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老八會謝你還是會罵你?」金剛炮進入洞府走向石床打量著朱媺姛留下的遺蛻。
「她會謝我,如果師傅不罰他的話。」我走到洞口席地而坐,朱媺姛的散功而逝令我聯想到了自己,不出意外的話若干年後我也會步她後塵,散功於天魂歸陰曹,在那裡,還有個女人在等著我。
「這水什麼怪味兒?」金剛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聞言轉過頭去,只見金剛炮手裡正拿著桌子上的那個瓷杯。
「你全喝了?」我急忙站起身走了過去,搶過瓷杯卻發現裡面已經空了。
「一共就那麼一口。」金剛炮坐在石墩上拿出了香菸。
「你怎麼不給追風留點?」我放下杯子凝神注視著他頭上的主命氣,發現金剛炮的主命氣正在急劇的發生著變化。原本已經縮微的很嚴重的命氣正在快速的增高。可惜就在我高興的感覺還沒來得及瀰漫出去的時候卻發現先前增長的那些主命氣又縮了回去。
「這是什麼東西?」金剛炮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沒什麼。」我抓起金剛炮手旁的香菸點上了一顆,失望的坐上了石墩,可令人延長壽命的仙人淚對金剛炮竟然沒用,白白lang費了半杯仙家珍品。
「沒什麼你緊張啥?」金剛炮追問道。
我不耐的衝他擺了擺手轉而走向了洞府西側的那排木製書架。書架是槐所制,槐樹是普通樹木中質地比較硬比較韌的一種,在乾燥環境下可以保持千年不腐。
書架上的紙張書籍大多是明朝時期刊印的,也不外乎什麼《論語》,《春秋》,《烈女傳》之類的普通書籍,最上層的那些竹簡年代則要久遠很多。我伸手拿過一卷,開啟捆線鋪展開來自右而左上下看了幾行,發現裡面記載的是萬壽一門的練氣吐納方法。
皺著眉頭逐一展開觀閱,發現萬壽一門的修行法門並不勝於紫陽觀,而且有些練氣的方式還跟我們的練氣法門有所衝突,最主要的是書寫這些竹簡的人明顯是以洞府內的那處仙目滴下的仙人淚為修煉基礎的,動輒就是以一甲子來修煉某一法門,普通人練不到極限就得老死,所以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根本就沒用。
即便如此,我還是取走了其中三捆竹簡,這三捆竹簡記載的都是比較易練的法門,對於辰州,茅山,二儀這幾個沒有靈氣修煉方法的門派還是有一定用處的。
「帶上她,我們走。」我拿好竹簡,轉身吩咐金剛炮帶上朱媺姛的遺蛻。
「為啥又是我,活的都歸你,死的總歸我?」金剛炮不滿的哼唧著。
我挑眉看了他一眼,率先走出了洞府,金剛炮雖然不樂意,卻還是將朱媺姛背了出來。
使用紫氣遮蔽了洞府,二人凌空而返,回到了先前的獸陵將朱媺姛進行了妥善的安葬。
根據氣息找到眾人的時候,他們還未入睡,我將帶回的竹簡分贈給了李楠,楊立彪,陳明強三人。三人知道我不會以俗物相送,興奮的道謝過後將竹簡放了起來。另外幾個一科的科員也並未嫉妒,因為我是當著他們的面分發物品的,這就表示我沒有厚此薄彼的意思,誰適用就給誰。用人之道,賞永遠比罰效果更好。
「萬壽洞可都是女人,她們的法門你們練的時候可得小心著點,千萬別把自己練成東方不敗。」金剛炮笑著打趣。
眾人都知道金剛炮喜歡說笑也沒誰把他的話當真,只是微笑的看著我們而沒有接他的話茬。
「睡覺。」金剛炮大感無趣,鋪開毯子就要躺下。
「你不能睡,你得出山一趟買點東西回來。」我伸手拉住了他。
「你就愛指使我,不去。」金剛炮說著躺了下去,任憑我怎麼說就是不起來。我無奈之下只好放下背包連夜出山採購了一批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當我揹著兩箱東西回來的時候天還沒亮,我便放下箱子合衣休息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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