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助敵之舉

俗話說宰相家奴七品官,許剛這傢伙平日裡沒少依仗著老丈人的職位給自己謀取好處,現在開的是個昂貴的外國車,王老似乎對他印象並不好,沒有坐他的車,而是上了我的車。「小於啊,年輕人重感情是好事,不過凡事也得有個度啊,你歲數也不小了。」王老語重心長的說道。他的意思很明顯,讓我不要總是念念不忘王豔佩,該放手時就放手。

「謝謝王老關心,我實話跟您說了吧,我這輩子就沒打算再娶別人。」我開著車說出了心裡話。

「你家裡好象就你自己吧?」王老點頭又搖頭。

「呵呵。」我乾笑了兩聲。王老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不過感情的事情不是理智慧說了算的。

「組織上找我談話了,明年我很可能要退了,你還有什麼困難沒有?」王老對我可以說是推心置腹,他的意思是想在卸任以前幫我一次,這話很是違反原則,從他嘴裡說出來更顯分量。

「謝謝王老,」我感激的看了王老一眼,「不過您可能搞錯了,按照氣運來看您應該官至二品,一時半會兒還不能退下來享清福。」

王老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我之所以說他官至二品是根據他頭上的輔弼之氣而言的,他現在的職位在古時是正三品,按照氣息來看扶正是必然的,一省之長就是二品大員。

許剛真挑了個好地方,大飯店吃膩了,這次屁顛屁顛的跑到市郊挑了家農家樂,飯菜一上全是粑粑地瓜,菜全是野菜,不是苦的要死就是澀的要命,我的心裡本來就夠苦的了,現在還讓我苦上加苦,在問明王豔麗也會開車以後,我就破例放開了量跟王老喝了個痛快,許剛後來也跟著攙和,沒用幾下子就搞的我面紅耳赤。

「小於,你別和他較勁,他從來沒醉過。」王豔麗見我和許剛槓上了,笑吟吟的提醒我。

「今天兄弟我就陪你喝一個。」我笑眯眯的喊過打扮的跟大姐似的大嬸,示意她再來幾瓶白酒。

許剛的確能喝,但是再能喝也喝不過使用靈氣剋制酒氣的我,再來兩瓶白酒終於將他放倒了,而我在使用靈氣壓制酒氣之後臉色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總算有人讓他知道天高地厚了。」看著在王豔麗攙扶之下趕去廁所嘔吐的許剛,一直嚴肅的王老也露出了難得的笑意,他應該能看出來我是在使用道法戲弄許剛。

「姥姥,咱們快回家吧,外面快下雨了。」一直從旁邊玩耍的豬頭小子跑了過來。

「別鬧,快來吃點野菜。」王太太伸手拉過自己的外甥,舀了一勺子農村挖來餵雞的野菜哄著他吃。

酒嚴格的說屬於毒藥,流經的是血管而不是經絡,影響的是人的腦部意識,因而修道中人用靈氣來壓制酒氣效果並不顯著,需要專心致志的凝聚靈氣應對緩慢侵襲腦部的酒精方能保持清醒。

好不容易撐到酒席結束,抽空找了個隱蔽場所將腹中的酒水嘔吐了出來,這才感覺舒坦了不少。頭腦一清醒馬上模糊的感覺到了周圍氣息的微弱異常,所有靈氣全部緩慢的向西城方向聚攏。

我疑惑的抬頭西望,西城方位陰雲密佈,王豔佩墳墓所在區域的上空傳來了陣陣雷聲。那裡竟然隱約有一道介於藍紫之間的人體靈氣。

「妹夫,你看啥呢?」許剛踉蹌著走了過來拍著我的肩膀大喊妹夫。

「你找了個什麼人在給王豔佩守墓?」我隱約感覺到了事情的怪異,根據氣息來分辨,那些雷聲並不是普通的雨雷,倒很像是修道中人聚氣衝紫所引發的度劫天雷。

「五十來歲的老頭兒。」許剛掏出香菸遞了過來,「來的路上我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去買幾個圈。」

「哪兒請來的,叫什麼名字。」我推開了許剛的手焦急的問道。王豔佩墳墓所在區域的上空雷霆之聲已經平息,但雷雲卻在加厚,應該是天雷在為最後的雷霆一擊聚勢。

「我也不知道楊軍從哪兒找來的,好象叫賈六,是楊軍找的。」許剛發現我神情不善也預感到五,五......」我疑惑的重複著這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腦海中猛然浮現出了李自成古墓裡的那塊刻有‘多謝九師弟’的金磚,以及當初王豔佩墓地的怪異情景,前後一聯內心瞬時明白了一切,賈通假,五是葉傲風的排行,那個聚氣衝紫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葉傲風。他之所以留下一塊金磚羞辱我,為的就是我先前出手將那處大凶之地改造成了有著聚斂靈氣效果的雙五行大陣。

「我草他大爺的。」我憤怒的叫罵了一聲,轉身跑回汽車拿出了干將和白玉拂塵。我此刻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我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在無意之間中了葉傲風設下的圈套,辛苦改造的墓地竟然會成為幫助他聚氣衝紫的靈地。

「不關我的事,我就打了個電話讓他買圈。」許剛見我手持兵刃目露兇光,急忙開始撇清。

「我今天要是殺不了他,你就給自己準備圈吧。」我憤憤的看了一眼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傢伙,轉而施展風行訣凌空而起向西疾掠。

希望還來得及去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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