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未向他提及齊丹雲之事。」許霜衣為我遞來了毛巾。
「你就當做茫然無知,由我跟他詳說。」我探手接過毛巾抱以讚許笑意,女人不多嘴也是個很大的優點。
黃族的大殿很簡陋,只是一個幾百平方的大房子。大殿裡整齊的站著二十幾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這些男子的修為有一半是藍色靈氣,其他的也都是暗紅靈氣,不問可知是黑族的精銳人馬。之所以沒有女子是因為黑族的女子修行的都是比較柔和的法術,並不擅長攻擊克敵。
領頭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消瘦男子,身高在一米八零左右,身高臂長,面容很是冷峻,下頜有寸許白鬚,雖然頭上的頭髮已然白,臉上已經出現了皺紋,但是根據他的臉型輪廓仍然能夠看出這個人年輕的時候定然是個美男子。此外正如許霜衣先前所說,這個男子的長相的確與那豹女酷似。
「申族長,這位是本族上賓,亦是我許霜衣的夫君。」許霜衣出言介紹,言語得體,不卑不亢。她是個聰明的女人,雖然報出了我的身份,卻沒有說出我的名字,她之所以這麼做是不確定我是否想讓申水寒知道我叫什麼。
「申某有禮。」申水寒雙手抱拳行了個簡單的江湖禮儀。
「貧道稽首。」我稽首回禮。
「你且迴避,我有要事要與申族長密談。」我轉身衝許霜衣開口。其實許霜衣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讓申水寒譴走他的隨從。
「妾身去命族人為諸位整治飯食。」許霜衣衝申水寒點頭為禮,轉身走了出去。
「煩勞許族長了。」申水寒抬手衝眾位隨從擺了擺手,後者轟然轉身鏗鏘而出。與紅族的迂腐,黃族的野蠻相比,黑族的族人更像是令行禁止的戰士。
「道長可是當日帶走內人的二人之一?」申水寒的眼睛很毒,看人也是直視,這種眼神只有性格偏激霸道的人才有。此外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在殺死鎮子上的人之前肯定會逼問孫麻桿以及客棧老闆娘是誰帶走了齊丹雲,二人不可能不向他形容我和金剛炮的樣子。
「貧道師兄弟偶然路過那裡,見令正落難便將其救離並妥善安置,此事只有貧道一人知道詳情,連貧道師兄也不知其中就裡。」我立刻出言承認,並明確的告訴他這件事情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內人現在何處?」申水寒急切追問。
「東北方向六百里處的一座山洞。」我立刻伸手東指。
「請道長帶路。」申水寒臉上寫滿了焦急。
「請容貧道把話講完再去也不遲。」我搖頭說道。
「道長但有所求,申某無有不從。」申水寒以為我要向他提條件。
「你可知道令正而今已然失去了三魂?」我輕聲開口。
「知道。道長請帶我前往。」申水寒臉上的表情顯得陰冷而痛苦,先前他在殺死小鎮居民的時候應該已經知道了齊丹雲的具體情況。
「貧道這就讓族人準備坐騎。」我轉身向外走去,是時候讓他們夫妻團聚了。
「無需呼叫貴族禽羽,申某可御風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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