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金剛炮見紫色靈氣恢復,急不可待的拉著我捏訣施法,觀氣門的兩位紫氣門人聯手,終於將鳴鴻刀給帶了出來。金剛炮歡喜的抓著鳴鴻刀左揮大樹右砍巨石,後來還雙腳墊動做策馬殺敵狀,倒也有點西楚霸王所向披靡的威猛之勢。可惜的是昔日身長八尺的項羽騎的是烏騅,如果按照身高比例金剛炮只能騎個毛驢。
我耐心的等到他玩夠了耍累了,這才拉著他開始向後折返,一路無話,十日之後便出了崑崙山。
一齣山金剛炮就把我拽進了當地的一家醫院,好一頓的檢查,到最後年老的耳科大夫將我和金剛炮叫進了辦公室。
由於我是病人,金剛炮就充當了一回家屬的角色,所以大夫是跟他說話的,說的什麼我不知道,只看見金剛炮不挺的搖頭。
到後來金剛炮也不搖頭了,抓過大夫桌子上的紙筆就開始寫「你去過火山嗎?」
「我上哪兒找火山去?」我搖頭回答,我耳朵聽不見跟火山有什麼關係。
大夫一聽,挪過紙筆快速的寫了起來,大夫們的字一般都是潦草的,好象不寫的草一點就顯不出他們的水平,這個老大夫的字倒草的不厲害,他寫的是「你的雙耳耳膜破裂,外界音量達到180分貝以上才會導致這種情況,也只有火山噴發才能發出那麼高的噪音。」
「我沒去過火山。」我搖了搖頭,「有什麼辦法能治嗎?」人短時間內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也不覺得什麼,時間長了就感覺出彆扭了。
老大夫搖了搖頭,提筆又寫「噪音超過120分貝人就會馬上喪命,你能保住生命已經是奇蹟了,這種情況不適合手術,只能保守治療。」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我終於知道那個老東西所謂的保守治療是什麼意思了,他給我開了一千多塊錢的消炎藥。如果不是金剛炮攔著,我都著急扔垃圾箱裡。
心情再怎麼不好,飯還是要吃的,白九妤留給我的餅子已經吃完了,半個多月我和金剛炮沒嚐到鹽味兒,因而這頓飯菜吃的還是很痛快的。
「上哪兒去?」金剛炮用筷子蘸著茶水在桌子上寫道。
「去趟河南。」我用餐巾紙擦完嘴,從兜裡掏出香菸遞了一支給他。
「幹啥去?」金剛炮又寫。
「我答應過師傅要重建觀氣門,紫陽觀以前所在的位置就在現在的河南焦作附近。」我將香菸點著,「咱倆有一千多年沒回去了,你不想回去看看?」
我話一說完,金剛炮就伸出食指豎在嘴唇中央。
「為什麼不讓我說話?」我疑惑的看著金剛炮,順著他的視線左右觀望,發現在菜館子裡還有不少顧客,此刻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看來我聾了以後說話嗓門大,他們聽到了我說的那句一千多年。
看著這些用異樣眼光看著我的傢伙,我不由得起了邪火,離座站起「看什麼看,再看老子今天晚上找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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