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科長你從哪兒弄的?」邵延旗也不客氣,伸手接過直接吞了下去。對戰友的絕對信任是國家安全域性極其看重的。
「謝謝你啊。」06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過吞了下去。
「叫他們都回去吧」我走出餐廳,指著牆頭上五道微弱的人體氣息衝06說道。老鷹就是老鷹,都快走不動了,還在監守崗位。
「不行的,沒有上級的直接命令,我們不能走。」06堅持著原則。
「你們再磨蹭就得死在這裡,那個和尚呢?」我有點生氣了。直升飛機加油已經快完成了,駕駛員正在核算油量「在下面,明天中午才會上來,沒有他的命令我們不能擅離職守。」06手指地下,語氣堅決。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十八局三個科室,彼此之間並不是上下級關係,我並沒有權利命令其他科室呼叫的人員。
「於科長,掩體裡的狙擊手快不行了。」邵延旗手指牆頭「他在不停的顫抖。」看來邵延旗的透視功能在晚上也可以使用。
我皺起眉頭轉身登上城牆,嘩啦之聲響起,牆頭上負責警戒的幾位白鷹見到我,馬上將子彈上膛。06急忙跑過來說明原因,這傢伙吞食了參籽之後元氣有所恢復,行動敏捷了不少。
我走向掩體把狙擊手從裡面拉了出來,一看之下大吃一驚,其他的幾位白鷹情況還好一點,狙擊手由於長期隱藏在掩體內接受不到陽光,情況最為惡劣,嘴唇發黑,四肢顫抖,走路都不穩當了,還緊緊的抱著他的那支85狙擊步槍。
「你們馬上乘坐直升機離開這裡。」我急切的衝眾人喊道「再留這裡真的會出人命。」
「沒有命令我們不能走。」狙擊手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部隊鐵一樣的紀律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我看著已經開始起飛的直升機又看了看眼前這幾位危在旦夕的白鷹,無奈之下站起身大喊「生火!」
「火光會暴露目標!」06出言阻止。
「方圓數百里兔子都沒有一隻,誰會來襲擊你?」我大聲咆哮。站在牆頭我發現這附近沒有一絲動物活氣,也不知道是死光了還是跑光了。
篝火最終還是燃燒了起來,幾位白鷹圍坐在篝火旁吃著我從家裡帶來的乾糧,臉色逐漸好看了許多。百年參籽我沒捨得給他們,因為當初給我墊毯子倒熱水的不是他們,如果不是看他們忠於職守值得尊敬,就憑他們上次對我又捆又銬的,我連乾糧都不會拿出來。
「於科長,生火有什麼用,」邵延旗看著眼前燃起的篝火「這裡也沒蚊子啊?」現在已經臨近重陽節,按理說應該還會有蚊蟲,但是這裡連只蚊子都沒有。
「生火不是燻蚊子的,火能產生陽氣,而陽氣可以抵禦一切不良氣息。」我掏煙點著。旁邊幾位白鷹眼巴巴的看著我,看樣子補給中肯定沒有香菸這一項,我開啟背包掏出一條扔給了他們,換來了一片歡呼。
「下面什麼情況?」我轉問邵延旗。我可以看到地下有兩道靈氣,一道金黃色,一道微弱的淺藍色,至於具體是什麼情況我看不清楚。
「太深了,我看不到。」邵延旗皺眉搖頭。
「你們在這裡呆了多長時間了?」我衝那一群正在吞雲吐霧的白鷹問道。
「兩年多了,跟外界一點聯絡也沒有。」06苦笑搖頭「也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
「那個和尚平時做什麼?」我對和尚沒什麼好感,所以並不喊他的法號。
「不知道,天一黑就下去,天亮之後才上來。」這次說話的是02,「酒是順氣水,煙是和氣草」這一比喻的確恰當。
「最近幾天有什麼特殊情況沒有?」我想盡可能多的瞭解具體情況。
「他上來的越來越晚了,以前是天一亮就上來,現在都得等到中午才會上來。」02大口的抽著煙「而且在地面上呆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下午不到三點就會下去。」
聽完02的陳述,我心中有了點模糊的概念,巳時;午時;未時基本上是一天之中陽氣最重的時辰,鑑空和尚選擇這個時間上來休息很可能是因為太陽發出的陽氣能夠剋制住下面的惡性氣息。而回到地面的時間越來越短,則說明太陽發出的陽氣已經逐漸的壓制不住下面的那道金黃色氣息了。
「陰天下雨他是不是就不上來了?」我抽菸點著,手指天空。
「是的。」06接過了話茬「你怎麼知道?」
我搖頭不語,看來這下面隱藏的東西已經成了氣候,這個鑑空和尚不但沒治的住它,很有可能養虎為患了。
就在自己凝神思考的時候,猛然感覺有東西滴落在了自己頭上,抬頭望向天空卻發現天上下起了小雨。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收回視線只見邵延旗和那些白鷹正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邵延旗最先反應過來,手指天空「於科長,這雨是你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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