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錢你為啥不要,說不定狗讓他們吃了呢?」金剛炮開著車轉頭看著我。農民夫婦在見到我之後堅決要退還剩餘的鈔票,我沒有接受。
「不會的,他們是好人。」我點上煙搖了搖頭。我當初臨走時留了一捆紅票給他們,而他們退還的時候那捆鈔票並沒有掉多少。要知道在貧困農村是沒誰會在家裡放那麼多現金的。所以我判斷他們一直妥善的保管著鈔票就是在等我回來再還給我,這種人自然不會殺狗吃肉。
「在你眼裡就沒壞人。」金剛炮冷哼了一聲。自從他知道我在法臺上留下了馬凌風的位置之後,就一直埋怨我。
由於金剛炮進山心切,等不到晚上就揹著步槍進了山,一路上見啥打啥,我一時興起,便搶過步槍過了把癮。
「你的槍法退步了。」金剛炮見我始終沒有打到獵物,撇嘴嘲笑我。
「我就是想摸摸槍,沒想殺它們。」我笑著將步槍扔還給了金剛炮。此刻剛開春,雖然不用擔心誤傷到懷孕的野獸,我也不願肆意殘殺那些沒有反抗能力的小動物,果腹有需自然另當別論。
「你走的方向對嗎?」金剛炮見我走的還是當年的路線,忍不住出言提醒我。
「直接向西沒有參照物,從這裡向北,找到兕鼠之後再往西尋找。」我衝金剛炮解釋道。
「那耗子挺有意思。」金剛炮想起了兕鼠的憨態,忍不住笑了出來。
「合適的話你就把它收了吧,當個坐騎。」我打趣道。我先前就曾有過這種想法,就怕金剛炮本人不樂意。
「你讓我騎耗子?」金剛炮大皺眉頭。他果然不樂意。
「你可別小看它,它可厲害了,跑的還快,前方有什麼東西阻擋了它的道路,它直接用兕角給撞飛。」我誇張的比畫著戲耍金剛炮。
「人家能讓它上高速嗎?」金剛炮也開起了玩笑。
「時速肯定過六十,就是沒牌兒不好整......」
兩人說說笑笑的磨蹭到了天黑,這才雙雙掠起向北飛掠。
一施展風行凌空術速度自然大大加快,午夜時分便到了兕鼠居住的山洞上方。
「主人不在家。」金剛炮隨意的瞟了一眼。
「進去看看。」我運轉氣息落於地面。
兩人進得山洞,發現山洞一如往昔,惟獨兕鼠不見了蹤影。
「這傢伙出去找吃的了吧?」金剛炮左右看了看。
「它離開這裡有些日子了。」我皺眉說道。兕鼠先前趴臥的地方已經落滿了灰塵,這就說明它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了。
「它是不是遇到啥危險了?」金剛炮也忍不住關心起來。
「沒有,它可能是搬家了。」我環視被改造成了墓室的山洞,並沒有發現有搏鬥的痕跡。兕鼠是個孝順的動物,它母親的屍骨沒在這個山洞裡就表明它並不是在外出覓食時遇到了不測,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它搬家了。
「這傢伙跑哪兒去了。」金剛炮揹著背包轉身走向了另外一側。陽面的溫度高一些。
「東北四百里外有道氣息,應該是它。」我捏起凝神訣找到了它的氣息,于山洞中並不影響我觀氣術的施展。我與兕鼠接觸的次數多,對它的氣息比金剛炮要熟悉。
「它為啥要搬家?」金剛炮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這裡陰陽並存的位置對它的修行大為有利,按理說它不應該隨便換地方的。」我也大為疑惑。
「別尋思了,我知道為啥了。」金剛炮彎腰捏起一物。我微眯雙眼發現是一根抽了一半的香菸。
「是不是咱倆扔的?」我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和金剛炮不止一次的在這裡抽過煙。
「你啥時候抽過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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