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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日子 石頭與水 第1頁,共2頁

知趣覺著自己冤死了。

他又不是故意,還是羅妖精主動要求他按摩,他才會去給羅妖精按啊。至於咬羅妖精屁股事,完全不他控制之中啊。

自己生藍顏禍水不知收斂些,偏要露給人看。他可是正常男人,咬一口怎麼了,又沒咬下肉來。而且,他根本沒用力咬好吧。

但是,羅妖精你也忒恩將仇報大驚小怪了吧吧吧吧!!!

小白跑到羅水仙屋子外頭,咣咣咣鑿房門,驚天動地大叫道,「羅水仙,不好啦,羅妖要宰了流氓趣啊!」

深半夜,羅水仙正睡覺,門口禁制被人觸動,羅水仙自然有所察覺,聽到是孔白尖利嗓音,便將禁制撤開。孔白推開門,跑到羅水仙臥室裡,大大鳳眼裡滿是焦急,「羅妖把流氓趣綁到流華峰去啦,說要剝流氓趣皮啊啊啊!」

羅水仙剛從床間起來,身上一襲白色絲衣,頭髮散腦後,只有幾縷髮絲調皮落胸前,帶出一絲繾綣慵懶之色,羅水仙倒不似孔白這樣大聲小話毛噪,他靜靜問,「總有緣故?」無緣無故,羅妖怎麼會去剝知趣皮。

孔白一愣,歪著頭想了想,「我也不大知道,我就看到流氓趣臉埋羅妖屁股上,我以為他們生蛋呢,結果羅妖爬起來把流氓趣揍個半死,就把流氓趣拎去了流華峰。唉呀,我看羅妖氣不輕啊,像要殺人樣子。」

羅水仙心下有數,淡定地,「你回去睡吧,不會有事。」

「萬一流氓趣有個好歹,羅水仙,你就沒兒子了啊。」以後誰做飯也是個問題啊,小白憂傷想,很為一日三餐擔憂。吃慣了流氓趣做飯,真不習慣再過吸食靈氣日子哦。

「你還小,不懂,有句話叫打情罵俏。」羅水仙依舊淡定如風。

「打情罵俏?」看羅妖兇狠恨不能一口咬死流氓趣樣子,怎麼還情啊俏?

羅水仙略一點頭,耐心為小白解釋,「境進感情一種方式。」

小白聳聳肩膀,嘆口氣,眨著一雙大鳳眼,依舊不能確信,奶聲奶氣問,「羅水仙,還有靠揍人增進感情啊。」

「自然有。」

「那我就放心了。」看羅水仙篤定無二樣子,孔白把心擱肚子裡,然後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孔白起床還沒見知趣回來,估計早飯也沒著落了。孔白洗過臉後,就跳到梧桐樹上修煉。黑豆兒找不見知趣嘎嘎嘎叫了一通,被孔白制服後,乖乖跟孔白一道梧桐樹上修煉。

羅水仙習慣性叫\床後,過一時沒等來知趣服侍,這才想起來,知趣被羅妖抓走了。羅水仙不樂意管羅妖與知趣事,羅水仙看來,除死無大事,知趣確是很會挑釁,偏偏修為有限,吃些苦頭兒也情理之中。

過了兩天,知趣還沒回來。孔白吃不到知趣做菜,那叫一個不習慣,遂兒挑撥著黑豆兒圍著羅水仙屋子嘎嘎叫。

羅水仙一道靜音符貼屋子裡,仍是專注於靈符,不理外事。

沒辦法,孔白只得自己帶著黑豆兒去流華峰找知趣。結果,不去不知道,一去嚇一跳。

孔白認識知趣這幾年,還是頭一遭見到知趣這樣狼狽模樣。

別看知趣修為有限,不過,他為人靈活,極為觀量形勢,從不輕易得罪人。尤其是跟了羅水仙之後,稱得上一帆風順。就是羅妖,以往雖放些狠話,到底沒幹出什麼狠事兒來。

大家都是男人,知趣實沒料到羅妖一個大男人這樣放不開,大不了他給羅妖咬回來麼,隨便咬臉咬屁股,他都不介意啊。結果他初提此議,羅妖盯著知趣脖子半晌後,直接把知趣吊到了流華峰頂登天柱上。

這流華峰也不知道是怎麼設計,峰頂高處,可能是面積有限,並沒有蓋房子,倒是憑空矗立了數根合抱粗石柱,羅妖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根腕粗鎖鏈將知趣綁石柱上。然後,知趣天天遭雷劈。

孔白帶著黑豆兒到流華峰時,正趕上天雷降臨,知趣哪裡顧得小孔白跟黑豆兒,他閉上眼睛,調動全身靈力,頭上織了個類似於龜殼似靈力盾甲,接著天雷降臨,呯一聲,知趣靈力盾甲就天雷攻擊下碎成點點流光散去,隨之一個天雷落知趣身上,知趣瞬間半死過去。

電閃雷鳴也就一盞茶時間,知趣被霹渾身焦炭一般,知覺全無,獨兩隻鼻孔裡往外冒著絲絲黑煙,以證明此人尚且氣息未絕。

黑豆兒嘎嘎兩聲就衝了過去,利喙瞬間變長,對準捆綁知趣鎖鏈狠狠啄下去,一聲尖銳撞擊聲後,鎖鏈中隱隱玄光流轉,黑豆兒全力一擊,竟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黑豆兒不死心,連啄數次,沒把鎖鏈啄開,倒是知趣給這呯呯呯聲音吵醒了。

前世時,一般,什麼人做了啥壞到極點事,人們常會說,「不怕天打雷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