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打虎親兄弟,紫陽觀眾人肯定會義無返顧的陪我前往,這自不必說,除此之外還有妲媚兒,黃眉道人,辰州三老,茅山眾人,至於那些湊熱鬧的草包去了也不頂事兒,算來算去真正能上陣動手的只有我,金剛炮,公羊倚風和溫嘯風,加上先前所說的四支援軍一共可戰八場。孫子有云‘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古人的智慧還是值得我借鑑的。攻城肯定是不行,要知道現在是法制社會,動輒傷人性命是不為法律所允許的,所以一窩蜂似的衝上九華山砍人燒廟絕對行不通。伐兵也不成,你伐了和尚,國家就得伐你。至於伐交也無從談起,因為和尚跟道士根本就是兩條道兒上的,平時壓根兒沒什麼交往。
所以而今之計只有上兵伐謀,首先我會將我和金剛炮從崑崙古城帶出來的佛門法器全部帶到九華山,如果能將那些法器歸還給那些佛教門派的後人,或許會令他們出手時有所顧及,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我就不相信那些和尚拿了我的東西還好意思再對我們出手,這是其一。其二,如果那些法器無人認領,我會將它們全部送給明惠禪師,納貢稱臣也好,施以利誘也罷,只要他收下了那些佛門的上古法器,我再放低姿態好言相求賠禮央告,說不定會令他法外開恩,將王豔佩的魂魄交還於我。
以上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可以儘量避免動手。當然我也得做好最壞的打算,那就是明惠堅持原則軟硬不吃,那就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即便如此我也要講究方式方法,不能打著索要魂魄的旗號去,只能以佛道切磋互相學習的幌子去挑戰,到時候我便可以提出雙方各自派人出來對陣以決出勝負,戰出高低。這個方法最大的好處就是明惠只能出手一次,如此一來我方的勝算便多出了許多,因為我有觀氣術之助,完全可以根據對方實力高低決定派誰出戰,屆時只要我道門的法術壓過了他佛門的神通,明惠禪師定然會顧及佛門聲譽而主動停止爭鬥,到時我便可以藉機索要王豔佩的魂魄,他若不還,我就痛下殺手,擂臺之上「失手」將對手打死可不犯法。想當年吳三桂為一紅顏不惜開關迎清揹負千古罵名,我於乘風明日便要學他一學,如若要不回王豔佩的魂魄,我就讓他佛門一潰千里,威嚴掃地。
「乘風子上前承接掌門信物。」慕容追風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站起身走上前去從慕容追風手中接過了紫玉觀氣令,轉身揚臂將紫玉觀氣令舉起示眾以明真偽,而後坐上了正北的那張掌教法椅。
「追風子,嘯風子,溯風子拜見掌教師弟,紫氣通天,道澤千年。」諸位師兄師姐率先行禮叩拜,而後諸多入門弟子恭身跪拜。我急忙伸手將他們幾人扶起,轉而揮手示意那些入門弟子起身。
「禮成!」慕容追風高聲宣佈開派大典結束。
「無量天尊。」觀禮眾人紛紛站起身稽首為禮,以示慶賀。
「諸位道友遠道而來,紫陽觀已備下素酒薄禮,萬請暫屈仙駕容紫陽觀略盡地主。」我站起身高聲留客。
慕容追風見狀,揮手示意知客弟子通知廚下可以上菜擺宴。而我和金剛炮溫嘯風則回到紫陽大殿為三聖真人上香,之後便去看了一下慕容追風給前來觀禮的同道準備的回禮。
「那幫傢伙送了些香燭和袍子,咱這回禮是不是太多了點?」金剛炮迫不及待的抓下了頭上的道冠和假髮。慕容追風準備的回禮相當豐厚,金剛炮有點不捨。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溫嘯風笑著接了一句,他也是個大方的主兒,從來不把這些身外之物當回事兒。
「他們是樂了,可我不樂。」金剛炮哭喪著臉拿起了一根已經略具人形的人參。
「你很快就樂了。」我一瞥之間發現山下出現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啥意思?」金剛炮轉頭看著我。
「你看誰來了。」我手指山下。
「梅珠?」金剛炮捏起凝神訣觀察到了出現在山腳下的那道氣息。
「是她。」我疑惑的點了點頭,山下出現的氣息正是梅珠。
「林一程咋沒來?」金剛炮隨手放下了那顆人參,他最喜歡的人就是林一程,原因很簡單,林一程總是送錢給他。
「應該是出事了。」我皺起了眉頭。先前我是送過請柬給林一程的,他也答應我一定到場,結果只派了個秘書來,要知道林一程一直有求於我,我接任掌教是件大喜事,以他的作風應該藉機送禮拉近關係才對,可是他竟然沒有過來,這就說明他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出啥事兒了?」金剛炮疑惑的看著我。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沒好氣兒的橫了金剛炮一眼,內心隱約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葉傲風已經突破了紫劫,這兩方面人馬是不是已經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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