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真沒想到這事兒會傳得這樣,他露出恰到好處驚訝,眨巴眨巴一雙純潔大眼,天真無辜問,「師叔,你說啥?雙修?誰跟誰雙修啊?我跟你?哈哈哈,這怎麼可能。哈哈哈,造謠吧,太扯了。」
「師叔,你確定是說我跟你雙修,不是說我跟水仙爹雙修麼?你沒聽錯吧?」
這一臉童叟無欺花言巧語啊。
羅妖認識知趣也非一天兩天,他早知知趣狡猾,自然有應對之策,見知趣一徑裝傷,羅妖冷冷一笑,「既然你也不清楚,我就叫羅夢仙來問個明白。若是叫我知曉誰外面壞我名聲,我非絞了他舌頭不可。」
羅妖那一臉陰險狠辣倒是將知趣震了一震,知趣琢磨著原本並不是什麼大事,若是他死不承認,瞧羅妖這不查個水落石出不肯罷休模樣,順藤摸瓜下去,怕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後反是他沒趣。這樣想著,知趣就如同忽然間恢復記憶失憶症患者一樣,他一拍腦門兒,哈哈一笑,厚著臉皮自鋪臺階道,「唉喲,師叔,原來你說是這事兒啊,啊,我想起來了,估計是族長誤會了。是這麼回事。」遂原原本本將事情跟羅妖說了。
羅妖當下就想把知趣舌頭割了,孔白攔著羅妖,替知趣說了句好話,「羅妖,其實你跟流氓趣雙修也不吃虧啊,雖然流氓趣修為一般,可他年紀還小呢。又會做菜燒飯,又會過賺錢過日子,長也帥帥,還會照顧小孩兒。你不是還喜歡讓他幫你洗澡擦背按胳膊捏腿,流氓趣很不錯。將來生了蛋,流氓趣也會仔細看顧,不會弄丟啥。行啦,羅妖,雙修事以後再說,先讓流氓趣做午飯。」
羅妖也有些想念知趣做菜了,遂將路讓開,只是知趣經過門口時,羅妖拎著知趣後脖領子,磨著雪白牙齒,伏知趣耳際,輕聲道,「一會兒,我再跟你算賬。」
知趣縮縮脖子,拉著小白手去了水晶房。
小白問,「流氓趣,你是不是真很喜歡羅妖啊?」
「哪兒啊,我就隨口一說,不想讓族長誤會了。」
小白卻是不信,腦袋裡不知尋思什麼,忽而眼睛一亮,拍著小手問,「誒,流氓趣,這是不是叫霸王硬上弓啊。」
「上個頭,我能有那個本事能把羅八哥兒給上了。」知趣敲一記小白額頭,「不懂成語就不要亂用。」
小白糾正道,「羅妖又不是八哥兒,你為什麼叫他八哥兒啊。」
「誒,對了,羅妖本身是什麼鳥啊?」
「這可不能隨便告訴人。」
「有啥不能說,我又不是外人。」知趣跟孔白打聽,還用了激將法,「不會是你也不清楚吧?」
孔白小臉兒微紅,扭捏了兩下,小小聲道,「我修為不比他深厚,自然是看不出他本體。」
原來是不知道,知趣不禁笑問,「那你怎麼會找到他。你們四方境離羅浮界遠很呢。萬一,他不是靈禽,若是個老虎精之類,吃了你怎麼辦?」
「怎麼可能?我雖然看不出羅妖本體,不過我們身上氣息都是一樣。」孔白認真道,「而且,羅妖年紀輕輕就有這樣高修為,血統肯定不會差。」
知趣笑,「你也還小呢,我看你以後肯定不比羅妖差。」
「那是。」小白毫不謙虛挺直了小腰板兒。
中午知趣大展廚藝,做了一桌子好菜。知趣不停勸菜,「水仙爹,嚐嚐這涼拌青瓜。黑豆兒小白,吃慢點兒,嚼爛了再咽。師叔,吶,湯給你。」
羅妖吃著知趣精心準備午餐,心道:這黑炭別本事平平,倒真是一手好廚藝。
待大家吃過飯,知趣煮了靈茶給大家消食,又趁著羅水仙,把羅夢仙誤會他與羅妖雙修來龍去脈說給羅水仙知道。
知趣道,「我這也是為了遮掩一下青玉缽事,不然,青玉缽訊息傳出去,難保丹鼎門人不再來要。」
羅妖不肯罷休,「我名聲呢。你壞了我名聲事要怎麼算?天底下這麼多人,你緣何單說我與你雙修,不汙衊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