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羅妖那張以往看了都會大流鼻身漂亮臉蛋兒,知趣頭一遭有了殺人心思。忍一忍心中惡氣,知趣簡直是忍氣吞聲地,「師叔祖,你把黑豆兒還我吧?」
「黑豆兒剛吃了金線蟒內丹,必然要閉關修煉,你不必擔心。」話裡話外,沒有半點兒要還黑豆兒意思。
知趣想了想,倒沒強求。羅妖總是真真假假地,不過,他有求於羅水仙是一定,只要能把住這一點,知趣就不怕羅妖對黑豆兒不利。故此,知趣行個禮,就一個人出去了。
出門就遇著朱鶴。
朱鶴聽說了三枚烈焰果事兒,那叫個後悔啊。其實依他修為,要帶知趣一程完全是舉手之勞,根本不必化出原形駝知趣啥。
不知為啥,或許是出自白鶴天性中傲嬌勁兒,他就是不樂意叫知趣師兄簡單使喚自己。
結果,錯失一枚八品烈焰果兒。
知趣並不知道,他送給羅水仙烈焰果兒遠遠超過七品品階,已至八品。朱鶴見了真叫一個眼饞,這會兒大早上看到知趣垂頭喪氣自羅妖房裡出來。
朱鶴過去打招呼,「師兄早啊,黑豆兒呢?」
「閉關修煉呢。」知趣無精打采,他跟兒子還沒團聚幾天呢。
朱鶴笑著安慰道,「黑豆兒吃了金線蟒內丹,確應該閉關,好好消化內丹靈力,對他大有益處。」
知趣撩眼皮瞧朱鶴一眼,問他,「這會兒不跟我擺臭架子了,說吧,是不是打我烈焰果兒主意呢?後悔了吧,叫你不駝我!」話到後,頗有幾分解氣意思。
「師兄也忒記仇了,後來不是有師父帶你了。再說了,我哪次就真撂下師兄不管了呢。」朱鶴強詞奪理道。
要不當初靈獸園師妹都說白鶴難養呢,就現朱鶴脾氣也挺要命彆扭,知趣道,「來晚了,烈焰果兒我都分配完了,還有就是金線蟒頭頂上長著那幾株烈焰花兒。介時再結了果子,我給你一枚,成了吧?」
朱鶴心願達成,笑眯眯地,「那我就多謝師兄了。」
知趣拉著朱鶴手走了老遠,悄悄道,「你帶我去昨天獵殺金線蟒地方,我還有好東西給你呢。」
朱鶴心眼兒不少,問,「什麼東西?」
「別問那麼多,你只說去不去吧?」知趣抄著袖子,仰起下巴朝天看,一臉莫測高深。這也就是朱鶴了,雖說朱鶴業已化形,修為高深。不過,並不是說有了人類外形就是人類。許多人類智慧手段,朱鶴只知皮毛罷了。
否則若是哪個人類修士有朱鶴修為,哪裡容得知趣如此放肆,早彈指滅了他。故此,從某方面而論,朱鶴還是相當單純。
朱鶴自從錯失烈焰果兒後,對知趣倒有了幾分心服,一挽知趣胳膊只瞬間就到了先時金線蟒老窩兒。
知趣瞅著被積雪掩埋金線蟒老巢,對朱鶴道,「昨天只殺了金線蟒,忘了抄家。說不定窩兒裡還有不少好東西呢。鶴師弟,咱們進去瞧瞧。」
朱鶴閉眼感知片刻,搖搖頭,「我看沒什麼了,裡面並沒有靈力波動。」要知道知趣是帶他來幹這種無聊事,朱鶴定是不會來。
「眼見為實。」知趣醞釀片刻,張嘴噴出一團火球,積雪迅速消融,不一時就露出漆黑洞口。知趣問朱鶴,「你要不要進去,你不去,有什麼寶貝休想我分給你半個。」
朱鶴只得認命給知趣做保鏢,抱怨道,「師兄,你就我這麼一個師弟,還真是小氣可以。」
知趣從懷裡摸出一顆雲石珠將路照亮,對朱鶴道,「現是一個,等以後師父再收了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什麼,你也就不稀罕了。還不趁著現,趕緊討好兒我,也不知道你矜持個什麼勁兒呢。」
朱鶴某方面絕對繼承了羅水仙毒舌,道,「什麼時候等師兄築基再說吧。」煉氣期大師兄,說出去真沒啥臉面。
蟒蛇喜陰暗潮溼環境,偏金線蟒又是火屬性靈獸。知趣走了一段,就覺著一股子硫磺味道傳來,整個洞裡即溼且熱,知趣不一時就悶出滿頭汗來,將身上裘衣脫了去,放回儲物袋中。
擦擦額間汗珠兒,知趣道,「聞著裡頭像是有溫泉樣子。」
「師兄,我真沒感覺到裡頭有靈力波力。」白鶴生性\愛潔,並不喜歡這種暖溼到汗流頰背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