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向石門,卻發現石門內側根本沒有開啟石門的機關,也就是說先前建造這裡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留出去的後路。我看了看眼前巨大的石門,卸下背包調運自身靈氣,左手捏訣右手外揚,大喝之下施出御氣移山訣,控制著巨大的石門向左移動,金剛炮見石門縫隙已經可供人出入,一躍之下揹著慕容追風躥了出去,我抓起背包隨後跟出,巨大的石門則快速的歸於原位,重新將入口封死。
外面仍是黑夜,我抬手看了看軍表,發現指標已經開始移動,現在是凌晨四點多。
「汪汪~」等候在外的白狼見我們出來,親熱的向我跑來,跟我耍鬧片刻,又衝慕容追風跑了過去,它和慕容追風的關係也很是親密。
「老於,你在看什麼?」金剛炮放下慕容追風走了過來。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手指大殿外聚集的烏黑雲層「我出去應劫。」
「應啥劫,」金剛炮手指我的頭頂「你不是已經有了紫氣了嗎?」
我搖頭沒有向他多作解釋,三聖真人雖然施展高玄法術令乘風道人的紫色靈氣迴歸本位,可是天劫我是逃脫不了的,因為在以後的日子裡使用紫色靈氣的人將會是我。
「用不用我幫你?」金剛炮關切的問道。
「不需要,我怕你幫倒忙。」我說著掏出懷裡的東西,轉身向大殿門口走去。以往修道之人的聚氣衝紫都是以藍色靈氣進行的,所以才需要有紫氣高人加以護庇,而我現在本身已經有著可以調動外部靈氣為己用的霸道紫氣,抵禦天雷之劫自是不成問題。
走出大殿的瞬間,天雷即至。
以前自己也曾經三引天雷驅邪除魔,可是那都是打在別人身上,這回換做了自己才知道被天雷擊中的感覺有多難受,而且度劫的天雷明顯的要比誅魔天雷要霸道許多,因為修道之人一旦突破紫氣玄關就可以御使天地靈氣,而這正是天道所不允許的。
我將紫色靈氣散於體外,護住自己,雙臂平展,昂首向天。咬牙忍受了天雷擊身帶來的痛苦和灼熱,隱約之中竟然聽到了金剛炮的聲音「追風,快來看哪,老於被雷劈啦。」
天雷不停的擊下,每一次都令我感覺如中重錘,就在我感覺支撐不下去想開口衝金剛炮求助的時候,雷霆之聲停了下來。
我單手撐地,大口喘息。以紫色靈氣來抵禦天劫還如此吃力,如果換做藍色靈氣那可真是絕不生理,怪不得自古至盡修道之人如過江之鯽,能夠突破紫氣玄關的人卻寥寥無幾。
「老牛,拿件衣服給我。」我衝站在大殿內的金剛炮喊道。我現在渾身上下所有的衣物全被天雷焚燒掉了,包括手腕上沒有摘下的軍表。
「你進來吧。」金剛炮懦懦的不敢出來「我出去怕被雷劈。」
「你身上的是慕容追風的靈氣,她當年已經抵禦住了天劫,你倆命數相同,挨一次就行了。」我赤身**的肯定不能進去,慕容追風還在裡面呢。
金剛炮這才小心翼翼的跑過來,拿了條毯子給我披上了「衣服都讓我扔了。」
「內褲也扔了?」我轉視金剛炮。幸虧我包裡還有一件白九妤送的法袍,可是也不能光著屁股穿啊。
「你要不嫌棄,我的脫給你吧。」金剛炮嘿嘿的笑著。
我橫了金剛炮一眼,轉身披著毯子走進了大殿。
「老於,我想出去飛飛試試。」金剛炮看著手上縈繞著的紫氣蠢蠢欲動。
「御氣凌空是風行訣的極至,並不是飛行,只是憑藉靈氣的運轉加強起跳力度,身在半空時倒轉靈氣減輕自身重量,類似於滑翔」我用軍刀切割著毛毯「記住要領,別走太遠,天快亮了。」
「太好了,太好了。」金剛炮看了看已經依偎著白狼睡下的慕容追風,轉身走出了大殿。
我現在渾身上下髒的要命,不捨得穿著白九妤贈送的金絲法袍。好在還帶有針線,割破毛毯簡單的縫了幾個類似於衣服的套子,套在了身上。然後抓過背包檢查了一下剩餘的食物和飲水。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大亮,因為沒有了手錶,也沒有了準確的時間概念,只能憑藉太陽的位置估摸著應該有八點多了。金剛炮已經走了三個多小時了怎麼還沒回來。
「乘風,老四呢?」慕容追風已經醒轉,開口問我。
「御氣凌空去了。」我回頭衝她笑了笑。
「我轉給他的靈氣只有在夜晚才有用」慕容追風站起身,走到大殿門口。
「我出去找找他。」我說著站起身走到慕容追風旁邊,抬頭環視左右之後,手指東南方向「他在六十里外。」金剛炮的氣息我早已經熟悉,而我紫靈歸位之後,簡單的觀氣也無須捏訣了。
「你快去吧,這一片區域並不安全。」慕容追風關心金剛炮。
我點頭走出大殿,捏起風行訣向金剛炮所在的方向凌空躍起。首次施展御氣凌空之術,動作很是生疏,但是很快就掌握了凌空的要訣。歸根結底御氣凌空還是法術,並不能凌空停頓太長時間,每次躍出數里停頓幾分鐘就得落下借力,儘管如此,比起平時的步行也是天壤之別。再者紫色靈氣可以調御天地靈氣,也就無須擔心靈氣枯竭。
片刻之後,我就發現了地面上蹣跚而行的金剛炮。
「這是怎麼搞的?」我上前關切的問道。金剛炮鼻青臉腫,很是狼狽。
「摔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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