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長老跳上臺試了試兩人鼻息,還好仍有氣。但是,這勝負要怎麼判!金丹長老為難之下,遷怒知趣,指著知趣鼻子大怒,「誰讓你亂吼亂叫了!」
羅趣無辜地摸摸鼻子,「你還不是大喊。跟我有什麼關係喲。冤死。」
觀戰廳裡,羅英真人暗歎:知趣這張嘴,簡直是防不勝防啊。
終,觀戰廳討論出個結果:判定兩人平手,一併進入下一輪比試。
羅刀等人連忙把羅劍從比武臺上抬下來,知趣將大旗收回到儲物袋,熱情道,「等劍師兄傷好了,我去看他哦。」
羅刀心道:你不來也沒人怪你啊。
柳深海等人深覺羅英真人命令簡直是高瞻遠矚,若是劍師兄先時沒有跟知趣說話,那麼知趣就不會這麼自作多情來給劍師兄加油。若知趣不給劍師兄加油,不吼這一嗓子,說不定劍師兄能正大光明戰勝羅雁來呢。
當然,這樣說未免武斷。羅雁來實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戰部幾人揹走羅雁來,走前,還有一人深深打量了知趣一眼,知趣和善揮手笑笑,「不用太感謝我,大恩不言謝。」
那人氣胸口靈力一滯,心說,泥媽哪隻眼睛看到老子這是要感謝你啊!
知趣含笑送走兩撥人,羅卜、羅琴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只有黑豆兒嘎嘎嘎跟知趣說話,小金細聲細氣道,「爸爸,你那一吼好厲害哦,震得我頭暈。」
黑豆兒頓時得意起來,嘎嘎叫著,大意是他一點兒不覺著吵。
小金瞧著黑豆兒那幅目中無人笨樣子就氣悶,心道,死黑豆兒哥嗓門比爸爸只大不小,平日裡有事沒事就嘎嘎嘎嚎個沒完噪音汙染,哪裡會怕爸爸大嗓門呢。
知趣得意謙虛著,「不算啥?真男人就要大嗓門兒,小金,以後你找男朋友,就要找像爸爸這樣優秀男人。」
小金羞羞扭了扭修長身子,不理知趣了。
知趣從儲物袋時取出一瓶子丹藥,分給那些啦啦隊女修們,嘴裡笑道,「我丹藥鋪子就要開張,這是免費送師姐師妹。」接著知趣又從儲物袋裡摸出一疊子金光閃閃vip會員卡道,「這是免費送,以後師姐師妹去我鋪子裡買東西,不論什麼丹藥,都打九折。」
知趣相貌一般,開口閉口都是賣東西,女修們對他沒有半分興趣,收了駐顏丹與會員卡後,瀟灑離開。
知趣也給羅卜幾人發了幾張會員卡,「有空去照顧我生意啊。」
羅卜真服了知趣,道,「這個時候還不忘了你生意。」
知趣笑,「這些天家族大比,一應丹藥是少不了用,我趁機賺些個零用。其實都是些人家剩下。」
羅琴笑著相邀道,「天還早,前些日子我得了些上等靈茶,不如去我那裡喝茶。」
知趣正想借此機會結交些家族子弟,羅卜與羅琴本就有交情,就一道去了。
羅琴自己也有個小山谷,不過論地段兒論大小皆不能與水仙谷比。正是冬日,谷里並無勝景可賞。
羅琴人生得俊雅,谷里亦是小橋樓閣一應俱全。羅琴谷里還有兩個負責灑掃煉氣弟子,這也是常例了,一些沒有根基外門弟子,為求內門弟子庇護或指點修為,甘願為僕。
雖是冬日,羅琴這草亭裡沒有半絲涼氣,及至羅琴拿出靈茶,知趣問,「這是什麼茶?」
羅琴道,「暗月銀樹茶。」
「這茶倒是不多見。」知趣讚一句。
「我也是偶然得了些,一時沒找到好靈泉水,擱到今日還未曾飲過。」羅琴取出一套紫玉茶具,於一玉壺中傾了些靈氣氤氳泉水出來。羅卜道,「真個好水。」
羅琴微微一笑,只管烹茶。
知趣不禁提醒一句,「阿琴,你可多煮些,我這裡還有黑豆兒跟小金。」怕羅琴誤會,知趣道,「家裡,他們都是跟我水仙爹一個桌子吃飯。」
羅琴笑道,「怪道黑豆兒靈性非常。」
「阿琴,你不知道,上次我們子夜山,知趣拼死拼活獵了頭四品白狼,內丹自己捨不得吃,倒給黑豆兒吃了。」羅卜笑,「知趣對兒子也就這樣了。」
小金細聲細氣開口道,「黑豆兒哥本來就給爸爸叫爹。」
給爸爸叫爹。
當然,小金覺得爹這種稱呼實太土了,還是叫爸爸時髦些。不過,臭黑豆兒哥本來就生得又土又笨呢,她才不會提醒黑豆兒哥呢。
小金倒不是頭一回說話,靈禽靈獸一旦通了人語,那道行就相當不錯了。羅琴道,「知趣是個真性情人。」其實擅長豢養靈獸人並不少見,但靈獸靈禽知趣手裡,非但修為進境極,且性情活潑,並沒有多少規矩約束,就是喝杯茶亦記著他們,可見知趣待這些靈禽靈獸何等樣妥帖周全。
一時,羅琴靈茶煮好,知趣拿出三個杯子,黑豆兒與小金便下來喝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