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便宜他了?」金剛炮反手扔掉了那塊米糕,幾經折騰米糕已經髒的不成樣子,金剛炮也下不了口了。「皇上有旨,開啟宮門。」身後傳來了一聲尖銳的顫音,不問可知是蕭衍身邊的太監奉了蕭衍的命令開門放我們出去,這一道命令也間接的解除了對我的通緝。
「操,俺倆還用走門?」金剛炮調頭冷哼。不過說完之後就感覺自己的話有語病,不走門的那是賊。
「老於,咱啥時候去江陵?」金剛炮自知失言,急忙岔開了話題。
「誰說我要去江陵?」我皺眉反問。
「湘東王駐紮江陵,你不去咋呼咋呼他?」金剛炮是瞭解我的。他所謂的咋呼是一句東北話,意思也就是嚇唬嚇唬。
「去一趟也行,路程太遠了,我自己去吧。」我徑直走向了已經洞開的宮門。江陵其實就是今天的荊州,從荊州到南京有一千五百多里裡,往返就是三千里,著實不近。
「拉倒吧,你要不嫌我拖你後腿兒咱倆還是一起去吧,看不著你我心裡空落落的。」金剛炮撇嘴說道。二人此刻算是真正的相依為命了,身邊的親人全都不認識自己了,如果落單兒,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那行,先找個地方吃晚飯,晚飯之後咱倆啟程,將近八百公里咱們最快也得明天中午才能趕到。」我點頭同意,事實上金剛炮的確有點拖後腿,如果我孤身上路凌晨時分就能趕到。
南京城在南北朝規模已經很大了,由於是國都,所以各地口味的飯館在這裡都可以看到蹤影,就像在現代的北京一樣,到了北京全國各地的美食都能在那裡找到。
晚飯是在一家北方館子吃的,玉米餅子和幾種蔬菜,外加一疊鹹魚。二人先前啃了三個月的肉食,而今終於能換換口味,吃的著實歡喜。
由於晚上要趕路,所以金剛炮並沒有喝酒,酒令氣散,不利於催御風行術。
晚飯過後,金剛炮身上帶的幾個大錢終於完了,我出門的時候比他還急,也沒有帶有銀兩,因而兩人此刻已經是囊中羞澀。
「咱有將近一百個億,現在連他媽的十個銖都沒有了。」金剛炮打著飽嗝從館子裡走了出來。
「我的轎車如果還在,八百公里也不過五六個小時。」我搖頭苦笑,我們已經適應了現代的生活,猛然間的回到了古代,的確有著太多的不便。
「有車也沒路啊,往哪兒開?」金剛炮唉聲嘆氣。
「走吧,想辦法弄點盤纏去,不能這麼上路。」我開口說道。我們要想從這個時代生活,貨幣總是得準備上一些.
「去你家?」金剛炮皺眉問道。
「不去,看見父母還得難受。」我環視左右無人,踏地凌空向皇城西北掠去,金剛炮隨後跟來。
半個時辰之後二人從徐緄府邸掠了出來,常言道山東響馬河南賊,我們二人可以算是半個山東人半個河南人,不但會搶,現在還學會偷了。
盤纏的問題解決了,二人立刻上路,取直線直撲江陵。
動身之際竟然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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