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要回避一下?」我衝李楠說道。很多門派忌諱作法的時候有外人觀看,這個規矩我還是懂的。
「於科長別說笑話了,我這點雕蟲小技你還能看的上眼嗎。」李楠說著蹲下開啟了包裹,掏出了一把黃紙符咒,口中唸唸有詞「正一仙法應乾坤,符籙引路定命魂...」
「老於,他的真言比咱的長。」金剛炮小聲說道。
「真言咒語本來就不一樣,各門各派都有不同的真言。」我低聲回答。現在的道教分為全真和正一兩派,全真出世,正一入世。而茅山派則明顯的歸屬於正一教,因而李楠唸的真言裡出現「正一仙法」的字眼也很正常。
李楠唸完真言,將手裡的一疊事前畫好的符咒快速的貼到了柵欄裡那些哨兵的額頭上,而本來還咆哮欲撲的哨兵貼上符咒之後竟然一動不動了。
李楠快速的將靠近柵欄的幾個哨兵定住,抬腳將其踹倒,後面的哨兵緊接著又撲了上來,李楠如法炮製,片刻之後柵欄裡的哨兵就疊羅漢似的躺了一地。
我和金剛炮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看來真是小看了李楠,這傢伙還真有兩把刷子。
「上面有膠水嗎?」金剛炮上前一步,抓過李楠手裡剩下的幾張黃紙符咒端詳了起來,一瓶子茅臺喝下來,兩人就成了朋友了。
「不用膠水,」李楠很爽朗的說道,「這幾張送給你了。」
「沒膠水咋貼上的?」金剛炮翻看著符咒。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貼上了。」李楠似乎並不瞭解符咒可以貼上那些哨兵額頭的原因。很多事情就連施法者本身也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不過我在旁邊倒多少看出了一點端倪,哨兵身上的屍氣歸根結底還是屬於陰氣,而李楠手裡的符紙則散發著強烈的陽氣,一陰一陽產生了異性相吸的效果,類似於磁鐵的正負兩極,所以與其說是貼上的,倒不如說是吸上的。
「都進來吧」李楠吆喝了一嗓子,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張連長等人推門而入,見到先前咆哮的哨兵躺了一地,都是大驚失色。
「他們怎麼樣了?」張連長走到李楠跟前。
「我把他們所中的屍氣暫時定住了,找些水缸把他們用糯米水泡起來先排毒。」李楠點上香菸說道。
「出去買水缸去,要大號的。」張連長吩咐勤務員。
「沒有就算了,浴池有沒有?」李楠問道。
「有。」張連長回答。
半個小時之後,這十幾個哨兵全部赤身**的半躺在浴池邊上,只留了個腦袋在水面以上。
「為啥要用糯米?」金剛炮看著正往熱水裡倒糯米的李楠。
「我哪兒知道,反正祖師留下了這麼個排毒的方法,別的米就不管用。」李楠說著將空袋子撇到了一旁,拍了拍手又在掏煙。
陵墓的封土裡就含有大量的糯米,而封土是可以封住屍氣的,這一點與李楠使用糯米排毒倒是不謀而合。
「這個辦法一定好用嗎?」張連長湊過來問道。
「差不多吧,實在不行我還有別的辦法。」李楠說的很是輕鬆。
一下午我們這些人全部呆在部隊的浴室裡,臨近傍晚李楠將已經烏黑的池水換了一遍,晚飯之前,衛生員一測,池中的哨兵竟然有了血壓。
好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晚飯異常豐盛,所有連職以上軍官陪同,在招待所的大廳裡大肆慶祝了一番,最高興的還是團長和政委,烏紗帽保住了,酒席上推杯換盞,喜氣洋洋。
可惜的是酒席還沒散場,負責看守的戰士就跑過來報告了個壞訊息:泡在浴池裡哨兵開始吐血。
「糟了。」李楠大喊一聲,撒丫子就跑,我們隨後跟了過去。
「什麼情況?」我衝正在給哨兵扎針封穴的李楠問道。
「時間耽擱的太長了,中毒太深,」李楠快速的掏出銀針封住了哨兵的七竅神府,出針的手法和位置竟然跟幫我看守紫陽觀的老李一模一樣。
「現在怎麼辦?」我追問。
「只有一個辦法了,」李楠將哨兵們的穴位封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把殭屍弄來,我作法讓它將屍氣吸回去。」
「抓殭屍?」金剛炮張大了嘴巴,「還得抓活的?」
「死的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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