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頭時轉身回望,只見蜂群已經被自己拉開了將近百米的距離,而那隻巨大的金黃色馬蜂則仍然跟在自己身後不足十米處。
此時不打更待何時,想到此處自己快速的迴轉肩頭的步槍衝那隻金黃色的馬蜂開了火。
由於身在半空瞄準困難,所以這一槍並沒有射中那隻馬蜂,不過由於子彈發射時產生的後坐力推動了自己的行進速度,所以自己與金黃色馬蜂之間的距離仍然保持在了十米左右。
「來,嚐嚐這個。」自己快速的將步槍扳到連發狀態,扣住扳機開始胡亂掃射。本以為連射必定能夠打中目標,誰知將一個彈匣打空,那隻金黃色的馬蜂仍然安然無恙的嗡嗡著。
雖然子彈產生的後坐力可以保持自己以背而行的速度,但是瞄準就成了問題,每一發子彈產生的後坐力都會令自己的瞄準產生偏移,而身在空中又無法採取措施抵消這股力量,看來還是得落到地面上進行射擊。
打定主意時正好靈氣不續開始下落,自己在下落的過程中快速的摁動銷簧卸掉了空彈匣,落於地面的同時掏出別於腰間的備用彈匣卡了上去,由於81步有空倉掛機機構,所以節省了上膛時間。儘管如此,當自己抬起步槍向上瞄準的時候,那隻巨大的金黃色馬蜂已經飛到了我的身旁。
失去了射擊機會,自己只好調轉槍托給予側擊,奈何馬蜂在空中的移動極為迅速,靈活的避過槍托衝我飛來,尾部巨大的毒刺猶如獸醫使用的大號注射器針頭,這要是讓它蜇上一下子那還得了。自己左閃右動的避過它的幾次攻擊,情急之下快速的扔掉步槍,扯下包在頭頸部位的道袍兜住了那隻巨大的金黃色馬蜂。
「哈哈......我草。」自己一擊得手,正準備低頭拾回步槍,人家的大部隊就趕來了。匆忙之下哪裡還顧得拾揀槍支,提著包有馬蜂的道袍快速的躍起逃竄。
馬蜂失去了首領之後並沒有潰散,而是加快速度向我飛來,我只得提著道袍繼續逃命。
好不容易堅持了二十分鐘,這才調頭向回飛掠。
「再出去轉一圈兒,我還沒弄完呢。」金剛炮見我帶著蜂群回來了,急忙衝我擺手大喊。
「你怎麼不去?」我快速的靠近飛機開啟艙門鑽了進去,金剛炮也扔掉手裡的工具跟了上來。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金剛炮快速的關上了艙門,將隨後而至的蜂群隔在了外面。
「你怎麼還沒幹完?」我將道袍快速的打了個結扔在後座,拿起了一瓶礦泉水。
「我總得先拉屎吧,」金剛炮回身後望,「衣服裡是啥?」
「俘虜!」我猛灌了幾口才出言回答。
「那個大蜂子?」金剛炮好奇的看著正在道袍中蠢蠢而動的金黃色巨蜂。
我掏出香菸點了點頭。
「你抓它幹啥?」金剛炮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沒想抓它,不用道袍裹住,它要蜇我的,這傢伙的刺有這麼長。」我誇張的比畫著。
「你就讓它蜇一下唄,我聽說蜂子蜇完人就得死。」金剛炮一臉的壞笑。
「真讓它蜇一下,死的還不一定是誰呢?」我橫了金剛炮一眼,伸手掏出了香菸。
「槍呢?」金剛炮環視左右沒有發現步槍的蹤影。
「扔了。」我掏出打火機點上了香菸。
「咱倆總丟槍,回去不好交代啊。」這次的槍支是金剛炮借出來的,他自然很在意。
「沒事兒,我知道扔在哪兒了,能找回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現在咋辦?」金剛炮注視著機艙外的蜂群。
「等會兒再說,看看這幫傢伙有什麼反應。」二十分鐘火燒屁股的狂掠令我的靈氣產生了輕微的異動,我快速調整氣息歸於氣海。
「你看,那個大蜂子來了。」金剛炮伸手指著艙外出現的另外一隻金黃色的馬蜂。
「呵呵,這幫傢伙還會通風報信。」我端詳著趴在機艙玻璃上的那隻馬蜂。
「它倆是不是夫妻?」金剛炮側頭打量著馬蜂的腹部,可惜他根本就看不出公母。
「這兩個應該都是雄蜂,那些小的是工蜂。」我伸手西指,「那隻蜂王要是沒被你給轟死的話應該還在窩裡,按理說它應該比這兩個雄蜂更大。」
「你看,它飛走了。」金剛炮好奇的看著那隻離開的雄蜂。
「它還會回來的。」我並不理解那隻金黃色雄蜂為什麼要離開,但是它沒有帶走那些工蜂說明它還會回來。
一支香菸剛剛抽完,那隻金黃色的雄蜂又回來了,奇怪的是它的蜂足下方還抓帶著一件小小的圓形事物。待得它落到機頭前方我才注意到那是一枚銅錢。
「我草,成精了,還知道交贖金。」金剛炮望著那枚銅錢哈哈大笑。
「這裡怎麼會有銅錢?」我心頭頓起疑雲,馬蜂從哪兒弄來的銅錢。
「蜂窩裡是不是有個春秋戰國的古墓?」金剛炮也發現了疑點。
「有可能!」我側頭端詳著艙外的那枚銅錢,上面出現的乾隆通寶令我立刻推翻了自己的猜想「不對啊,銅錢怎麼是清朝的?」
「你當你是神哪,啥都能猜對,說不定那裡有清朝的墓呢?」金剛炮終於找到了嘲笑我的機會。
機艙外的巨蜂將銅錢放下之後又離開了,這次過了好長時間才飛了回來,當它艱難的將所帶之物放到機艙外時我和金剛炮徹底傻眼了。
它這次帶來的東西竟然是一隻老式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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