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尉將錢遞給了旁邊一個背有挎包的戰士。「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片區域,必要時鳴槍警告,不聽勸阻,打腿!」我沉聲說道,今天的作法對我實在太重要了,不想被那些好奇心重的人所打擾。
「是!」上尉衝我敬了個軍禮,我習慣性的想抬手回禮,忽然想到自己沒穿軍裝,便衝他點了點頭。
看著上尉著手佈置任務,我調頭回到了王豔佩旁邊,上山之前我準備了一條毯子,王豔佩身體不好,不能讓她著涼。
「我需要很長時間做準備,你可以先四處走走。」我衝王豔佩說道。
「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裡看著你。」王豔佩衝我嫣然一笑。
我衝她點了點頭,走到那處寬敞的空地昂然而立,手捏逆天法訣,開始聚斂五嶽靈氣。
五嶽借氣尋靈引魄顧名思義就是藉助五嶽的靈氣找尋散落在外的魂魄,之所以要在白日進行是因為活人是陽軀,而魂魄則屬陰性,必須以陽氣消磨掉魂魄的陰戾之氣才可以附著陽軀,不然的話跟拘魂附體就沒什麼區別了。而將兩道不同的魂魄強行凝於一身,這種做法是有違正道的,也為上天所不容,倘若被其發覺,天譴必降!
修道中人的氣海與普通人不同,尤其是破了紫劫的修道中人的氣海更是容量巨大,施法原理是將五嶽靈氣暫借於本體氣海,因為想萬里搜魂沒有極強的靈氣是做不到這一點的,而個人的修為再高也終究無法氣御萬里,惟有走借氣一途。
雖說是借氣,說難聽點其實就是偷,因為五嶽靈氣各有所屬,凡人根本沒資格去使用它們,五嶽借氣最兇險的就是借氣的過程,雖然同為紫氣,可是淡紫和紫氣顛峰又有所不同,打個比方,你派一條犬去別人家偷東西,紫氣顛峰可以派出去一條大犬,過去之後也就是叼了就跑,也不容易被人察覺。可是我只有淡紫靈氣,延出的靈氣就像一條小犬,叼到靈氣之後只能一點一點的向後拖,速度一慢自然容易被人發現。
不過好在自己運氣還算好,經過緩慢的借氣過程,終於將北嶽,中嶽,西嶽之氣借回,惟有南嶽衡山距離較遠,一時之間還未能得手,儘管如此自己也是暗呼僥倖,五嶽已齊其四,大事將成。
誰知就在此刻,心中猛然傳來了一陣悸動,分神感知,只見問題就出現在了南嶽衡山,我延出的那一縷靈氣此刻正承受著巨大的衝擊,由於自己此刻身兼四嶽靈氣,本已無心他顧,情急之下只好將四嶽之氣強行收於氣海,強忍著下腹傳來的劇烈疼痛分出大部分的心神去拖拽南嶽衡山的那一股靈氣。
如果說先前的行為是偷的話,現在的舉動無疑就是搶了,靈氣另外一端傳來的巨大沖擊說明我的借氣之舉已經被南嶽察覺,此時若是放手必將功虧一簣,短時間內也無力再次作法,王豔佩將永遠回憶不起以前的事情。
想到此處怒吼出聲,瘋狂的延出靈氣承受著對面傳來的錐心劇震,將那一縷靈氣一點一點的向外拖拽,內心只有一個念頭,打死也不能放手。
就在自己渾身篩糠似的顫抖之際,不遠處傳來了兩聲槍響,我眉頭一皺,哪個王八蛋在給我添亂。
「你別擔心,是警察來了,我過去看一下。」王豔佩見我皺眉,急忙說道。
「不要離我太遠。」我開口說道,心神一分靈氣就亂,急忙收斂心神穩住那一縷真氣,再也不敢說話了。
「我爸爸是副省長,再不走把你們都開除。」王豔佩站起來嬌喝出聲。本來我最討厭別人擺架子此刻聽起來卻感覺那麼的順耳。看來自己百密一疏,事前並未通知地方,以至引起了誤會。
由於自己不敢分神,因而並不知道王豔佩的話有沒有切實的效果,不過喧譁之聲卻是小了很多。
「站著別動。」我衝王豔佩喊道。靈氣對面的壓力由重轉輕,五嶽之氣已齊。心中也是暗歎僥倖,幸虧此時不是司天大帝當值,不然的話我此刻已經屍橫當場了。
「以己微術,御氣逆天,祖師慈悲,俯體垂憐,紫陽觀乘風子叩拜祖師。」我口唸逆天真言望東而拜,其實逆天真言和忤地真言並沒有什麼切實的效果,唯一的作用也就是求個自我安慰。
九叩之後,挺身站起,捏起搜魂訣「杳杳冥冥,陰陽同生,生則為形,亡者為氣,九幽諸魂現真形,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徐昭佩天魂何在?」
由於徐昭佩的魂魄已經散落四方,所以我只得一一召喚搜尋,由於身具五嶽靈氣,所以很快的便將其天魂尋獲,急忙伸出左手散出靈氣將其拘住。
「地魂何在,天衝何在,靈慧何在,氣魄何在,力魄何在,中樞何在,」看著天邊隱約出現的雷雲我緊張的加快了搜魂的速度,天譴之雷不同於度劫天雷和除魔天雷,天譴之雷一旦降下,以我目前的修為將絕無生理。
「精魄何在,英魄何在。」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氣息將徐昭佩的魂魄招齊,而上空已然烏雲密佈,天雷已近在咫尺,哪裡還敢遲疑,右手捏訣騰身而起落於王豔佩身側,左手直接摁向她的七竅神府,高聲大喝「御氣封魂!」
魂魄入體直接導致了王豔佩的昏迷,但是此刻根本容不得自己前往攙扶,馬上捏訣而起落於遠處,指訣再變高呼「散法。」
快速的將五嶽靈氣還回,天空中的雷雲才逐漸消散,片刻之後便晴空萬里。
「僥倖啊。」我強忍著下腹氣海傳來的劇痛,回到王豔佩身邊,只見她雖然昏迷,好在呼吸還算平穩,而且除了主命氣之外的其他氣息也都有所增長,這正是二魂合一的表現。
她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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