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炮的神態令我感覺十分的不放心,不過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也只能由他去了。當兩個月後我回到河南的時候,金剛炮已經自導自演的搞了一齣「捉放曹。」
送走金剛炮,我就地買了一輛二手越野車,將我和金剛炮帶出的十塊兒金磚運往邊境黑市進行處理。
俗話說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反正這些金磚也對國家的經濟建設也起不了多大的決定性作用,何況我和金剛炮急需用錢,就先借用一下吧,以後有了機會再還給國家,我開著車自我安慰的自言自語。
自己事先稱量過,每塊金磚淨重十八斤七兩五錢,按照古代的十六兩為一斤的計算方法來看,一塊兒金磚是整整的三百兩。也就是說我和金剛炮第一次每人是負重將近百斤的。寧負千斤土,不背半兩俗再次得到了事實的驗證,御氣凌空時並沒有感覺有多沉重,趕到邊境黑市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在市場轉了一圈,發現很多人身上都攜帶有槍支,幸虧我事先將軍裝換了下來,不然估計來到這裡肯定要惹不少的麻煩。
瞅準市場最大的一間古玩店鋪,謹慎的走了進去,裡面裝扮的很是簡陋,稀朗的擺著幾件賣相殘缺的古董,跟外面的金字招牌很不相稱,就在我想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個身著唐裝的中年漢子站起身衝我打著招呼,我停下腳步,手指耳朵示意聽不見。
漢子是個聰明人,快速的摸出紙筆「買?賣?」
「賣點東西。」我說著從兜裡摸出事先使用干將切下的金磚一角遞給了他。
漢子搖了搖頭,提筆寫道「本店不接受小額典當。」
「這是樣品,你如果能給上合適的價格,我有大批。」第一次與黑市人員打交道我有點緊張,身為國家安全人員執法犯法,這可是罪大惡極。
唐裝漢子這才接過我手裡的金塊兒,走進櫃檯,使用顯微鏡和某種藥水對我拿過來的金塊兒進行了檢測。
「水無情,山有義,觀山尋龍探寶地。」唐裝漢子檢驗完金塊,快速的從紙板上寫了一串亂七八糟的字,應該是他們這一行的暗語行話。
「我不是道兒上的,你直接說吧,什麼價格?」金磚我只帶了一塊兒在身上,其他的放在了車裡的座位下面,放在外面我也不太放心。
「有多少?」唐裝漢子抬手寫完,遞了支菸過來,我擺手沒接,而是掏出了自己所帶的菸草抽了起來,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第一次打交道留個心眼不是毛病,其實主要的還是我抽不習慣那種牌子的香菸。
「什麼價?」我眼前這個唐裝打扮的漢子略顯肥胖,臉上油光鋥亮,一看就不是遭罪的主兒,跟這種人打交道我還是比較放心的,因為越有錢的人越怕死。
「220。」唐裝漢子這次寫的是阿拉伯數字,二百二指的肯定是每克的價格。
「太低,我要二百六。」我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做完我的這筆買賣,你就可以回家養老了。」其實與人交談直視對方眼睛是很不禮貌的舉動,會給對方一種敵意,不過這也正是我所希望達到的效果。
而我之所以要二百六也是有根據的,那時候黃金的價格已經很高了,我事先打聽過,普通的首飾用金每克的價格已經漲到了二百八十多。
「純度不高」對方提筆寫完,衝我搖頭。
明朝冶煉和提純黃金的技術並不成熟,他所說的純度不夠應該不是撒謊,簡單的商洽,最終以二百四十八每克成交,我將包裡的那塊金磚遞給他,對方接過之後上下翻看,當看到金磚上的印記的時候,抬頭又看了看我,但是並沒有說什麼。給予稱量之後確定了價格,二百三十二萬五千整。
接下來麻煩事情又來了,對方跟我索要銀行戶頭想給予轉帳,但是我的銀行帳戶自然是在十八分局的監控之下,所以我堅持要現金,最終結果是唐裝漢子派人從後臺提出了兩個大包,我一見之下徹底傻眼了,一塊金磚就賣了這麼兩大包,這要都賣給他,他就算是有足夠的現金,我也沒辦法拿啊。
「我還有!」我眉頭一緊,衝他伸了伸手。
「明天再來,銀行本票!」唐裝漢子寫道。
銀行本票我是信的過的,唐裝漢子也很有職業道德,並不探問金磚的來歷,因而第三天的清晨我驅車返回時身上只裝了兩千多萬的銀行本票,一想起兩千萬,自己就感覺渾身冰冷,這要是被抓住了,那得判我多少年。
車開到半路,碰到路邊一隻瘦弱的流lang狗,靈機一動急忙下車抱了上來。
我如果每次總去崑崙山的同一地方,身上的定位裝置會暴露自己所在的位置,十八分局早晚會起疑,狗的體溫跟人的差不多,我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它,讓它代替我。
想到此處,也不猶豫,直接將手錶摘下來戴到了狗爪子上「兄弟,你以後也享受公務員待遇了。」
作者「風御九秋」的其他小說
《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