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把劍。」我說著將腰間的長劍解下來遞了過去。
李楠順手接過放於殭屍身側,本來還在劇烈抽搐的殭屍馬上平靜了下來。
「這定魂針也太粗了吧?」金剛炮咧嘴笑道。
「定魂針只是我們的茅山的說法,並不一定真的是針。」李楠一見事情有了轉機心情也是大好。
「這裡還需要我們幫忙嗎?」我衝李楠問道。
「不用了,你們早點休息吧,作法得一會兒。」李楠信心十足。
「我們去隔壁洗個澡去,有事兒就叫我們。」我說完拉起金剛炮走了出去。這傢伙殺的一身是血,我則弄的渾身是土。
很快的我們就跑到女浴室裡泡進了熱水裡,門口還有戰士給我們站崗。其實就算他們不站崗也沒哪個軍屬敢來洗澡了,誰都知道浴室裡泡了十幾個殭屍,誰還敢過來。
「老於,事兒辦成了,你為啥還哭喪著臉?」金剛炮見我久久不語,出口問道。
「這個白起死後這麼多年魂魄不散,遭的罪簡直沒邊了,堂堂的大將軍落到這個地步也實在是慘了點。」我開口說道。
「卸磨殺驢的事兒也就皇帝乾的出來。」金剛炮點頭說道。
我默默點頭,古語有云「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個白起為秦國立下了汗馬功勞,到最後就因為擺譜擺大了就被秦王給殺了,自然是一肚子的怨氣。
我在向它脖子上套繩索時發現的那道傷口很可能就是他當年自殺時造成的,死後還被製成了殭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然也不會心甘情願的賣命護墓,這也是先前諸多行屍攻擊我的時候它袖手旁觀的原因。
想到這裡心中豁然開朗,終於明白了殭屍先前在黃楊題湊旁並不是在護墓,而是在主動暴露棺槨所藏的位置,也是其洩憤的一種舉動。
這個白起生前殺人無數,死後被製成殭屍飽受煎熬,最終還被我砍了個五體不全,我雖然不信佛教,此刻也不得不感嘆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洗完澡正在穿衣服的時候,隔壁傳來了一聲震天巨響,嚇的我和金剛炮穿著內衣就跑了過去,只見李楠滿面春風的正在收拾法旗。
「好了?」金剛炮看著浴池裡的那十幾位戰士。戰士們的魂魄之氣已經出現,但是明顯的受損嚴重。
「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恢復了。」李楠笑眯眯的說道。
一聽李楠的話,我和金剛炮連忙跑回浴室穿好衣服,由於道袍髒的不成樣子了,我只好換上軍裝,頭頂冠簪搞的不倫不類。
再次回到隔壁浴室的時候部隊領導和軍醫已經滿滿的擠了一屋子,正在七手八腳的給浴池裡的戰士穿衣服。
我們三個拒絕了他們共進年夜飯的邀請送走了眾人,這才看向悽慘的躺在浴室角落裡的殭屍。
「於科長,咱們把他送回去吧。」李楠見我看向殭屍的眼神中帶著憐憫的神色識趣的說道。
「不能送回去。」我緩緩搖頭。
「那好,我馬上燒了它。」李楠是茅山弟子,以他們的教規對殭屍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也別燒。」我又搖了搖頭。
「老於,你到底想幹啥?」金剛炮疑惑的看著我。
「堂堂的大將軍落到這般下場太過悽慘,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也不怪他心狠手辣,是英雄就該惜英雄,我要送它投胎!」我心潮澎湃,言辭激昂。
「拉倒吧,說的跟真事兒似的,它要是不姓白,你還會送它投胎嗎?」金剛炮一臉的奸笑。
「你胡說什麼?」我轉頭看著金剛炮。
「於科長,輪迴之術乃大道仙法,你們能用?」李楠驚恐的看著我。
「草,在我們眼裡跟玩似的,」金剛炮牛烘烘的衝李楠擺了擺手,「向後站,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大道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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