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王豔佩開了口「妾欲...」
「別說話,不要動,仔細想清楚再開口。」我一見她稱呼用的又不對,急忙打斷了她的話。
王豔佩聽到我的話果然聽話的將眼睛閉上了,不知為什麼,片刻之後身體竟然在微微發抖,我觀其氣息發現命魂並沒有異動,這才放下心來。
王豔佩身體的抖動越來越劇烈,沒過多久又掙扎著開了口,「風哥暫且...」
「別激動,我就在你身邊。」我又打斷了她的話,扯過毯子蓋住了她。
「於乘風,我要更衣。」王豔佩的一句話前後語氣都不同,前半句清脆,下半句婉約。
「還有時間,不要著急。」昨天晚上功敗垂成,所以我自以為是的認為她指的是金風玉露之事。
「於乘風,你別按著我了,我要去廁所。」王豔佩被我逼的急了,終於說出了完整而通順的一句話。
「哦,快去吧,快去吧。」我紅著臉站了起來,暗罵自己心思下流,更衣在古時是上廁所的文明說法,我想歪了。
王豔佩掀開毯子去了衛生間,我則抽空點上了香菸。她現在明顯的還沒有徹底清醒,不過好在王豔佩的魂魄佔據上風,言行舉止的舊習一時改不了也並沒有什麼大礙。
很快的王豔佩就從衛生間出來了,不過這次她沒有回到床上,而是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你跟我說說話吧,我越想越亂。」
我點頭掐滅香菸,在她身邊坐了下去,將前塵往事一點一點的講起,幫她恢復記憶,理清頭緒。王豔佩安靜的聽著我的講述,一直沒有說話。
凌晨三點,她終於開了口「你不該讓我想起以前的事情。」
「何出此言?」我是開導人的,到最後把自己開導進去了,出口竟然是前世的語氣,急忙改了過來,「你為什麼這麼說?」
「那隻會令我難受,我做的那些事情對不起你。」王豔佩表情很複雜,有哀怨也有憤恨。徐昭佩中了馬凌風陰土洩春陣之後的所作所為的確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那不怪你,陰土洩春陣用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會出現那種情況。」我出言安慰,其實事實並非像我說的那樣,有著紫氣護身的女人就可以不受其影響,可惜的是這種女人少之又少,徐昭佩自然不在其列。
「就算我想不起以前的事情我也是愛你的,你為什麼還非要讓我想起以前的事情?」王豔佩轉過頭來看著我。
「回憶不起以前的事情,愛是不完整的。」我不敢直視她的目光,起身為她接了杯熱水。
「我馬上就要死了,這樣的愛完整嗎?」王豔佩言語悲切。
「這一切都怪我。」我輕聲說道。
「前世你就說過這樣的話,今生還是這句話,當年你為什麼不要我?」王豔佩冷冷的看著我。當年徐昭佩在進宮前夜曾經偷跑出來見了乘風道人最後一面,意欲以身相許,奈何乘風道人推辭了,這也是令徐昭佩心灰意冷甘心進宮的原因。
「嚴慈俱在,豈可因一己之慾牽及無辜。」我重複著乘風道人當年的原話。那時候兩家同殿為臣,乘風道人要是跟徐昭佩有了私情,皇帝發覺之後兩家都要受到牽連。
王豔佩聽到我說的話,沉吟半晌沒再說話,許久之後終於站起身回到床上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空折枝,你再等下去別說朵了,連枝你也折不到了。」王豔佩微笑著衝我招了招手。
我站起身衝她走了過去,她話裡包含的意思我自然明瞭,但是看著命不長久強顏歡笑的她,我卻絲毫提不起任何慾念。
片刻之後袒誠相見,我心中悲傷哪裡還有采折枝的心情,意想不到的是,王豔佩雖是處子之身,男女之事卻極是精通,床幃巧技駕輕就熟,不消片刻便令我慾念大漲長驅而入,龍鳳合鳴之樂,魚水互擁之愉,從未感受過的柔軟與溫暖令得自己腦中一片空白,唯一的一點念頭便是征戰殺戮,傲視征服,身下之人媚態盡顯極盡迎合,待得鳴金之時,東方天際已然泛白。
「我功夫好吧?」兩兩相擁之際,王豔佩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令我三魂出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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