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三道紫氣,咱先收拾誰?」金剛炮一聽要搶東西頓時來了精神。
「看看那個大水獺守著什麼。」常言道有心栽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經過三天的奔波,我們此刻竟然來到了我上次遇到老獐子的那片區域。
「那個大鹿好對付一點兒。」金剛炮晃動著腦袋觀察了片刻。
「那個老獐子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隻,往生杏核就是它送給我的。不能打它的主意。」我搖頭說道。
「聽你的。」金剛炮點頭同意。
二人悄然摸到大水獺居住的湖畔時,發現先前巨大的水獺此刻已經變出了人形,出人意料的是它幻化出的竟然是個白胖的娃娃,此刻正在湖水中嬉戲著追逐一群游魚。
「你可別再心軟了。」金剛炮見我半天沒動靜,出言提醒我。
「我實在下不了手。」我假裝心軟,其實腦子裡卻在打別的主意,水獺雖然變成了娃娃,但是我卻仍然清晰的記得它巨大的水獺本相。之所以假裝心軟是因為這隻水獺守護的靈物肯定是在水下,這麼冷的天我懶得下去。
「我去。」金剛炮果然中計,卸下背包就開始脫衣服。
「你笑啥?」金剛炮一瞥之下發現了我在偷笑。
「沒什麼,你快下去吧,我給你掠陣。」我裝回了嚴肅。
「你五行屬水,你下去。」金剛炮恍然大悟,脫下的衣服又讓他穿上去了。
「你五行屬土,你下去更合適。」我笑著說道。
「你下不下,不下咱就走。」金剛炮打死不上當了。
其實我壓根兒也沒存心騙他,不然的話不會連笑都憋不住,所以到最後也就不再跟他爭執,脫光衣服握著干將悄然潛了下去。
就在自己暗自慶幸湖水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寒冷時,水獺發現了動靜,捨棄了游魚快速的向我衝了過來。
「紫陽觀溯風子在此,何方妖孽驚擾鶴駕?」金剛炮見狀急忙握著鳴鴻刀凌空掠至湖水上空,到人家家裡搶東西還怪人家驚擾了自己,這種厚臉皮的話也就他能說的出來。
「你怕人家報仇找不著地兒是嗎?」我氣憤的自水中竄了上來。金剛炮動不動就亮名號,也不分什麼場合。
「爾等何為?」水中水獺幻化的孩童抬頭上望,雖然是孩童模樣但聲音卻猶如老牛,渾然悶重。
「崑崙靈物,天生地養,惟有德之士方可居之,爾不族之畜焉敢霸佔強留?」金剛炮回覆了前識,說起古語也是一套一套的,不過這些拗口的話他平時並不願說,在他看來現代人說古語純粹是脫褲子放屁。此外他之所以喊水獺是不族之畜是因為水獺並不被水族和獸族所接受。
「二位真人何出此言,小畜誕於此處,白玉藕乃吾之一支歷代護守之物,豈有霸佔一說?」水獺幻化的孩童甕聲說道。它肯定知道能夠凌空而立的人都是紫氣高手,一個已是難纏,兩個紫氣高手聯手之下可以輕鬆的取它性命,所以它的害怕也很正常。不過這傢伙也是個笨蛋,我和金剛炮先前並不知道水下到底是什麼東西,結果它不打自招了。
「速速獻來,可免殺身之禍。」金剛炮一聽水下竟然是白玉藕頓時大為興奮。白玉藕顧名思義就是生長在天然的白玉上的蓮藕,由於白玉性平溫和,滋生出的蓮藕生長極其緩慢,據說千年方延一節,服之大補真元,令服食之人心性平和,靈臺清明,除此之外還可令女子容顏不老,青春常留。不過古時的言語大多誇大其詞,容顏不老是不可能的,延緩衰老倒是真的。
「敢問真人所需幾節?」水獺還真是個傻子。
「有幾節?」金剛炮喜笑顏開。
「歲月悠悠,寒來暑去,吾之一支數輩敝帚自珍,從未服用一星半點,而今已有四節。」水獺幻化的孩童說的怪可憐的。
「全給本大爺拿過來。」金剛炮興奮之下激動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吾等二人實是有需,今日暫取兩節,日後定當補報。」我出口說道。對於這種憨厚的動物我實在不忍心太過殘忍,最主要的是水獺水性極好,真的躲進了水裡,我和金剛炮一時半會兒也奈何它不得,既然人家都主動上貢了,我怎麼好意思給人連根要走。
「二位真人稍待片刻。」水獺幻化的孩童聽到我只要兩節,高興的現出原形鑽進了水裡。看著這個蠢鈍的傢伙竟然還露出高興的神情,我不禁感慨萬分,弱肉強食真的是自然界不變的法則,沒實力就沒尊嚴。
「你真像個娘們兒。」金剛炮見我又發善心,不滿的批評我。
「咱給人留個種兒吧。」我呵呵一笑,沒有計較金剛炮的言語。
我說完之後金剛炮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你看什麼?」我皺眉說道。
「你能把衣服穿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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