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妤這次並沒有提筆書寫,而是從床邊拿出一本古書遞到我的面前,正是我先前留給她的那本「觀星秘術」「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我說著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大哥哥對塗山一族與九妤恩同再造,九妤本該結草銜環侍奉大哥哥百年駕鶴,奈何九妤身居族長之位,率族返鄉不可擅離,大哥哥恩情只好來世相報。」先前的麻紙已經寫滿,白九妤重新換過一張。
「別喊我大哥哥了,」我衝白九妤笑了笑「以後直接喊名字吧。」我來幫助她抵禦天劫本來就不圖她什麼報答,而她們蝸居在這裡已經有不少年頭了,思念故鄉的心情我自然也可以理解。
「於大哥。」白九妤手腕輕揮,提起了麻紙。
我衝她點頭微笑,接受了她的稱呼,其實白九妤的真實年紀比我要大許多。
良宵美人,雖無逾禮之舉,但是我說她寫,卻也談的很是融洽,其間白九妤數次暗示以身相許之意,甚至說出了黃未雨的露骨詞語,都被我巧妙的錯開了話題,恃恩圖報不是我於乘風的作風。要說對白九妤沒有親近之意也是在欺騙自己,但是一想到日後將天隔一方,相見無期也就不敢再有逾禮的想法。
天明時分,我已然可以下地行走,白九妤陪在我身旁走出了房間。只見村落之中一片喧騰,諸多可以變化人形的狐狸正在收拾行裝,那些還不能變化的狐狸在村落間跳躍歡騰。
白九妤抬手說了一句什麼,片刻之間在我的面前就跪下了黑壓壓的一片狐狸,身旁的白九妤也跪倒在地,衝我連施大禮。我急忙伸手將她扶了起來,無意之間觸到她的柔夷,心頭又是一顫。
抬手將跟前的幾隻人形狐狸扶起了起來,只見黑三常一臉喜色的走了過來,拱手向我說了一句什麼。
我苦笑搖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自己聽不見。
旁邊的白九妤神態哀然的衝黑三常說了幾句,黑三常面露震驚神色,轉頭衝還未散開的諸多狐狸揚手出聲,諸多狐狸再次跪倒叩謝,我只得再次謙遜攙扶,一時之間搞的手忙腳亂。
好不容易將眾狐勸起,再也不敢在外有所停留,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間盤腿調息,御氣療傷。
中午時分,白九妤將幾樣麵點端了進來,我搖頭示意不餓,繼續閉目調息,等到掌燈時分雖然本命真元還是不穩,但是靈氣卻已恢復了半數之多。
白九妤手託木盤走了進來,輕吹火捻點上油燈,見中午的食物依然完整知道我並沒有進食,將木盤放下,蓮步輕移走到床邊的木桌旁坐了下去。
我感受到她的氣息,睜開了眼睛。
「子時起程。」白九妤抬筆寫就。
我默然點頭,塗山一族歸鄉心切我自然可以理解,而先前所見的諸多狐狸大部分不能變化人形,她們選擇晚上起程也很正確。
我錯指散去聚氣法訣,掏煙點著。我沒有說話,她也沒有寫字,一時之間相對無言。
當我再次伸手掏煙的時候,白九妤按住了我的手,我剛一抬頭,只見白九妤揮舞左手將不遠處的雕屏風移了過來。
白九妤沒有說話,我也沒有開口,白九妤終於鬆開了我的手,抬手拉開了自己腰間的白色衣帶,我想要出言阻止,卻發現由於心情緊張,喉頭已發不出聲音。眼睜睜看著白九妤緩慢的拉開衣帶,除去外衣,就在白九妤抬手想要解開褻衣的時候,我終於反應了過來,抓住她的雙手,搖頭示意她不要這麼做。
白九妤並沒有羞澀之意,反而抓住我的雙手按向了自己的shuangfeng,嘴唇微動,這一次我讀懂了她的唇語「金風玉露一朝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白九妤的胸脯並不豐滿,只盈一握,雙手撫上她的shuangfeng,自己的道德底線徹底崩潰,伸手將她攬起抱到床上,略一猶豫便吻住了她的櫻唇。自己從未親吻過任何女子,也不知道親吻時是否應該閉上眼睛,白九妤的雙眼是睜著的,在她的眼睛裡我看到了迷離也看到了愛意,直到此刻我終於明白,白九妤的投懷送抱並不是為了報恩!
初吻是美妙的,嘴唇的接觸令我顫抖也令白九妤顫慄,舌尖的碰觸令自己血脈噴張,下體瞬時傲然雄起。顫抖著雙手解下白九妤的褻衣,精巧的shuangfeng赫然出現在了眼前,白九妤彎膝褪去了自己的白絲底褲,眼前活色生香的橫陳玉體瞬時令自己感到一陣眩暈。
柳下惠坐懷不亂的典故自己也曾聽說過,曾幾何時也曾暗暗欽佩他的定力,直到這一刻自己才明白當年的柳下惠之所以能夠坐懷不亂是因為坐進他懷裡的女人不夠漂亮。
塗山狐族的女子素以美貌著稱,昔日大禹尚且抵禦不住九尾靈狐女嬌的美貌娶其為妻,何況我這區區的凡人。白九妤肌膚細膩潔白,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瑕疵,天人般的容貌,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渾圓的玉臀,了無半點雜草的蓬門**,一切的一切都令自己為之瘋狂,奈何初逢人事,不懂得敦倫之道,白九妤笑露貝齒,伸出芊芊玉手給予引導。
抬頭望著白九妤的如嬌容,腦海中猛然想到一個極其現實的問題,白九妤已度過天劫,還會有千年的壽命,而我卻僅剩下了甲子之餘的壽數,倘若壞了她的貞潔,日後她若尋得相伴終生的如意郎君將情何以堪,屆時就算我魂在幽明也會為之不安。
想到此處終於不在猶豫,急忙抽身站起,快速的穿起了衣服「白姑娘,我只有區區數十年的壽命,不能陪伴你白頭終老,幸好我們尚未鑄成大錯,願你早日尋得能伴你終生的如意郎君!」
勉強將這一席話說完,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悲傷,無奈之下只能快速的穿好衣服鞋襪衝出了房門,長嘯凌空向東急掠。
白九妤是個好姑娘,說心裡話我想要她,但是我不能為了一己之慾而毀壞了她的貞潔,因為她不可能離開塗山,我也不可能住在塗山,與其留下空嘆奈何的遺憾,不如在記憶深處留下這美好的一刻。
由於自己有傷在身,凌空速度並不迅疾,片刻之後只感覺白九妤的氣息自身後快速追來。沒過多久白九妤已經凌空趕至,衣裳不整,雲鬢散亂,手裡提著我的背包。
白九妤追到我的身側並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我已經聽不見了,神情哀怨的將背包遞給了我,俯靠上前在我唇上輕輕一吻,將一張暗黃色麻紙塞進我的手裡之後,轉身疾奔而回。
感受著嘴唇之上殘留的伊人氣息,緩緩開啟那張黃色麻紙,只見紙上墨漬尚未全乾,應該是匆匆寫就。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取次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白九妤守身翹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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