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到了晚上金剛炮已經恢復了紫色靈氣,按我的意思是分頭行動,可是這傢伙死活不肯,無奈之下只好一起行動,一處一處的搜尋氣息異常的地方。古墓內通常會有大量的陰氣,曾經被挖開的地方雖然已經被堵上了,但是堵塞盜洞的泥土肯定與先前的封土有所差別,這微弱的氣息差異就成了我和金剛炮的參照物。
可惜的是從傍晚一直忙活到深夜一無所獲,已經被填上的的盜洞雖然還隱約的向外散發著陰氣,但是那微弱的陰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根本就不會對人體產生什麼大的影響,我們苦苦尋找的屍氣並沒有出現。
先前我在娛樂室外就感受不到關押在裡面哨兵的氣息,這說明屍氣與魂氣和陽氣不同,我們的觀氣法術並不能很準確的發現它,除非近距離的接觸到它,才能夠根據周圍氣息的變化感知到它的存在。這一點也為我們的尋找工作增添了難度。
十八處盜洞有幾處根據氣息的差別可以推斷當年被挖掘的面積很大,用盜洞去形容似乎不太合適,簡直可以稱之為盜門,可以想象當年的挖掘一定是光明正大的進行的。另外的一些則只是普通的盜洞,僅可供一人匍匐進入,同樣的也被堵死了。
下半夜兩點,我們已經將十八處氣息異常的盜洞徹底檢查完畢,沒有發現。
「不拿出點狠的看來是不行了。」金剛炮扔掉手裡的菸頭站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我們此刻正蹲坐在驪山主峰九龍頂的一處避風石壁下。
「抓個俘虜出來問問。」金剛炮說著捏起了搜魂訣,「杳杳冥冥,陰陽同生,生則為形,亡者為氣,九幽諸魂現真形,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
隨著金剛炮真言的唸誦,先前平靜的山野瞬時現出了密密麻麻的陰魂之氣,熙熙攘攘的數不勝數,金剛炮一驚之下連忙大呼「散法!」
「我地娘啊,咋這麼多?」金剛炮錯指散去法訣,漫山遍野的陰魂快速的消弭於無形。
「以後千萬別這麼幹了,施展搜魂訣必須知道對方的姓名,不然周圍的所有魂魄被會被你搜出來,這裡死的人太多了,真的全搜出來咱倆肯定控制不住它們。」我被金剛炮的鹵莽舉動驚著了,貓雖然可以抓耗子,但是耗子多了也能吃貓,剛才金剛炮如果散法再晚上片刻,等它們徹底現了身,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我哪知道它們叫啥,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金剛炮說到這裡眼珠子一轉,「要不我搜搜秦始皇?」
「你想自殺可以不捏法訣從這裡跳下去。」我手指腳邊不遠處的山崖,「秦始皇趙政是九五至尊的金龍命數,乃應星而生,搜他的魂魄有幹天和。」
「很危險嗎?」金剛炮後知後覺。
「後果跟施展逆天訣差不多,不怕挨雷你可以試試。」我說著站了起來,眼望山下。
「老於,你在看啥?」金剛炮湊了過來。
「山下的吉普車有點問題。」我手指正在山腳下巡邏的那輛軍綠色的小吉普。
「是不對勁,下去看看。」金剛炮說著捏起風行訣掠了出去,我緊隨其後。山下的吉普車上應該有三個哨兵,可是我只發現有一道正常的人體氣息,另外兩道很是怪異。
「口令!」金剛炮衝到山下,攔下汽車,車上的哨兵手持步槍衝他喊道。
「祖國,回令!」金剛炮說出了口令。
「富強!」車上的哨兵回了一句。
「下車。」金剛炮走到汽車旁邊,拉開車門將駕駛員拽了下來。哨兵明顯的認識我們,知道我們是國家安全域性派來的,所以對於金剛炮的舉動並沒有反抗。
「有什麼情況嗎?」駕駛員被金剛炮拽的踉踉蹌蹌的。
金剛炮將他拽到我身邊,轉身指著車裡跟出來的另外兩人「別過來!」
另外兩位哨兵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金剛炮。
「你們兩個中毒了,我來救你。」我走上前去,抓過了其中一位哨兵的手臂送出了自身的紫色靈氣,阻止住了正快速侵向他七竅神府的屍氣。
由於中毒時間不長,因而我很容易的將其所中的屍氣逼出了體外,不過屍氣離體的位置卻令我大吃了一驚,竟然在他的襠部。
「你幹啥了?」金剛炮鬆開了另外一個哨兵的手,眼睛看向了他的下體,看來他也發現了類似的情況。
兩個哨兵一聽說自己也中了毒,嚇的幾乎癱瘓了,以槍支地大口的喘著氣,那裡還說的出話來。
「你為啥沒事?」金剛炮轉視被他拽下來的那個駕駛員。
「我不知道。」駕駛員也是臉色煞白,看來在那些哨兵身上發生的怪異現象他們早就知道了,能硬撐著巡邏已經很不容易了。
「今天晚上你們三個人一直在一起?」我衝駕駛員問道。
「我們今天值的是下半夜,十二點上哨一直就在一起。」駕駛員急忙回答。
「一刻也沒分開過?」眼前這個駕駛員一點屍氣都沒染上,而另外兩個則分別中了屍氣,如果一直在一起的話,絕對不會剩下他。
「他倆半路上去了趟廁所,我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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