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梅在第一時間將吸進嘴裡的奶茶噴了出來。噴和吐不同,噴比吐反應更加劇烈,根據劉秀梅的舉動來看,她吐出帶血的奶茶是一種潛意識的舉動,根本沒有經過味覺的辨別反應。
劉秀梅的這一舉動令我確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劉秀梅是胎裡素。
胎裡素就說明她前世是修行中人。這一發現令我大皺眉頭,看來明慧給我出的這道難題另有玄機!
「這奶茶壞掉了。」劉秀梅的臉都紅了。
「我找他去。」我佯裝憤慨轉身欲行。
「大哥,你也別喝了,這奶茶變質了。」劉秀梅伸手拿過我手裡的奶茶扔進了旁邊的垃圾箱。這一舉動也幫了我的大忙,因為不管奶茶壞與不壞,我都不能喝。
「走吧,我帶你出去轉轉。」我轉身走向自己的汽車。
半個小時以後我帶著劉秀梅來到了位於長春市西郊的一座山下,棄車步行,拾階上山。
「大哥,我們來這兒幹什麼?」劉秀梅不明所以。
「別問了,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搖頭回答。這座山上有一座不大的道觀,我的目的是帶著劉秀梅過來找找感覺,觀察她對道觀的一些下意識反應和細微動作,以此來判斷她前世到底是道家的還是佛家的。
「嗯。」劉秀梅展顏一笑,笑的有些曖昧。
山雖然不高,對於劉秀梅來說可不矮,沒爬多久劉秀梅就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大哥,別走了,就從這兒吧。」劉秀梅停了下來左右觀望。
「從這兒?」我不解的看著劉秀梅。道觀在山頂,這才走到半山腰,她這話什麼意思。
「這裡沒人。」劉秀梅環視左右,沒有發現人跡,探手將自己的短裙翻了上去。
我見狀恍然大悟,急忙將頭扭向了別處,劉秀梅早起沒有去廁所,這是要解手方便。
「大哥,該你了。」片刻之後劉秀梅從我背後開了口。
「我不著……你這是幹什麼?」我轉過身只發現劉秀梅並沒有像我想象的穿放下裙子,反而將褲襪和內褲褪到了足踝,眼前的一片雪白令我氣息微亂,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轉頭。
「全脫了來人怎麼辦?」劉秀梅伸手扶住了身前的一株大樹,「這樣也可以。」
「我帶你來不是幹這個.」我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男女之事源自天性,只有兩種人可以完全免疫,一種是無能之人,另一種是已經看破紅塵的神佛。這兩種我都不是。我雖然服食了蓬萊金芷,但是心性卻並沒有達到金仙的高度,因此眼前的一片雪白竟然令我心頭一動,驚愕之下急忙使用神視之術將劉秀梅的血肉骨架看了個一清二楚,絲絲紅肉根根白骨頓時令我雜念全無。
「不幹這個你帶我來山上做什麼?」劉秀梅赤裸的盯著我看了許久,在確定我不是開玩笑之後才急忙蹲身拉上了內褲和襪子。
「去山頂的道觀。以後不要揣測我的想法,那很愚蠢。」我這才回過神來扭頭轉移了視線,劉秀梅入行已深,善於揣摩男人的性趣,不過歸根結底,她還是想對於我大方饋贈的鉅款表示感謝和感激。
「大哥,你到底是什麼人?」劉秀梅對我的身份越來越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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