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師門召喚

靜然的看著許霜衣盤整頭髮,我的心中竟然有了擁有的感覺,這種感覺與佔有之後的擁有毫無二致,這種感覺的出現令我感覺到疑惑,不過細想之下便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那是因為她不會再屬於其他男人。

許霜衣是與我同床共枕了的,雖然二人並沒有逾越禮數的舉動,但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本身就已然是逾越了禮數,也正因為逾越了禮數,所以我才會感覺她是我的女人,因為我能夠確定別的男人不會再享有我所享有的待遇。

其實男人並不好色,或者說並沒有世人形容的那麼好色,他們之所以對女人慾求不滿得寸進尺是因為他不相信這個女人會永遠只屬於他自己,他的所有舉動都是為了更多的佔有,免得他日失去之後留下遺憾。如果他能夠確定這個女人親吻過他之後,一生都不會去親吻別的男人,那這一個吻就足以令他滿足並銘記了。歸根結底一句話,男人之所以好色並不是因為他有著迫切的生理需要,有時候只是想確定這個女人是屬於自己的。

隨著修為的提升,我的思維也逐漸產生了變化,這種變化是正常的,如果沒有變化那才叫不正常,假如有朝一日我能夠達到大羅金仙的修為,一個見了女人就脫褲子的大羅金仙將是何等的荒謬而下作。或許大多數人無法理解我現在的作法,而我也沒期望他們能夠了解,因為隨著修為的提升,我將會離眾人越來越遠,作法也可能越來越不被眾人所理解,但是那些瞭解我本性的人還是會發現其實我壓根兒就沒有變化,即便有變化也只是作法的變化而不是想法的變化,換言之,我的本性和思維永遠不會變,變的只是我的行事風格,身邊的人可能會猜到我在想什麼,但是他們卻無法預料到我將會做什麼。

等到許霜衣將頭髮盤起之後,我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許霜衣聞言邁步走了過來,帶著些許的笑意卻沒有半點的羞澀。

「閉上眼睛,不要亂動。」我抬起左手反握住了她的右手。

許霜衣略帶疑惑的看了看我拉著她的手,猶豫了片刻閉上了雙眼。

我之所以讓她閉上眼睛並不是要趁機親她,儘管親了也無所謂,但我卻並沒有那麼做,主要是我壓根兒也沒有那種想法。我之所以要牽她的手是為了試探她體內的靈氣運轉情況,既然她把我當做了她今生唯一的男人,那我就有必要為她留下點什麼。

許霜衣閉上了眼睛,我卻沒有,現在的我執行靈氣並不受外界的干擾,一縷靈氣由她的右手緩緩注入她的經絡,上行下游,凝神感知,片刻之後皺眉鬆手。

「於乘風,你要做什麼?」許霜衣睜開眼睛疑惑的開口問道。

對於她對我稱呼的改變我還是略微有些不適的,她之所以改變稱呼可能有兩個原因,一是喊名字比喊夫君更有親近之意,另外一個深層的意思是夫君這個詞她以後不會再叫出口了。

而我之所以感覺不適是因為王豔佩一直是喊我全名的,所以我想當然的認為只有她能這麼喊,而今許霜衣喊我全名讓我感覺她似乎碰了原本屬於王豔佩的東西。不過這種想法很快就被我壓制了下去,王豔佩曾經得到過的東西許霜衣是永遠得不到的,一個悲情的女人喊我一聲全名我難道還要出言糾正她?

「一握香荑還需要理由?」我轉顏笑道。其實我先前之所以探索她的經脈是為了觀察她的經脈是否能夠衝擊紫氣天劫,不過一試之下大失所望,她的經絡有一半是閉塞的,靈氣流動到那裡自動就會避開,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們的族群多年以來一直修行著半部天書,令得另外一半經絡徹底閉塞根本無法執行靈氣。這種情況猶如金屬形成了永久性形變,根本就無法給予改變和修復。也正是因為她們的經脈有殘缺,所以才會出現男人和女人施展法術各不相同的情況。

我這句話說的挺輕薄的,許霜衣聞言微微一愣,轉而抬起嘴角報以爽朗笑意,五指回握握住了我的右手,猶如朋友之間的禮節性握手。

我點頭微笑並未開口,許霜衣這個女人我更想與她交朋友,感情和友情是兩碼事。

「咣噹!」

就在此時,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冒失的闖進來的人只能是金剛炮。

「出什麼事了?」我立刻鬆手站了起來,金剛炮面上的表情顯得極為焦急,自然是出了變故。

「師門召喚。」金剛炮伸手指著自己的丹田氣海。

「啊?什麼時候?」我拉著金剛炮的手急切的走出了房間。我們二人下山的時候是留下了帶有各自靈氣的木牌的,師門如果發生變故要急召弟子回山就可以將木牌焚燒,在外的弟子自然就能夠感受到師門的召喚並快速回歸。

「剛剛。」金剛炮的臉頰上還帶著竹蓆的睡痕,不問可知是剛從床上蹦下來的。我們留下的木牌如果被焚燒會令靈氣的所有者感覺到氣海的劇烈疼痛,這種持續十幾秒的劇痛足以將沉睡中的人喚醒。

「怎麼這麼快?」我愕然皺眉。我們進入蠻荒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先前預計三教眾人前往紫陽觀怎麼也得三個月,沒曾想一個月就發生了變故。

「那誰知道,咱快回去吧。」金剛炮說完就要拉著我凌空。

「等一等。」我拽住了急三火四的金剛炮。

「你還要幹啥?」金剛炮遇事兒毛躁的**病一直沒改掉。

「急什麼,讓我想一想。」我怒然回視。

金剛炮見狀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急的在原地打轉,不停的哎呀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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