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饒命,據小人所知那太歲喜熱厭寒,此處如此寒冷,它怎麼會生於此處?」梅鹿連連磕頭。「此處可有其他修道禽獸?」我自忖片刻感覺它說的的確有道理,太歲的確不喜歡寒冷。
「正西六百里有一黃狼,亦有千歲。」梅鹿變化的老者急忙抬手西指。
「饒你去罷。」我將軒轅劍歸鞘衝那梅鹿擺了擺手,後者如蒙大赦,急忙後退離開,待得離開十步之外方才現出原形撒蹄狂奔。
「走吧。」我再度延出靈氣托起一旁的金盬凌空向西。
老者口中的黃狼並不是黃色的狼,而是黃鼠狼,也就是俗稱的黃皮子,黃皮子被俗人傳的神乎其神,其實只是一種能放屁的小動物,找到它之後一頓審問,得到的答案是一樣的,不知道,沒看見。
接下來的幾天就從事著同樣的工作,從這些可以說話的動物嘴裡得到其他動物的位置,然後過去尋找逼問,幾天下來路沒少跑,有價值的線索卻沒有找到。
第五天清晨,林一程再度焚香傳言,姚賈率領著自己的部下攻入了北齊,攻城掠地勢如破竹,北齊方面趕來增援的僧尼一律喪命在那諸多異獸的手下,其中有幾名厲害的角色是由姚賈親自出手殺死的。其他的兵卒在見到十幾頭巨大的異獸之後紛紛不戰而逃,按照目前的速度,不需一個月就能夠攻進鄴城。
林一程的話令我心跳加速,戰爭進入白熱化了,白熱化之後就是大決戰,看來離戰爭結束之日不遠了,我必須儘快找到太歲設計葉傲風。
不過林一程也彙報了兩個令我皺眉的訊息,第一個訊息令我疑惑的皺眉,長安這幾天偶爾會有輕微的地震,雖然振幅很小,卻能被清楚的感受到。第二個訊息令我無奈的皺眉,據林一程彙報,姚賈率領的異獸殺戮嚴重,所過之地平民也有大量的死傷,而且那燭九陰也不太守規矩,‘乾的都是日本鬼子乾的事情。’這句話是林一程的原話,話外之音自然是姦殺吞食,對此我也只能皺眉搖頭,能幹活的騾子沒一個飯量小的,縱容一下吧,從長遠來看它的殺戮可以儘快結束戰爭,死的的確倒霉,但是活的卻真實受益。
戰爭已經開始,我不能再磨蹭了,必須儘快找到太歲,然後回去主持大局。可是太歲到底在哪兒呢?
「戰事已起,必須儘快找到太歲。」接到林一程的傳言之後我衝金盬開口說道。
金盬聞言微微點頭,再度面露愧色。
這一次我起了疑心,金盬已經不是第一次流露出慚愧的神情了,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她之所以流露出慚愧的神情是因為沒有找到太歲,現在看來好像沒這麼簡單。
一旦起了疑心,便越發感覺不正常,仔細一想發現有三處疑點,第一,太歲喜歡溫暖的地方,這裡很冷。第二,這幾天走的都是無人區,倘若有太歲,它變成女人勾引誰去?第三,鬼谷金羊是生活在南方的,它的親戚怎麼會在東北老林。
將所有的線索逐一串聯,我得出一個結論,鬼谷金羊在騙我。
「金盬,太歲是否真的在此處?」我落下雲頭衝金盬開了口。
「歲月日久,記不真切了。」金盬搖頭開口。
「帶本座找到太歲,本座還你自由之身,無需回去參與戰事。」我正色開口。鬼谷金羊之所以帶著我兜圈子很有可能是為了逃避戰爭,但是我相信它肯定知道太歲在哪裡,不然它不敢肆意拖延時間。
「那時年幼,諸多事情記不真切,真人可否容妾身再為回憶片刻?」金盬聞言面露驚喜之色,驚的是我看透了它的心思,喜的是可以避免參戰。
「你那時太過幼小,無法明確辨別方向,是否記錯了方位,不在東北,而在其他何處?」我沉吟片刻開口回答。事實上我已經判定她之前在撒謊,但是我沒有揭穿它,不然它的面子上就過不去,對於撒謊的人,最恰當的作法不是拆穿它,而是給它一個臺階下,免得它為了遮掩謊言而再度撒謊。
「妾身罪該萬死,欺瞞了真人,那太歲的確不在此處。」金盬見我如此大度頓時大為羞愧,感動之下跪倒在地連連叩首。
「那護墓異獸多為兇物,你無保命之技自然畏戰,本座恕你無罪,速速起身告知本座那太歲到底身在何處。」我強忍著內心的怒氣出言說道。事實上我此刻非常的生氣,因為孤鬼金羊的畏戰lang費了我大量的靈氣和寶貴的時間。
「妾身當年是在西南酷熱之地偶遇那太歲妖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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