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於,下面出事了。」金剛炮探手下指。雖然直升飛機旋翼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但是下方的密集槍聲卻仍然能夠被我們清楚的聽到。
「跟三陰闢水乾上了。」即便下方有著濃重的霧層,我仍然能夠看清下面的氣息屬於何物。
「懸停!」我衝飛行員下達了命令,轉而摘下耳麥抱著老李跳了下去,金剛炮和慕容追風緊隨其後。
我們落地的位置恰恰在皇陵入口,而槍聲響起的地方則在東南五里之外,即便遙隔數里仍然能夠隱約的看到戰場中三陰闢水蜿蜒的蛟身。
「老李,你怎麼樣?」我將老李放到了一處平坦的區域,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顛簸老李已經徹底油盡燈枯,定魂針眼看著就困不住衝撞著試圖離體的魂魄了。
「謝謝於掌教!」老李環視左右知道到了地頭兒,猛然之間心神大振,掙扎著翻身而起開啟隨身包裹開始佈陣作法。
「六師姐,你從這裡協助老李,我和老牛過去幫忙。」我快速的放下背包衝慕容追風說道。她此刻已經佩上了兩件靈氣首飾,可以御氣作法,她最擅長的就是驅神御鬼之術,如果老李招魂不成,她可以及時出手幫忙。
「老於,讓他殺去吧,關咱啥事?」金剛炮並不樂意施以援手。
「他們是探陵的馬前卒,死也得死在皇陵裡面,快點,別磨蹭。」我抽出七星劍凌空躍起向東南疾掠。
一掠而至,發現戰事才剛剛打響,葉傲風和林一程率領的傭兵隊伍正在與少量的三陰闢水廝殺,根據眾人身上的行囊還沒卸下這一細節來看,他們是在路過這裡的時候被三陰闢水襲擊的。二人一共率領了二十多名僱傭兵,二十幾支衝鋒槍一同掃射的情景是相當駭人的,一條三陰闢水衝上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打成篩子。
雖然二人率領的傭兵目前來看暫時佔據優勢,但諸多的三陰闢水正在從下方湖泊向這裡急速靠攏,三陰闢水這次是傾巢出動,我大體估算了一下,發現數量接近百條。如此之多的三陰闢水如果真的蜂擁而至,他們這一行人之中除了葉傲風之外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正在凌空觀察局勢的葉傲風敏銳的發現了我的到來,轉頭看了我一眼之後便將視線轉向了前方快速靠近的三陰闢水。
葉傲風看我這一眼沒有任何的意思,既沒有打招呼的意思也沒有請求支援的意思,這一點令我改變了前往助戰的念頭,不但自己沒有上前搏殺還伸手攔住了金剛炮。
「咋啦?」金剛炮見我伸手阻止了他,不解的看著我。
「不到時候,等等再說。」我搖頭說道。葉傲風沒有向我求援的意思就表明他內心對這些三陰闢水並懼怕,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應對。
金剛炮這次理解了我的想法,垂下開天斧和我並肩站在離地五十多米的空中等待時機。
「別打了,不要lang費子彈!」葉傲風觀察了片刻之後衝下方的僱傭兵沉聲說道,他雖然聲音不高,卻是攜帶著靈氣說的,眾人自然都可以聽到。他的命令一下,下方的僱傭兵之中有一部分停止了射擊,另外那些在聽到林一程的命令之後才收槍停火。
「一共二十六個,林一程帶了十四個,那十二個應該是葉傲風的屬下。」金剛炮在第一時間確定下了兩人各自帶領的傭兵人數。
我微微點頭示意聽到了他的話,我的注意力此刻全在葉傲風的身上,與我料想的不同,葉傲風在喝令下方的傭兵停火之後並沒有施展馭雷訣擊殺三陰闢水,而是探手從腰間拔出了長劍徑直拋刺了出去,將衝到近前的一條三陰闢水直接釘穿,隨後左手捏訣凝氣,右手前探施法,延出靈氣控制著那把普通的長劍在三陰闢水群中穿梭割繞,長劍所到之處蛟首紛紛掉落,鮮血狂噴殘屍匍地。
我和金剛炮對視一眼雙雙點頭,葉傲風操控金屬的能力的確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他的這一能力源自他本身的特異體質,天生金命的人操控金屬猶若如臂使指,僅需延出很少的靈氣便可以操縱兵器擊殺敵手。天生金命的人可以與外部的金屬產生某種共鳴和振動,總部那個重達五千公斤的銅球我移動不了,如果換做葉傲風過去他便可以輕鬆提起,這一點與紫氣巔峰還是淡紫靈氣沒有直接關係。
不過有利必有弊,正常人的五行所屬是有一定比例的,也就是說金木水火土這五種屬性在人體內是共同存在的,哪一種屬性佔的比重大,這個人就屬於哪種命格。葉傲風是天生金命,其他四種屬性幾乎不存在,如果讓他去操縱其他四種屬性的物品,他就會非常的吃力。
不過就眼前的這種情形來看,他操控金屬的能力是相當有用的,半柱香的時間憑藉著一把普通的長劍至少斬殺了二三十條三陰闢水,令得蛟群紛紛後退不敢再度上前襲擊。
我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葉傲風不使用馭雷訣而用長劍遙控搏殺,這個舉動很明顯在顯示自己的實力,為的無非是讓眾人對他信服,背後隱藏的意圖應該是想佔據領導地位,讓我和林一程聽他的指揮。
我們目前是三組人馬同行,由於彼此之間的關係並不融洽,自然不能湊在一起開個會商量商量誰當隊長,因此在這個時候實力的強弱就決定了領導權的歸屬。
就在葉傲風面露微笑準備收手的時候,那條九陰闢水終於出現了,沖天龍嘯,聲震四野,龍嘯過後快速遊動著帶領那些三陰闢水再次衝了上來。
葉傲風皺眉不語,再度抬手御劍遙控搏殺,這次他的御劍之術失效了,那條九陰闢水已然度過紫劫,不但周身鱗片無比堅硬,頭上的龍角和兩隻龍爪也可以輕易擊飛葉傲風的長劍,葉傲風久攻不下略顯焦急。
「老於,咱還不動手嗎?」金剛炮看的技癢,忍不住出言問道。
「去吧。」我笑著點了點頭,這條九陰闢水曾經吃過我們兩次虧,第一次讓金剛炮用航炮轟了,第二次我們兩個人把人家老窩端了,金剛炮一齣馬九陰闢水一定害怕。
不出我的所料,沒等金剛炮大呼小叫的衝過去,那條九陰闢水就調頭跑了……
作者「風御九秋」的其他小說
《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