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兔子烤好,小白喂知趣吃了些,自己跟黑豆兒吃了些,結果,三人都沒吃飽。小白用絲巾細細擦著手上兔子油,大方讚美道,「流氓趣,你烤兔子也好吃很吶。」一幅沒大吃夠模樣。
孔白已經會拐彎抹腳說話,黑豆兒卻不管這些,肚子沒填飽,於是一面拿禿頭蹭知趣臉,一面嘎嘎叫著撒嬌,還想吃東西。知趣只得道,「小白,你看看周圍有沒有大獵物,打些來,我給你們再烤些吃。」
孔白頓時來了興致,身子一閃而出,再一閃而回,接著一頭小牛犢摔到了知趣跟前,孔白指著地上小牛犢道,「流氓趣,就烤頭牛吃吧。」
個小孔雀,胃口比天還大。
知趣盯著那頭小牛犢,一頭黑線。
孔白興致勃勃,搓著兩隻小肉手道,「流氓趣,我再去捕些魚來吧。」
「魚要一條一條去鱗,哪裡來得及。」知趣再操持著靈力刀殺牛,不忘吹散周圍血腥氣。孔白笑,「沒事沒事,不是已經過了你要挨雷霹時間了嘛。一天就霹一次吧。」
小沒良心。
孔白眨著大眼睛道,「流氓趣,其實你這樣煅煉著用靈力做飯也不錯。靈力說白了,就是於使用啊。用來做飯也是用,用來殺人也是用,沒什麼差別。流氓趣,你要趁這個機會修煉哦,不然築基三百年很就過去啦。黑豆兒化形後起碼能活兩千年,估計你是抱不上孫子啦。」
知趣將不同部位肉各分開來放好,笑道,「唉呀,小白,你同意嫁給黑豆兒啦!」
小白立時豎眉毛瞪眼睛,精明辯駁道,「公跟公怎麼生蛋啊!」
知趣挑眉一笑,花裡糊哨臉顯得異常滑稽,「要是你答應嫁給黑豆兒,其實有沒有孫子抱我也不介意啦。是吧,黑豆兒?」
黑豆兒嘎嘎兩聲附和知趣話。
孔白立時去掐黑豆兒屁股,黑豆兒捱了一回掐,旋身飛起來拿嘴巴偷啄小白漂亮臉蛋兒,然後嘎嘎飛跑了,孔白縱身去追。一人一鳥兒玩兒得開心。
知趣操控著靈刀把牛腩切成方塊兒,召來一注湖水將牛腩泡玉盆裡。然後開始剁牛肉餡兒。
知趣雖然對修煉不怎麼熱心,但卻是個活學活用人。剁肉餡兒不比切肉塊,若是靠這樣操縱靈刀,不知要幹到什麼時候。知趣往時經常是手上貼一道加速補靈符,這樣不僅效率高,且不會累。如今,知趣不能用手直接剁餡兒,索性直接用靈力幻化出十幾把靈力菜刀,然後這十幾把靈力菜刀上,再用靈力佈一個加速補靈陣。
別看孔白修為堪比元嬰,但是,此情此景,若不是跟著知趣,怕他大乘飛仙時也不能看到呢。
孔白只見十幾把靈力菜刀鋪滿牛肉塊兒砧板上瘋狂剁起來,不消片刻,牛肉塊已糊爛為肉糜。收起肉糜,十幾把靈力菜刀隨之化為點點流光,再次幻化為一支靈力棒,待知趣裡頭放足調料,開始調丸子餡兒。知趣再去切牛肉粒,孔白驚道,「流氓趣,你一下子能控制這麼多靈力啊。」
「多什麼,我才是築基,哪裡有多少靈力。」
孔白張著小嘴兒道,「你修為是不高啦,但是,這樣一下子控制十幾把靈刀,也很不簡單哪。」
「行啦,給你做好吃,不用拍我馬屁了。」
孔白翹著嘴巴道,「你又不是馬,我也沒拍你屁股。」說著,孔白忽然起了壞心眼兒,他繞到柱子後頭,瞪著眼睛觀量一時,不禁捂著嘴巴咕咕唧唧笑了起來。
「笑什麼?」
孔白個子矮,還沒到知趣腰呢,他伸出一根小肉手指,戳戳知趣褲子上破洞,正戳到知趣屁股肉上,孔白一手捂著嘴巴笑個沒完,「流氓趣,你褲子都破洞了,露出屁股來了。」
「你再不老實,我可不做好吃了。」
孔白立時縮回手指,嘴裡不饒人道,「流氓趣,你可真小氣!我這是開玩笑啦!」
儲物袋放地上,知趣便能用靈力探入取東西。他知道孔白跟黑豆兒沒吃飽,就找了幾塊沒被羅妖精偷走年糕泡水裡。待年糕變軟,與牛肉粒一起炒,後又放了些鮮玉米粒與玉青豆。
光聞著味兒,孔白就得用強大意志力來控制嘴巴里唾液分泌了。黑豆兒是個實誠鳥兒,口水嘩嘩流了知趣一脖領子。好知趣天天被雷霹,身上也不大幹淨,再說,他從來不嫌棄黑豆兒。黑豆兒小時候都曾拉到他身上呢。
牛肉粒炒年糕一齣鍋,孔白對知趣屁股也就沒興趣了,有眼力從儲物袋裡搬出張小玉桌小玉椅,與黑豆兒一人一大盤牛肉粒炒年糕,二話不說,就埋頭大吃了起來。知趣找出幾顆沒給羅妖搜割去桃子,雖然品階低也是靈植,放玉盒裡保鮮,如同剛摘下來時粉裡透紅鮮模樣,接著擠出兩杯桃汁,微微加熱後給孔白跟黑豆兒喝。
孔白看看知趣被綁登天柱上一臉烏黑麵目憔悴樣子,再看看自己盤子裡香噴噴牛肉粒炒年糕與流氓趣朝他們咧嘴傻笑模樣,哪裡吃得下去。孔白想了想,把小玉椅搬到知趣旁邊,自己端著盤子站上去,舀了一勺子炒年糕遞到知趣嘴邊,一臉傲驕大爺相,「吶,吃吧。」
「真沒白疼你。」知趣讚道,「小白真是太懂事啦。」
孔白實不想聽知趣用這種誇小孩子方式誇他,將嘴一撇,自己啊嗚一大口,再舀了一勺子給知趣吃,「吃,話真多。」
知趣跟孔白,你一口我一口吃了一大盤子炒年糕。
吃過牛肉粒炒年糕,知趣又做了一大鍋牛腩燒筍乾,蒸了一鍋靈谷飯,然後炸了幾十斤牛肉丸,煮了一鍋牛骨湯,把先前肥兔子沒挖出來胡蘿蔔挖出來,添個炒胡蘿蔔,算是葷素得宜。
孔白跟黑豆兒如同八輩子沒吃過飽飯一般,那個吃相,那個飯量,知趣憂心問,「別撐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