我自然是知道。」
原來果然是真。兩相誤會,羅十年只覺自己猜測得到證實,先擇清自己,道,「我哪裡會去多這個嘴。」
「那可就奇了。」羅英真人心說,水仙谷安靜詭異啊。
羅十年走時還提醒羅英真人一句,「這事,你別往外說。」
鬧明白此事與羅十年無干,羅英真人放下心來,臉冷像塊石頭,不動如山找茬,問羅十年,「你是誰,誰是你?」
羅十年不得不賠禮,「是我唐突了,請師叔恕罪。」
羅英真人道,「罷了,恕你無罪。」
羅十年再次於內心深處默默腹誹:真個蒼天無眼,竟叫這等賤人化嬰。
羅十年走後,羅英真人不停思考,此事,要不要告訴青一峰、水仙谷。
相對於青一峰、水仙谷別有算盤,羅英真人雖是劍修,生性好鬥,卻是始終希望家族能和平發展。如今羅家勢頭雖比不上羅浮門,卻已隱為四家族之首。青一峰與水仙谷小有爭執還好,若是真因什麼事翻臉動手,不論是損及哪一方,對羅家都是不可估量損失。
只是羅英真人尚未拿準主意,已是山雨欲來風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