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尼普陀山絕塵庵念慈,請於掌教賜教。」念慈上場之後自報家門出言邀戰,言語之間竟然有向我挑戰的意思。
「無量天尊,貧道師弟貴為紫陽掌教,豈能欺辱你等晚輩,就由我這將死之人來向你討教一二。」溫嘯風見這名尼姑雖然容貌秀美但神情冷傲言語無理,不由得微微動了怒氣,說著離座站起了身。
「老八你先坐下。」未等我開口,慕容追風率先出聲。
溫嘯風聞言停下身形轉身回望,三聖真人在世時相當注重禮儀尊卑,九位弟子之間的位次決定了各自說話的分量。
「普陀山是觀世音菩薩的道場,觀世音菩薩向來以慈悲度人,但是眼前的這位女尼卻面帶戾氣,普陀山怎會有這種人物?」慕容追風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看挺好。」金剛炮賭氣似的蹦出了一句,換來了慕容追風的一個白眼。
「一般尼姑都會以僧帽遮羞,此尼竟然以光頭示眾,足見其心志異於常人。」溫嘯風神情凝重,以殘缺之身參佛竟然還能有如此修為,必有蹊蹺。」溫嘯風所謂的殘缺之身是指這個尼姑並非完壁,應該是個半道出家的尼姑。
「觀世音菩薩號稱千手千眼,其道場門人不知道是否也擅長此術?」慕容追風開始猜測對方擅長的神通佛法。
「觀世音座下必定精通天眼通和天耳通,這一點毋庸質疑。」溫嘯風點頭補充了一句。
「九弟,我下去會她一會。」溫嘯風見我一直一言不發,出言徵求我的意見。
「陳掌教,有勞。」我並沒有接溫嘯風的話,而是轉身衝著辰州派的掌教稽了稽首。
辰州掌教聞言重重點頭,離座站起,帶著自己的那具殭屍離開了鬥法場地。陳明強先前曾經說過殭屍身上的金甲平時是穿在他師傅和兩位師叔身上的,所以辰州掌教應該是離場為殭屍披掛金甲。
「三個一起。」念慈見我準備派辰州派上場,輕蔑的發出了一聲冷哼。
未等我說話,辰州二老已經面有怒色,二人對視一眼,麵皮抽動眼露殺機,不待我有所吩咐雙雙離座站起跟隨掌教一起去了。辰州派是我請來的賓客,我自然要以禮相待,不能對他們下什麼命令。
「此人果然通曉天耳神通。」我散出靈氣包裹住了我們四人。我的修為較她為高,發出的靈氣可以阻絕她的窺聽。
「小九,你為何不讓老八出戰?」慕容追風並不理解我派出辰州三老的用意。
「此人氣息異常怪異,極度危險。」我皺眉搖頭,「辰州派的控屍之術可遙而控之,即便落敗,也不至傷了他們性命。」
「何以見得此人危險?」溫嘯風不解的問道。
「此人氣息異於常人,乾坤並存,陰陽共身。」我皺眉說道。我此刻已然達到了紫氣顛峰,天視地聽之術較尋常觀氣要準確的多,發現此人雖是女身,但是身上還隱藏著一股乾陽之氣。至於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目前我還無法確定。
「她不是女子?」慕容追風疑惑的打量著場中的念慈。
「不是。」我搖頭說道。
「他是男子?」溫嘯風也大為疑惑。
「也不是。」我又搖了搖頭。
「我知道是啥!」一直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生悶氣的金剛炮猛然的站了起來。「二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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