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休息一下吧。」我說著掏出菸草分散給眾人。狙擊步槍後坐力很大,狙擊手身體虛弱,連續的開槍使得他冷汗直流。
短暫的休息,狙擊手扔掉菸頭趴回射擊位置轉頭看著我,意思很明顯,詢問我射擊目標。
「左上。」我衝他下達了命令。
狙擊手回頭繼續射擊,邵延旗搖頭走了過來「打穿三處位置沒有用,門上沒有把手,我們沒有著力的地方。」
「沒關係,我有辦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後一槍打完,狙擊手站了起來。
「辛苦了。」我衝他點了點頭,轉身帶著眾人走下牆頭來到了密實外面。一看之下果然左下的那一處位置只打出了三個彈孔。
「門是由內向外開的,外面沒有把手。」06走到我身邊小聲說道。
「都退後。」我揮手示意他們退後,自己走到距離鐵門兩米的位置,伸出右手施出了移山訣。
鐵門比我預計的還要重,本來試圖整個的扯下來,試了幾次只好放棄,轉而抓向右上角,怒吼一聲將厚重的鐵門向外扳出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剎那之間我們都呆住了。
眾人驚訝的是我霸道的移物法術,而令我感到震驚的是密實裡出現的那一尊大日如來法相。佛像高有丈餘遍體金黃,端坐蓮臺,手捏菩提印,法相莊嚴,蓮座半埋於土中,看樣子竟然是老早之前就已經在這裡了。
看著眼前出現的佛像,我大感疑惑,乘風道人不可能不認識佛像,為什麼他的路引上沒有提起這尊佛像,難道佛像是在他之後才出現的?
「看看佛像裡面有什麼?」我沖走到身邊的邵延旗說道。這尊佛像本身沒有任何氣息,但是佛身上的金黃色引起了我的懷疑,這裡的建築是後來修建的,一尊佛像如果在露天被風吹日曬,身上的金漆不可能保留的這麼完整。
「我從沒見過這種物質,」邵延旗看了片刻搖頭回答「不像是石頭也不像金屬,更不是木頭,倒有點像肉的紋理。」
「肉?」我抽出匕首走向佛像試圖刮破金漆看一下里面的材質,誰知佛像堅硬無比,竟然只刮蹭下了少許金黃色的粉末。
「肉不會這麼硬的。」我捏著手裡的粉末,搖頭否認了邵延旗的說法。
「你們來看,升降裝置有點損壞了。」跟隨我們進來的白鷹伸手指著佛像前坑洞上豎立的簡易升降裝置。
我和邵延旗離開佛像,走近坑洞邊緣,果然發現坑洞靠近佛像的支撐角鐵變形錯位了。升降裝置使用的承重角鐵比塔吊上使用的還要厚實,怎麼會無故變形損壞。
我帶著一腦子的疑惑仔細的打量著角鐵變形錯位的地方,終於發現了一個細微的情況,變形錯位的那幾支角鐵都是緊密的貼在佛像下的蓮座上的,很明顯角鐵是被佛像下的蓮座擠彎的。我叫過邵延旗伸手指給他看。
「誰能推的動它?」邵延旗手指佛像面露疑惑。
我揚眉伸出右手再施移山訣,先前在十八分局曾經為我做過測試,自己施展移山訣可以移動千斤重的銅球,而推動眼前的這尊佛像竟然猶如蚍蜉撼樹,一動不動。
「這裡沒人推的動它。」我搖頭回答。俗話說「過分的謙虛就是虛偽」,我對自己的能力有著清醒的認識,我使用法術都推不動它,那個只有藍色靈氣的鑑空和尚肯定也推不動。
「少校同志,這裡的升降裝置在哪裡控制?」邵延旗看向02。
「我們只負責看守發電機向這裡輸送電力,至於裡面的情況我們一無所知。」02搖頭回答。
「於科長,升降裝置的控制系統很可能在吊欄上。」邵延旗左右環視了一下,沒有發現地面上有控制系統。
「你們回牆上點燃篝火,不要亂走。」我轉頭看著邵延旗和一干白鷹「我先下去看看。」
「我去給你拿手套。」06說著就向外走,他以為我要抓著坑洞邊緣的電纜和鋼絲繩滑下去。
「不用的,謝謝你。」我叫住了06。
「鋼絲繩已經起了毛刺,會劃傷手掌。」02手指鋼絲繩。鋼絲繩是由鋼絲和麻繩擰合而成,由於兩年多的使用,麻繩外面的鋼絲已經起了毛刺。
02的善意提醒沖淡了我對他們的積怨,開啟口袋掏出參籽,數了五粒遞給02「分給你的兄弟們。」
「這是什麼?」02不認識我遞過去的東西,拿在手裡仔細打量著。
「好東西,吃了渾身有勁。」06接過了話頭,「就是容易拉肚子」
「於科長,我和你一起下去。」邵延旗走到我身邊。
「你也在這裡等我。」我搖頭說道「真的有必要我會通知你。」
「通話距離五百米。」02摘下了掛在肩膀的對講機遞給了我。
我點頭接過掛在了肩膀上,看著他們一眼,縱身跳了下去。
作者「風御九秋」的其他小說
《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