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倚風終於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指訣快速的變為除魔訣向我擊來,而我根本就沒有躲閃的念頭,御起氣海之中所剩不多的靈氣伸手抓向公羊倚風臉上的黃金面具,之所以未用移山訣是因為雙方實力均等,移山訣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快躲開!」
「不要!」
就在此時,地面上的妲媚兒和白九妤同時驚撥出聲,轉而雙雙離開座位向身在半空的我和公羊倚風掠了過來。妲媚兒所喊的快躲開自然是衝公羊倚風喊的,而白九妤喊的不要是叫我不要硬接公羊倚風的這一掌,她已經看出我此刻已沒有多餘的靈氣來護體,捱上這一掌雖不至隕命,重傷自是必然。
妲媚兒的話令得公羊倚風微微停頓,看的出來他想變換指訣抽身閃避,不過倉促之間哪裡有時間給他作出反應,伴隨著「嘭」的一聲,公羊倚風的除魔訣結結實實的印到了我的胸口。
如果此時我順勢後退仍然可以減輕自己受到的傷害,但是自己此刻怒火中燒哪裡還會顧及這些,中掌之後不退反進,口吐鮮血的同時,夾帶著紫氣的右手終於將公羊倚風臉上的黃金面具揭了下來。
公羊倚風的黃金面具後面依然是那張消瘦俊郎的面孔,跟當年的樣子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
「啊~~~~~~」被摘掉面具的公羊倚風雙手抱頭嚎叫著落了下去,身形已在半空的妲媚兒連忙伸手接住了他。
而此時白九妤也伸出雙手抱住我緩緩落回了地面。
公羊倚風落於地面之後嚎叫之聲越發的尖利,雙手抱頭在地面上掙扎翻滾。看到他的這個樣子自己大感疑惑,他這一掌打的我臟腑移位口吐鮮血,而我只摘掉了他的面具,我的傷勢比他要重,他怎麼會顯得如此痛苦?
「把定魂罩還給我,我們馬上離開!」妲媚兒雙手抓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公羊倚風衝我喊道。
自己受傷之後思維已經遲鈍,一時之間竟然沒有理解她的意思,什麼訂婚照?
妲媚兒見我猶豫,情急之下竟然衝我和白九妤跪了下來,「白族長,我求求你們,把定魂罩還給我吧,青丘一族以後絕不踏入塗山一步。」
「面具。」白九妤一直在攙扶著我,此時輕輕的出言提醒。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妲媚兒所說的定魂罩就是我手裡抓著的那個從公羊倚風臉上揭下的黃金面具。
「拿去。」我順手將手裡的面具扔還給了妲媚兒,儘管公羊倚風不認我,但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如此痛苦我仍然於心不忍。
妲媚兒接過面具快速的放回公羊倚風的臉上,後者這才停止了掙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你受傷了?」妲媚兒為公羊倚風安放面具的時候我轉身看了一眼白九妤,只見她身上的白衣竟然有著大片的血跡。
「受傷的是你。」白九妤言語之中已經有了哭腔。
「死不了人的。」我勉強的衝她擠出一絲笑容,低頭細看只發現自己左側的半邊身體已經被鮮血染紅,而流血的部位正是自己的左肋,應該是先前在空中被公羊倚風的火矛所傷。看來白九妤送的這件道袍雖然能夠抵禦住火焰,卻抵禦不了公羊倚風霸道的紫氣,不過此刻自己已然感覺不到疼痛了,渾身麻木發冷,頭暈眼看物重影,這些是失血過多的徵兆。
就在自己以為危險已經解除時,意外情況再次發生,本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公羊倚風詐屍似的跳了起來,手捏法訣躍至半空「告知靈霄,妖孽祟世,事清原明,雷公誅邪,陳文玉速速領命,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
「你青丘一族就沒有族人嗎!」我奮力推開了攙扶著自己的白九妤,馭雷訣的攻擊目標自然不是我和她,看樣子公羊倚風是想殺掉塗山的這些族人。
婦人之仁害死人哪,我強打精神念起了馭雷真言,其實自己的靈氣早已耗盡,要想招馭天雷也只能抽取本命真元了「告知靈霄,妖孽祟世......」
「夫君,收手吧。」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了一聲輕嘆。
「我要收手他會馭雷傷害你的族人。」自己此刻的神智已經很混沌了,撇下唸誦了一半的馭雷真言出口說道。
「於大哥,我在這裡。」身後傳來了白九妤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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