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我無奈的問道。林一程和葉傲風之間已經由暗鬥轉為了明爭,而雙方的目的簡單又明確,就是彼此手中的那幾把戰國古劍。
「追風一聽是女人聲音就不樂意了,我沒跟她說幾句,反正是傷的挺嚴重,」金剛炮轉而開始抱怨我,「你弄個手機都快長毛了,一天到晚關機。」
「嚴重到什麼程度?」我出口問道,林一程和葉傲風財力相當,手下都有大量的人馬,而且還都大價錢僱來了不少的傭兵。雖然表面上看雙方實力均等,不過實際上還是林一程落了下風,因為他雖然有梅珠梅繁姐妹二人的貼身保護,但是總不能形影不離。而葉傲風本身有著紫氣,什麼時候下手全看他心情,不但可以使用觀氣術鎖定目標,還可以御使各類金屬悄然偷襲。老話兒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深更半夜打電話找人過去救命你說嚴重到啥程度?」金剛炮撇嘴冷笑「爭來爭去的有啥用啊,最後一把在咱手裡,咱不同意誰也開不了門,一個個的狗咬尿泡子瞎折騰。」
「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不是一直不願在山上待著嗎,咱們兵分兩路,你去北京幫助林一程,我去送白九妤回山。」我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唇亡齒寒,林一程現在和葉傲風斗的熱火朝天,有他在前面擋著,葉傲風短時間內還不會懷疑到戰國古劍其中有一把在我們手裡,可是一旦他被葉傲風給喀嚓了,那接下來倒霉的就是我們了,葉傲風能變著招兒的過來折騰我們,此外林一程前前後給我們送了不少厚禮,與情與理與公與私我們都該過去幫他一把。
「咋不行呢,實在是太行了,你去陪著美女遊山玩水,讓我去對付那個心狠手辣的瘋子,你實在是太夠意思了。」金剛炮不滿的哼唧著。
「我去塗山是為了調查殺害白狼的兇手,你去北京保護林一程相當於當年的抗美援朝,再說你去了以後還有兩個美女跟你一起保護林一程,你又不是孤軍作戰怕什麼?」我找出各種理由試圖開導他。
「誰說我怕,去就去。」金剛炮被我三言兩語就說動了。至於令他這麼快改變主意的原因是什麼我就不能確定了。
「你現在就走,還來得及登上中午去北京的飛機,我這邊處理完了就去北京找你。」我抬手看了看手錶。我們這裡並沒有機場,需要前往鄭州或者開封乘坐航班。
「我開車去,我暈機你又不是不知道,」金剛炮掐滅香菸站了起來,「我刀沒了,你的劍借我帶著。」
「你去三哥房間挑一件吧,為什麼非要拿我的。」我也跟著站了起來,已經六點多了,白九妤肯定醒了。
「都輕,沒順手的。」金剛炮說著走向後殿,自然是去我房間拿劍去了。
「弄根禪杖拿著吧。」我笑著走向了觀氣轅。
「草。」金剛炮嘟囔著拐進了後殿。
來到白九妤的房間,白九妤已經梳洗停當坐在床邊好奇的打量著房間裡的檯燈,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氣。
房間裡的這一幕令我內心既溫馨又擔心,溫馨的是眼前這個有著絕代容顏的女子將會陪伴自己走過漫長的陽世,而擔心的則是她從未接觸過現代社會,她日後能不能習慣這種生活。
白九妤見我推門而入,急忙起身迎了過來,展顏一笑猶如酷夏清風寒冬驕陽,令我的心中頓時湧出了一種溫暖而清涼的奇異感覺。
「走吧。」我伸手拉開了房門和白九妤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
「師姐,我送九妤回山。」路過慕容追風房間裡,發現慕容追風正在給金剛炮準備行李。幾個孩子則由張小雪帶著在走廊裡玩耍,孩子們已經四五歲了,由於我經常不在道觀,所以他們跟我有點陌生,過段時間把白天雨接回來紫陽觀就更熱鬧了。
「一路小心。」慕容追風放下手頭的事情走了出來。我對白九妤稱呼的改變令她感覺到了什麼。
「師姐,我昨天晚上去三哥的房間拿了點東西,」我轉身走了幾步又想起一事,「對了,你別忘了把七嫂的名字寫進族譜。」
慕容追風在觀中掌管著所有的雜務,經文秘籍族譜以及諸多的靈物全由她管理,我動了什麼自然要跟她說一聲,此外我口中的七嫂指的是青丘族長妲媚兒,先前我曾經答應過給她一個名分,這件事情我一直記著。
「你真的要那麼做?」慕容追風的表情瞬時嚴肅了起來,「祖師定下的規矩自古至今還無人敢跨雷池,你千萬要仔細斟酌。」
「選個子時使用黑墨寫上。」我猶豫了片刻方才開口。人獸不準通婚的古訓乃是截教十大教規之下,實事求是的講以往人類修道者跟獸類發生感情的事情偶爾也有,但是大多是偷偷摸摸的露水姻緣,還沒誰敢像我這樣公開承認一條狐狸是我紫陽觀入室弟子的夫人。至於我讓慕容追風在子時用黑墨書寫是為了挑選陰氣最重的時候悄然為之,以求可以矇混過關。
慕容追風見我主意已定,無奈的點頭答應。
我伸手招來張小雪,吩咐她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好好照顧黃眉真人,不要吝嗇靈物,傷筋動骨百日無補,黃眉真人是為我而受的傷,我有義務將他徹底治癒,至於結拜之事等到他傷好以後再舉行也不遲。「七嫂是誰?」白九妤跟隨我走出了觀氣軒。
作者「風御九秋」的其他小說
《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