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王豔佩肯定是聽到了,不然的話她不會流露出驚愕的神情,但是她已經沒有時間開口了,急速照至的太陽迫使明惠禪師快速的將其封進了黑色光幕並撤回彩氣關閉了通道。
「阿彌陀佛,上人已窺地仙之境,何故執念至斯?」明惠禪師雙手合十再念佛號。他離我們如此之近,自然也聽到了我衝王豔佩說的那句話,也明白我那句話裡蘊涵的意思,那就是我不會放手,我還會再來。
「大師佛法高深,將貧道驅如兵卒,佩服佩服。」王豔佩的一意孤行令我心頭充滿了憤怒,明惠禪師早就料到王豔佩不會跟我回來還將我耍的團團轉,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
「萬般皆是緣法,因果早有定律,上人雖然真陽有損,但生性仁慈悟性高絕,若清心寡慾參悟大道,來日或許......」
「大師所言非也,貧道並不仁慈,貧道來日必定再登山門拜訪大德,還望大師早日將這寺院修牢建穩。」我拂袖轉身抬腿就走。我懶得聽這老東西羅嗦,若不是自恃不是其對手,就憑他拿我當槍使這一點,就足以令我像金剛炮痛毆竹戶加措那樣騎著脖子猛掄拳。但是現在我只能忍下這口氣,自己修行還有所欠缺,目前還騎不住他。
轉身離開幽冥禪院信步下山,一路上心潮澎湃雜念繁生,加上數日沒有休息進食只靠自身靈氣和那麝香硬撐,時至此刻已經感覺舉步無力神情恍惚。由於天色已經大亮,山下已有行人,因此自己也不能施展那風行法術,只得一步一步走了下來。浩浩蕩蕩的前來,悽悽慘慘的離去,這一趟九華山之行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心情苦悶之下一路上嘟嘟囔囔的將明惠禪師罵了個狗血噴頭。
好不容易來得山下,已經臨近晌午,找了一處乾淨的飯店吃了點東西,等到叫來服務員算帳,一摸口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又他媽的忘帶錢了。
「最好的茶給我上一壺。」揮手遣走服務員自己通過總部聯絡到了金剛炮,一問才知道這傢伙已經跑出去了六百多里。
「回來送錢。」簡單的一句話我便結束了通話,金剛炮雖然白天沒有紫氣,但是通過氣息找我所在的位置還是可以的。
「人呢?」金剛炮下午兩點趕了回來,甩手扔給服務員兩張大票拉著我出了飯店。
「不跟我走。」我伸手從他身上摸索香菸。
「那你咋還有心思吃飯?」金剛炮掏出香菸幫我點燃。
「我餓了,吃飯不行啊?」我懶得跟金剛炮說那些傷感的事情,我已經給王豔佩撂下話兒了,我還得去找她。不過下次可能指使不動明惠了,得靠我們自己。
「上車吧。」金剛炮拉著我走向了一輛汽車。
「你從哪兒弄這麼個破車?」我皺眉看著眼前的這輛日本易拉罐,日本出口給中國的汽車扳金薄的要死,一碰就癟,一撞就死,號稱易拉罐。
「半道兒上徵用的,破逼東西跑一百二就發飄......」
回到紫陽觀是次日凌晨,門下眾人早已經等候多時,溫嘯風的屍骨也早已經停放妥當,金剛炮和慕容追風負責採購壽材壽衣等物準備下葬,我自然不會把溫嘯風拉去火葬,便在後山給他尋了一處聚氣的墓地,將他與那韋氏女子的遺骨合葬在了一起,了卻了溫嘯風的最後一樁心願。
忙完這些,我又去看了一下受傷在床的黃眉真人,這位義薄雲天的黃眉靈虎重恩厚義,我先前已經應許要與之八拜結義,所以慕容追風便將他安置在了觀氣軒公羊倚風的房間裡安心靜養。
「小雪,你去把白族長安排到我的房間,別讓她住迎賓樓了。」我從黃眉真人的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一齣門遇到了慕容追風的弟子張小雪。
後者抬頭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其實我之所以這麼安排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深意,迎賓樓是為了給前來道賀的同道住的地方,現在開派大典已經結束,那裡空蕩蕩的,她獨自一人住在那裡心裡肯定不是個滋味。
由於這段時間自己一直處於疲憊勞累狀態,便沒有再去跟慕容追風和金剛炮說話,轉身走至殿後自己的掌教臥室躺下休息。
「掌教師叔,白族長來了。」就在自己即將睡著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我急忙翻身而起,開始穿衣,這個張小雪肯定是領會錯了我的意思,我讓她把白九妤請到我先前所住的觀氣軒,她怎麼給領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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