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快來接我回去吧,我以後不和義氣搶小馬了。」大頭聲音帶著哭腔。他口裡的小馬指的是一具小馬形狀的玩具,孩子可以坐在上面搖晃玩耍。牛義氣雖然壯實卻比較狗熊,每次都搶不過大頭。此外孩子雖然小簡單的思維已經有了,雖然慕容追風和金剛炮待他猶如親生,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與牛義氣和慕容憐雨相比要低上半格。「你放心,師傅一定接你回去。」我的內心不無酸澀,大頭是個棄嬰,從小在紫陽觀長大,對於這個孩子我是一直心存憐憫的,而孩子那聲親切的師傅也喚醒了我深藏在內心的父性,內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讓葉傲風傷到孩子。
「交出古劍,還你弟子。」葉傲風從孩子手裡拿過了電話。旁邊傳來了大頭不依不饒的叫嚷聲。
「我如果交出了古劍,你不放人怎麼辦?」我皺眉說道。
「我接到古劍之後自然會放人。」葉傲風說完掛上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愣了片刻,腦海中隱約感覺葉傲風最後一句話好象有點問題,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問題出在哪裡,最終只能無奈的扣上電話。
「老於,你在跟誰打電話?」剛剛掛上電話金剛炮就在第一時間打了過來。
「葉傲風。」我從沙發上挪了挪位置,賓館房費雖然很貴,但是沙發不是真皮,坐的時間長了發熱。
「大頭咋樣了?」金剛炮關切的問道。
我簡略的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跟金剛炮說了一下,金剛炮聽完之後大呼lang費,「掀翻幹啥呀,開走多好。」他指的是林一程的那輛高階賓利。
「你那邊怎麼樣?」我懶得跟他lang費口舌。說給他聽聽也就是單純的說說,甭指望他能拿出什麼好主意來。
「我比你會領導,現在整計程車氣高昂。」金剛炮嘿嘿壞笑。
「不要太過分,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就趕回去。」我不耐的掛上了電話。金剛炮這傢伙很可能假公濟私的分發古墓裡的殉葬品了,我得儘快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趕回終南山,再磨蹭下去金剛炮非把那支隊伍領上軍事法庭不可。
盤膝打坐凝神煉氣,臨近九點,我換上便裝整好頭髮走出賓館來到了雍和宮前。
此時下班高峰還沒過,馬路上到處都是晚歸的行人,眼前的這一幕令我很是疑惑,葉傲風怎麼會選擇這個人多眼雜的時候進行交易。
九點整,我將由黑布包好的誡劍放到了葉傲風指定的位置,很快便自馬路對面走過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軍人拿起誡劍轉身就走。
「葉傲風怎麼能調動現役軍人?」我疑惑的跟上了前面的年輕軍人。仔細端詳才發現這是個假軍人,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所穿的服裝不倫不類。身上的短袖軍裝是直襟的戰士服裝,肩膀上掛的卻是中校軍銜,我還是二十九歲晉升的中校呢,他年紀不過二十三四不可能晉升的這麼快。此外他胳膊上掛的袖標又是龍又是劍的,壓根兒就不是正規部隊的臂章。最離譜的是這傢伙的頭髮竟然還染著一縷黃毛。
黃毛並沒有發現我尾隨其後,悠閒的晃悠著穿過了馬路走向了地鐵站,我眉頭緊皺跟著他進了地鐵站,內心不由得升起了疑雲,葉傲風手下的那些僱傭兵都死光了嗎,怎麼派來了這麼個貨色。
黃毛走進地鐵站,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迎了過來,兩人小聲嘀咕著買票下到了候車站臺,乘上了西行的地鐵,我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地鐵車廂裡並不十分擁擠,一男一女找了一處乘客相對較少的角落坐了下來,而我則坐到了靠近車門的位置。
「孫大哥,這裡面是什麼?」女孩好奇的打量著黃毛手裡的黑布包裹。這個女孩年紀也就十七八,長相皎好,十分清純。
「這可是國家秘密,我如果告訴了你就得殺掉你。」黃毛說的一本正經。
黃毛的話頓時令我眉頭大皺,他說的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呢,皺眉回憶了片刻終於想起這是英國電影裡豆子特工所說的一句臺詞。
女孩兒一聽頓時閉上了嘴不再吭聲,看那神情顯然是被黃毛的話給嚇到了。
「你如果答應做我女朋友我就跟你分享我的秘密。」黃毛等了片刻見對方不再發問,自己又坐不住了。
女孩兒猶豫了片刻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是維和部隊的特種兵,這次回來是執行特殊任務的,」黃毛一見對方同意做他的女朋友頓時眉飛色舞的吹噓起來。
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輕笑出聲,怎麼這年頭特種兵這麼不值錢,是人不是人的都說自己是特種兵,特種兵這仨字簡直成了某些無賴騙財騙色的工具。
「你笑什麼笑,不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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