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水寒在自己的妻子女兒抱頭痛哭的時候並沒有上前抱扶,而是直挺挺的站在那裡目不轉睛的打量著自己的妻子女兒,與此同時面上的表情急劇變化,片刻之後終於發出了一聲沖天怒吼,「齊天壽,你這老狗!」申水寒怒吼著衝出房間催起狂風向西南快速衝去。再怎麼理智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孩子落得這般悲慘的下場也不可能保持理智,申水寒徹底怒了,不問可知這是去找齊天壽拼命去了。
「水寒,不要去,你不是我父親的對手。」齊丹雲回頭哭喊。
「我去追他。」我衝齊丹雲說完轉身凌空追向了急速西去的申水寒。
申水寒此時已經失去理智了,沒命的催御法術加快速度,我全力疾掠竟然追他不上,這麼下去恐怕沒到白族申水寒就得累死在半路上。
「要報仇也得先安頓了她們母子。」我凝氣發聲衝申水寒高喊。
申水寒本身就是個自制力很強的人,先前之所以大失常態是因為受到了劇烈的刺激,而今聽到我的喊聲立刻就清醒了過來,雙臂疾旋迅速調頭衝回了廢棄的古城。
這次我沒有跟他回去,即便如此,遙隔數里仍然聽到申水寒痛心疾首的痛哭之聲。
平心而論我是非常看不起流淚的男人的,一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讓我有踹死劉德華的衝動,可是而今我卻沒有半點看不起申水寒的想法,因為他所承受的這些換做任何人都難以承受。
就在我悲天憫人的黯然唏噓之際,猛然發現從城北的叢林裡快速的衝出了一隻巨大的豹子,衝著三人所在的房間快速的躥了過去,不問可知是那豹女的哭聲驚動了它。
這隻豹子是那豹女的朋友,為免申水寒出手誤傷了它,我快速的掠回了三人所在的屋子出言提醒。
我剛剛說完那隻母豹就衝到了門口,見到豹女被陌生人抱住之後立刻齜牙咧嘴的撲了上來。
我急忙抬手布起一道淺薄的屏障將它阻擋在了眾人之外,直到那豹女從申水寒和齊丹雲的身邊跳出來撲向那母豹子時我才將屏障撤去,仍由一人一豹親暱的站在了一起,那母豹子咬著豹女的衣角試圖拖拽她離開這裡,而那豹女則撫摸著豹子的頭頸示意我們不是來傷害她的。
齊丹雲見到這一幕再次痛哭出聲,而申水寒則邁步走向那豹子,在距它三米之外半跪行了一禮,感謝它撫養自己女兒的恩情。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選擇問題了,申水寒和齊丹雲自然要帶走他們的女兒,而那豹女跟那母豹子生活在一起已經好多年了,彼此之間感情極為深厚,反反覆覆的在二者之間搖擺不定,到最後還是申水寒有主意,連母豹子一併帶走。
這個決定無疑是最明智的,那母豹子也並沒有拋下豹女不理,而是在眾人凌空回返的過程中一直跟隨在後。
回到黃族之後申水寒並沒有與齊丹雲和女兒共敘天倫,而是立刻分出一半的隨從護送齊丹雲和她們的女兒回返本族。
在申水寒幾番保證不去白族尋釁之後,這對可憐的母女才踏上了回家之路,臨行前申水寒還特意叮囑眾人要善待那隻豹子。
移山填海的紅族,驅逐萬獸的黃族,呼風喚雨的黑族,三族齊全,無須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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