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鑑真的話還令我心中疑雲大起,明惠現在到底在哪兒我並不清楚,他的佛法要勝於我的道術,如果他刻意隱藏氣息我是沒辦法發現他的,這老傢伙要是在裡面給我設下了圈套,我貿然而入可不是明智之舉。
我疑惑的挑眉觀察了一下寺院裡眾僧的盤坐的位置,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轉頭看了看溫嘯風,溫嘯風搖了搖頭,示意他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或埋伏。我又側身看了看慕容追風,慕容追風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前世經常下山,見多識廣,比較熟悉各派陣法的佈置,她點頭的意思就是諸多僧人所處的位置並不是什麼陣法,我們可以進入。雖然只是簡單的點頭和搖頭,但是憑藉著彼此前世三十多年的相處,我還是能夠準確的猜到二人想表達的意思,根本就不需要使用言語。最後看了一眼金剛炮,這傢伙愣頭愣腦的給我來了一句「你看我幹啥?」
「大師請。」我轉身伸手作勢謙遜,率領眾人走進了幽冥禪院。溫嘯風刻意殿後,待得眾人全部進入而未發生異常之後他才信步跟了進來。他的這個舉動倒不是畏懼什麼,而是為了防止全部進入中了圈套,到時候連個救援的人都沒有。
「大師,明惠禪師臨行前可曾交代過去處和歸期?」進入寺院我便停住了腳步。寺院我必須要進,不然有示弱的嫌疑,而他們的大殿我則沒進去的必要了。
「未曾。」鑑真合十說道。
「貧道師兄先前已經送過拜山法帖,令師臨陣而遁何以為故?」我氣憤的問道。我先前曾經設想過諸多可能,惟獨沒有想到的就是明惠禪師會在我們上山的前一天跑了,跑哪兒去了,什麼時候回來,誰都不知道。
「阿彌陀佛,恩師臨行前曾叮囑貧僧要對真人以禮相待,儘量避免無由爭鬥,」鑑真合十說道。我先前用遁來形容明惠禪師鑑真很是不悅,語氣也沒那麼平和了。
「少給我來這套,趕快把那禿驢給我叫出來,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別等大爺把你老窩給拆了。」金剛炮上前幾步高聲叫罵。按理說這種場合是沒他說話的份兒的,不過這傢伙可不管那套,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你這雜毛,又想怎地?」氣鼓鼓的鑑性又忍不住破了口戒。
「阿彌陀佛,施主屢次辱及恩師,莫非幽冥禪院真的懼那九場之鬥?」金剛炮的話令一向沉穩的鑑真動了真怒,不然的話他不會以施主稱呼金剛炮。
「鑑真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疑惑的抬高了聲調。雖然我此次上山的確有鬥法動粗的念頭,但是比鬥幾場連我都沒定下來,他竟然能料到要比鬥九場。
「阿彌陀佛,不瞞真人,恩師早已料知真人此次前來會定下九場鬥法,以玄天道術迎我無上神通,決佛道高低為虛,了前塵舊事為實。」鑑真合十西禮。
「哼哼,不知明惠禪師可有說過如果貧道僥倖勝數為多,他將如何?」我雖然驚訝明惠禪師料事於先的神通,卻也激起了我的狂傲之心,天理大道早有定數,明惠能提前料到不表示他敢逆天改之。
「阿彌陀佛,鬥法爭雄並不為佛道所崇......」
「不要廢話,你師傅怎麼說的?」我氣憤的打斷了鑑真的話頭,動武是免不了了,我就不信砸了他的場子,他還能躲著不出現。
「阿彌陀佛,如若真人一方能勝其五場,恩師將親下幽冥懇請菩薩法外施恩還你王氏魂魄。」鑑真合十說道。
「好,請大師布場。」我昂頭背手落錘定音。
「老於,不對勁啊,我咋感覺他在牽著咱的鼻子走呢?」金剛炮看著轉身而去的鑑真。
「牽吧,我看他能牽到什麼時候。」我冷哼說道。
很快的,幽冥禪院正中便騰出了偌大的一片空地,本寺僧人從後面僧舍搬來了諸多座椅**兩方分發,佛西道東,安位就緒。
大戰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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