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地方幹啥?」金剛炮接過香菸點著了火。「那個旅遊局的局長認識咱倆,咱倆再去找他,他肯定不肯落價,咱僱一夥人裝扮成另外的買主去砍他的價。」我關上電視準備小睡片刻。
「你什麼餿主意都能想出來。」金剛炮說著跑到浴室洗澡去了。
下午簡單吃了點東西,去人才市場僱了幾個外地口音的大學生,跟他們說明意圖以及報酬,對方痛快的答應了。
「你也是大學生?」金剛炮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找來裝扮「大老闆」的那個老青年。
「是啊,畢業七年了,都沒找著工作。」對方無奈的衝他伸了伸手「現在大學生太多了,就業機會太少。」
「看見沒老於,這就是念書的後果。」金剛炮嘿嘿的笑著。
帶著幾位李鬼去商場買了身象樣的西裝,叮囑了若干細節就把他們派了出去,我和金剛炮坐在臨時租賃來的賓士車裡在外等候。
誰知道沒過多久,他們就匆匆忙忙的出來了。
「對方怎麼說?」金剛炮坐在駕駛位置上轉過頭問他們。
「他差點沒報警抓我們,說什麼景區鬧鬼是我們搞的,他已經請了高人鎮住了,讓我們不要白日做夢了。」「大老闆」一臉驚恐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和金剛炮轉頭對視,難道旅遊局請到了有道行的道士和尚把金剛炮遣過去的髒東西給弄走了?
事兒沒辦成,錢不能不給,幾個大學生每人得到了一千塊的感謝費和一身西裝,急切的想給我和金剛炮留下聯絡方式,說是以後有這樣的事情還可以效勞。我搖頭示意不用了,同樣的面孔不能用兩次,旅遊局的局長不是傻子。
「老於,是不是他們請到高人了?」金剛炮開著車,轉視坐在副駕駛的我。
「你弄過去的那些東西還用高人嗎,隨便個三腳貓就搞定了。」我皺著眉頭說道。金剛炮搞那一群死雞對於稍微懂點道術的人來說,很容易就可以驅走。
「走吧,咱去景區看看去。」金剛炮說著就想拐彎。
「先回賓館,晚上再去。」我說著推了一把方向盤將方向扶正,「儘量不要讓人看見咱們。」
金剛炮點頭將車子開回了賓館,好不容易磨蹭到天黑,這才下樓開車前往景區。
將車子停放到遠處,兩人施展風行訣很快就到了山腳下,一看內部整修的牌子已經移走了,山上的賓館和管委會燈火通明。哪裡還有半點陰魂的影子。
和金剛炮悄無聲息的在山上轉了一圈,最終在山麓陽面的廣場上發現了端倪。廣場上陽氣較其他地方略顯充盈,雖然做法的痕跡已經被打掃乾淨了,但金剛炮還是從樹林邊緣發現了一道殘缺的黃紙符咒,看來將金剛炮先前遣過來的死雞魂魄驅走的應該是個道士。
「會畫符的是哪裡的道士嗎?」金剛炮皺著眉頭問我。
「會畫符的道士多了,辰洲,茅山,天一這些教派都擅長這些東西」我說著將手裡捏的那道符咒扔了出去。
「咱倆能不能幹過他?」金剛炮對自己沒什麼信心。
「符咒的原理基本上跟咱的指訣類似,他們的掌教或許還能跟咱平起平坐,門下的弟子徒孫就沒多大道行了。」我實事求是的分析著,突破天劫的人少之又少,現在的社會物慾橫流,有幾個人還能安心修道。
「我再去弄些過來。」金剛炮說著就想離開。
「我去吧。」我拉住了金剛炮,「你找個隱蔽的地方等著我。」
金剛炮點頭同意,縱身躥上了廣場邊的一顆大樹,雖然已經立冬,但是枝葉並未完全凋落,隱藏身形綽綽有餘。
我之所以不願讓金剛炮出手,是因為真正的驅使死人陰魂是要折損陽壽的,金剛炮剩下的那幾年壽命,我實在是不捨得讓他霍霍,這種折壽的事情還是我來幹比較合適。
根據魂魄發出的氣息很容易的找到了一處墓地,應該是某個村子埋葬死去村民的,因為有了紫色靈氣,所以搜魂拘魂並不需要念誦真言,只需捏起指訣就將五行之數的上百陰魂給拘了過來。
散出紫色靈氣將諸多鬼魂困在這座山頭,自己才跳上大樹跟金剛炮會合。
「你怎麼弄了這麼一大群?」金剛炮看著漫山遍野的魂魄眉頭緊鎖「引起天譴怎麼辦?」
「咱沒時間跟他磨蹭了,不來點狠的,他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我們前後在這裡磨蹭了好幾個月,我有點著急了。
其實我之所以敢驅使這麼多的陰魂也是因為有恃無恐,畢竟有金剛炮在旁邊,就算陰氣沖天引起天譴,這傢伙也可以幫我頂上一陣子,實在不行散法逃命還是綽綽有餘的。
「老於,你快看,進去了一個!」金剛炮手指不遠處的景區管委會,那裡面有一群保安正在打撲克,一隻陰魂穿牆而入。
「別吭聲,等著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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