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聽出了興致,加上白天睡了一下午,王豔佩興致勃勃的纏著我讓我講完,我自然拗不過她,也不忍心駁她的興致,便將崑崙之行的所見所聞一一講給她聽。
「你師傅住的那個地方我以後能去嗎?」王豔佩聽我講到恩師三聖真人的魂歸福地的種種神異,神往的問道。
我搖頭示意不可以。王豔佩不是修道中人,死後的魂魄自然不能去那只有達到紫氣顛峰才有資格進入的魂歸福地。
「你以後會去那裡嗎?」王豔佩追問。
我再次搖了搖頭。
「你這麼厲害也不能去?」王豔佩一副吃驚的神情。在她眼裡我幾乎成了無所不能的仙人,殊不知我只是個有著淡紫色靈氣的觀氣士,而且自己的紫氣得來的還有些取巧。
「我不是不能去,而是不想去。」我嘆氣搖頭,不管怎麼說自己已然破了修道中人夢寐以求的紫氣玄關,等到陽壽耗盡之日到達紫氣顛峰自然不是問題。
「那你想去哪裡?」王豔佩疑惑的看著我。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看著王豔佩那嬌豔而熟悉的面龐,我說出了肺腑之言。
「我要是下了地獄呢?」王豔佩還以為我在說笑。
「那我就下去找你去!」我微笑答道。
我話剛說完,王豔佩便扔掉枕頭哽咽著撲了過來,我伸手將她抱住,剛想說話卻發現她氣息散亂,低頭一看,原來她情緒過分激動之下竟然暈了過去,趕忙將她抱回床上延出靈氣穩住她散亂的氣息,片刻之後她終於又醒了過來。
「你別哭啊。」我輕聲的安慰著懷裡的王豔佩,她醒來之後並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我放聲大哭,哭的我手足無措。
良久之後,王豔佩終於止住了哭泣,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我,「今天晚上你別走了。」
王豔佩的語氣神情代表著什麼我自然心領神會,伸手撫向她的臉龐「我不走。」
默契一旦形成,情緒就不受控制了,平心而論我也不想再控制了,苦候千年終得聚首,龍鳳合鳴,天經地義!
自己當初就讀的高中是專門為服役準備的預備役學校,本來就沒有女生,入伍後又在山溝裡呆了五年,接觸的異性少之又少,而乘風道人前世也沒碰過女人,自然也沒什麼經驗可供我借鑑。因而慾念一起,也並不懂得什麼先後順序,伸手就去脫她的衣服。
王豔佩當日穿著的是一身名牌休閒服飾,相對寬鬆,因而自己很容易的就將其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由於她並沒有接受化療,所以身材依舊保持的很好,雖然略顯消瘦卻更添梨帶雨之韻,看著眼前出現的一片雪白我瞬時腦海中一片空白,片刻之後才長喘幾口氣將激動的情緒壓制下來,將手探向那條小巧的白色三角。
誰知就在此時,王豔佩竟然猛然的睜開了雙眼,揚起右手實實在在的給了我一個耳光。
我被突然出現的情況給驚呆了,這一耳光打的很是用力,絕對不是表達愛意的舉動。
「你嘆什麼氣,是不是嫌棄我?」王豔佩莫名其妙的喊道。
「我沒嘆氣,我那是喘氣」我急切的辯白著,看來自己先前平息情緒的那幾口粗氣讓她誤會了。
「你是不是嫌棄我曾經和唐平在一起?」王豔佩的情緒波動太大,突如其來的巨大反差令我著實接受不了,就因為我動作慢了點,喘了幾口粗氣,她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我沒有,我剛才是太激動了,唐平的事情我早就忘記了。」我輕聲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你還騙我,」王豔佩說著抬起腿用力的將我向床下踹,「你連一千多年前的事情都記得,怎麼會忘了那件事?」看來王豔佩對於自己和唐平的交往始終耿耿於懷,一直憋在心裡不肯原諒自己。「那件事情不能怪你,我一點也沒埋怨你,再說你們不是也沒幹什麼嘛。」我快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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