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梅依然一臉不信的看著我,她以為我不肯幫她。
「看見沒,我還抽菸。」我無奈的指了指菸灰缸裡的菸頭。
「大哥,我感覺這個世界上就你自己是好人。」劉秀梅終於收回了目光。拋棄她們母女的父親以及夜總會里的那些醜惡男人令劉秀梅對男人產生了厭惡心理。
「好人多的是,我算不上好人。」我將食物一掃而光,拿起茶几上的收費酒水逐一打量,挑了最貴的一瓶開啟倒了兩杯,三天不食煙火令我對食物格外感興趣。
「大哥,你說我怎樣才能找到愛我的人?」劉秀梅搖頭示意她不喝酒了。
「機緣到了自然就來了。不過我可以給你點忠告,能讓你少走彎路。」劉秀梅不再喝酒令我心頭大慰,我之所以給她倒酒其實也是在試探她。
劉秀梅高興的點了點頭,等待著我給她解惑。
「獨佔,付出,長久。」我端起酒杯泯了一口,還是那麼難喝。
劉秀梅喃喃自語的重複著我所說的這六個字,努力的想要理解其中的含義。
「大哥,我在雜誌上看過一句話,說是如果男人愛一個女人就會放手讓她去追求幸福,怎麼你說的不一樣啊?」劉秀梅提出了不同看法。
「雜誌在放屁呢,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一個女人是絕對不捨得放手的,哪怕讓她跟著自己吃糠咽菜也得把她留在身邊,男人愛一個人絕對不希望別的男人去碰她,一個男人如果不想獨佔你,那就是不愛你,不過有著獨佔心理的的男人很多,不足為奇。
付出指的是為了心愛的女人去拼搏爭取,讓她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這是一種責任感,那些讓自己的女人跟著自己過苦日子的男人是沒有責任感和上進心的,也不能跟他。能做到這一點的男人相對較少,可以考慮跟著他。
最難的就是第三點,能在一起過上一輩子就不錯了,愛一輩子不可能,除非這個人是個神經病或者傻子,否則沒誰能夠做到這一點,你也就別去指望了,那是天方夜譚。」
我一口氣說出的長篇大論直接把劉秀梅說愣了,呆了好長時間才反應了過來。
「大哥,你也不能做到第三點嗎?」劉秀梅的這個問題純粹就是出於好奇了。
「我能,」我笑著站起了身,「因為我的女人不是凡人。」
劉秀梅還想說什麼,卻被我抬手製止了,如果不是為了開導她我是不會跟她說這麼多的,即便如此我還是感覺自己說的太多了。
重新開了個房間一覺到天亮,原來睡覺的感覺是這麼好,那些不需要睡覺的神仙實在是失去了很多的樂趣。
次日清晨,將一臉愕然的劉秀梅送上了回長春的飛機,這傢伙直到出了賓館才知道自己身在安徽。
驅車回返紫陽觀。回到紫陽觀之後各司其責,我清閒了下來便與慕容追風坐在紫陽大殿閒談,慕容追風對於我將那道孽胎之氣還給鑑真大為不滿,在她看來那是把柄,必要的時候可以拿出來要挾鑑真。對於這個問題我並沒有多做解釋,其實我之所以將那道孽胎之氣送還給鑑真是另有深意的,明慧往生西天之後,鑑真就會是幽冥禪院的主持,慕容追風和金剛炮的壽命問題一直是我最大的心病,幽冥禪院司職特殊,有朝一日備不住要用到他們,儘管那道孽胎之氣和那些資料不足以令我和鑑真化敵為友,但是至少為雙方留下了日後相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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