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白捏著黑豆兒屁股,眯著眼睛教導黑豆兒,「知道什麼是馬屁精沒?」
黑豆兒嘎一聲:知道了,就是死小蛇這死德行!
朱鶴臉上依舊是那幅淡雅笑,心說:這死小蛇平日裡跟個淚包兒似,原來啥都明白滴,老子確是想再滋補一番,不過,估計大師兄死都不會同意!只得忍了!不想卻背後告他黑狀!
羅妖與羅水仙優雅喝著靈茶,小金品階不高,故此,羅妖對她並無胃口。
生活一群天敵之中,小金還能活得安穩滋潤,其實是相當有本事滴。
到晚飯時候,問題又來了。
以前話,羅水仙坐上首之位,羅妖於羅水仙右首,朱鶴於羅水仙左首。然後知趣坐羅水仙對面,於知趣兩側分別是小白和黑豆兒。
現小金能化形了,她用嫩嫩小白手幫著知趣端飯盛菜,之後,待知趣忙完了,小金才拉著知趣袖子,怯生生與知趣一道進去。
也不知這一群鳥是個什麼心思,知趣位子依舊未變,不過是黑豆兒與朱鶴中間擺了張高椅,很明顯是給小金留。
小金一聲不吭,也不挑剔,哆哆嗦嗦過去坐了。
知趣生怕黑豆兒再不老實,道,「黑豆兒,你坐我這裡。」
黑豆兒翻個白眼,嘎嘎兩聲,死都不換。
知趣只得說黑豆兒一句,「不許欺負小金。」
黑豆兒哼了一聲,明顯不服。知趣舀了一勺子蝦仁給黑豆兒,黑豆兒這才算稍稍痛,瞪小金一眼,呱唧呱唧吃起蝦仁來。
「小金,嚐嚐看,我頭一遭做田蛙。「說著,又給小金夾了一筷子白玉菇燒田蛙,菜還沒到小金盤子裡,因小金與知趣中間隔著黑豆兒,黑豆兒瞧見知趣筷子裡燒田蛙,長喙一伸就搶了去,呱唧呱唧下了吐。
知趣氣,當時真想把黑豆兒挑釁光腦袋擰下來。小金細聲細氣,體貼地說,「爸爸,我自己夾到。」
小金話音未落,黑豆兒大嘴一張,對著那道白玉菇燒田蛙呸呸呸三口,頓時,除了黑豆兒,沒人對那道菜再生食慾了。黑豆兒得意扭扭屁股,一個人吃開心至極。
小金實受不了這等欺負,哇一聲哭了起來。
黑豆兒飯沒吃成,捱了頓屁股掌,被知趣掛到梧桐樹下反省。
小金委委屈屈被知趣哄著吃過飯,知趣道,「小金乖,等明天我再給你燒田蛙吃。」收拾過餐廳後,就帶著小金回房睡覺。
臥室裡,小金坐床上猶自氣憤,還是懂事勸道,「爸爸,你要是心疼黑豆兒哥,就把黑豆兒哥從樹上放下來吧。」
知趣得感嘆一聲,人知慧真是天生。黑豆兒那點小心思,知趣一清二楚。別說小金,就是孔白初來時,黑豆兒也是狠狠吃了回小醋。後來,他瞧上人家小白美色,這才罷了。現下,黑豆兒對小金可沒有那份寬容。他吃獨食慣了,一時哪裡容得下小金分寵。
倒是小金聰明又懂事,看小金說這話多有水準:要是心疼黑豆兒,就把黑豆兒從樹上放下來。
本來知趣是想把黑豆兒放下來,聽了小金放,知趣惡狠狠道,「吊他一夜反省反省!」
小金立時露出歡喜笑容來,抱著知趣一隻胳膊道,「爸爸,那明天就把黑豆兒哥放下來吧,要是時間長了,黑豆兒哥不定怎麼記恨我呢。」
知趣捏捏小金臉,小金化出原形,爬到知趣身上,細聲細氣撒嬌,「爸爸,我看別女孩子頭上都有漂亮珠釵,你也給我去買好不好?」
「嗯嗯,明天我親自給小金做一幅,保準好看。」
「爸爸,我還要漂亮裙子。」
「都有,都有。」
「爸爸,我比黑豆兒哥要乖要聽話,你喜歡我吧。」
「都喜歡。」
孔白站梧桐樹上,託著一大碗靈谷飯,還有一大盆被黑豆兒口水光顧過白玉菇燒田蛙,喂黑豆兒吃飯。黑豆兒吃幾口,就嘎嘎嘎罵小金一頓,孔白訓道,「還不長記性呢,知道什麼叫陰險不?」
黑豆兒早聽到了小金屋裡跟知趣親親熱熱說話,氣憤嘎了一聲:就是死小蛇這死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