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鼎歸了知趣,這些時日雖然有些別聲音,譬如,紫金鼎縱使認主,這也該是隸屬於家族啥。譬如,你知趣不過是築基中期,哪怕是得了紫金鼎,你會用不?憑那築基中期修為,當真是玷汙了寶鼎。
這些話,知趣不是沒聽到過。只是知趣已經得了實好處,不與這些流言蜚語計較罷了。這些人就是嫉妒,赤果果嫉妒!
流言僅限於流言,家族並未對此多說一句話。
不過,明至今日,知趣才明白,原來家族對此也不是沒有意見啊。
知趣很知曉羅妖所說變數是什麼。紫金鼎既已認主,歸了知趣,故此家族便將紫金鼎只算到知趣一個頭上,知趣幾人獵物並不算多,但是加上紫金鼎,憑紫金鼎價值平攤到五人頭上,絕對能佔到前十六位。如今家族只將紫金鼎價值給知趣一個人,至使知趣排名高懸家族榜第一位,其餘羅劍幾個紛紛是二十開外。
知趣拉出家族榜看了一遍,戰部倒仍是名列前茅。當初知趣幾個必須隨著紫金鼎被帶出後山,戰部並沒有跟著出來,人家繼續留後山狩獵。所以,戰部收穫頗豐。排戰部之後是家族弟子柳深海、羅宏,這就是後山大比前十六位排名。
另外還有四張晉級票是給四位元嬰修士預留。
若是元嬰修士有推薦弟子,可以直接與排名前十六位弟子進入秘境。
知趣琢磨一二,隨之給家族長老會寫了申訴,大意是:我家鶴師弟化形久矣,家族既給其太上長老位子,那麼家族元嬰長老應是五位,所以,朱鶴手中也應該有一張後山大比直接晉級票。
化形靈禽本就是準元嬰修為,家族也需一碗水端平,否則便是種族歧視。
若家族不給朱鶴以元嬰修士合法待遇,恐令家族其他靈禽寒心啥啥。
知趣這話,合情合理。
家族倒不是怕那些充當坐騎靈禽寒心,家族是怕羅妖寒心。
把人家內丹困於七星陣也要將其留下,可見羅妖價值遠非朱鶴能比。狠是,申訴之後,不待長老會給出申訴結果,知趣直接拽上羅妖與朱鶴去長老會要個說法,「我家鶴師弟,辛辛苦苦修煉多年,為啥啊?難道不是為了太上長老尊榮與地位?」
知趣道,「若是空有太上長老名頭,而不給鶴師弟太上長老待遇,那以後,輪到太上長老為家族效力時候,是不是就不必算鶴師弟一份啦。」
「再者說了,咱們誰沒靈禽啊。以後你們靈禽化形,也這樣有名無實區別對待,將心比心,這事兒合適麼?」
既然佔著理,他是絕不會讓家族拖延此事,否則若是去秘境名單定下來,錯過了這張元嬰修士晉級票,縱使贏了這次申訴,又有何用處?知趣只管拿出舌戰群儒本事,且有冷眼旁觀羅妖與溫文爾雅朱鶴畔,長老會壓力啊,實不是一般大。
後沒辦法,家族長老會決定,給了朱鶴一張晉級票。
這事,家族引起了不少反響,知趣又弄了一千本玉簡賣,名子就叫:如何爭取自己合法權益。署名:朱鶴。
朱鶴打趣,「大師兄可以出本玉簡,就叫,如何寫出大熱玉簡。」知趣自己名氣不夠,文化產業又一向利潤豐厚,知趣以前就打著羅水仙、羅卜、朱牧名號寫玉簡,如今有機會,連朱鶴名頭兒都拿來一用。
「等我把賬算好,分你靈石。」知趣向來很有原則,借誰名頭賺了靈石,各人都有分成。除了羅水仙對這些沒興趣,靈石都是交給知趣保管。
朱鶴向來心思縝密,笑道,「那要不我把我那張晉級票也賣給大師兄?」
知趣眉毛都豎起來啦,「賣!賣啥!我天天給你們做吃做喝,你們誰給過我一顆靈石啦!說吧說吧,你打算賣多少靈石!」知趣從沒打算出這個錢,知趣眼裡,他死命為朱鶴爭取這張票,當然是要等到這張晉級票使用權。這死朱鶴,這是要跟他算錢呢!
朱鶴笑眯眯地欣賞著知趣炸毛模樣,不緊不慢地,「說笑,說笑而已。大師兄好長時間不做小魚乾啦。」
「知道知道,你把魚逮來,我就給你做。」
太壞了,越來越壞!知趣內心深處決定從朱鶴玉簡收入中再扣一部分。
朱鶴道,「我靈石師兄幫我收著吧,反正我也沒啥花銷。等我有花用時,再跟師兄要。」
唉喲唉喲,這小子怎麼突然這樣懂事啦。
知趣臉迅速笑成一朵花,痛應下,「行,你什麼時候用,跟我講就行啦。」知趣天生就喜歡靈石裝滿儲物戒感覺。
朱鶴這次足足逮了半年份魚來給知趣做小魚乾,除了魚,還有不少蝦蟹,蝦話同樣烘烤成蝦乾。蟹話,知趣給他做了醉蟹。
朱鶴往日里溫文爾雅,那叫一個會裝,實際上聞著醉蟹香味險些沒流口水出來。知趣道,「現還不能吃,起碼明年才可以吃。」這些被朱鶴養起蟹多居於一二品之間,大都是朱鶴去流華峰捉來。知趣用靈酒配了香料來醃,至少要一年才能真正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