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整,慕容追風的氣息有了變化,雖然躺臥未動,但是身上的紫色靈氣確是越來越重,片刻之後周身紫氣歸於靈臺,慕容追風直腰站了起來,伸手在自己腦後玉枕穴急速的摁了數下,這才轉身衝我們開了口。「三師兄怎麼樣了?」這是她甦醒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我和金剛炮同時搖頭,老三龍騖風已經油盡燈枯,駕鶴西去了。
慕容追風見我們搖頭就猜到了結果,微閉雙目,輕輕嘆了口氣「師門不幸啊」
「六師姐,他就是四師兄黃溯風。」我手指金剛炮說道。
「他,」慕容追風聽到我的話,微微皺眉向我反問「你怎麼知道的?」黃溯風當年採用的是封神傳識的方法投胎轉世的,完整的神識全在那顆被金剛炮遺失的封神玉里,金剛炮本身並沒有黃溯風的道法和記憶,因而慕容追風也就無從辯識。
「是我啊,下午我照鏡子了,什麼都看見了。」金剛炮手指不遠處的三生鏡衝慕容追風快速的說道。
慕容追風轉身看向了看石像後面的三生鏡,又看了看金剛炮,沉吟片刻終於開了口「三生鏡為窺天之物,豎立在這裡是為了指引四教仙長迴歸本位的,你們不該去照。」說到這裡,慕容追風上前一步看著金剛炮「你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什麼都看見了,我上輩子偷竹子,挨雷,閉觀都看見了。」金剛炮分不清閉觀和麵壁的區別,混為了一談。
「這些事情紫陽觀弟子都知道。」慕容追風還是不相信眼前的矮胖子就是老四黃溯風,黃溯風前世雖然並不英俊,卻是個七尺高的漢子,跟眼前這個五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點。
「有別人不知道的。」金剛炮一見慕容追風不認他,急切之中口不擇言「你在山洞還親我了,」金剛炮手指右腮「親的這兒。」
金剛炮話一齣口就給我和慕容追風鬧了個大紅臉,不過我們臉紅的原因卻並不相同,我臉紅是讓這傢伙氣的,不分輕重什麼都說。
「你真的是四師兄?」慕容追風抬手想去握金剛炮的手,猶豫了片刻還是沒好意思伸出去。
「是我啊,」金剛炮可不管那一套,一伸手就把慕容追風的手給抓住了「你上輩子是個小矮人,我坐在那兒,你還得翹著腳才親的著我呢。」
「六師姐,他真的是四師兄。」我打斷了金剛炮的胡言亂語「你是不是先把這扇門開啟啊。」我催促著慕容追風,她每次清醒的時間都很短暫,可沒閒工夫讓他倆敘舊。
「我已將元神強行封住,還有六個時辰,不急。」慕容追風雖然衝我說話,眼睛卻沒有離開金剛炮「四師兄,你的封神玉呢?」
「老三吐給我了,不過讓我給弄丟了。」金剛炮緊緊的抓著慕容追風的手「我上輩子就喜歡你,這輩子也沒變......」
「四師兄,過了那麼多年,你怎麼還那麼渾啊?」慕容追風露出小女兒的羞態。我看在眼裡急忙轉身走開,讓他們說說悄悄話。
我圍繞著大殿轉了一圈,倆人還沒說完,不過慕容追風不知為何竟然抱著金剛炮號啕大哭起來,而且聲音頗大「能再見到你,我已經心滿意足了,我不會那麼做的。」
金剛炮則傻蛋似的抱著慕容追風啞口無言。
當我跟推磨的驢似的圍著大殿轉了不知道多少圈子之後,金剛炮才衝我招手叫我過去。
「你剛才怎麼把她惹哭了?」慕容追風離開金剛炮去打量石門,我湊了上來。
「我沒惹她啊,」金剛炮手指不遠處的三生鏡「我就告訴她,那鏡子上說的她不會死,她就哭了。」
「再沒別的了?」我皺著眉頭,我剛才明明聽見慕容追風說她不會那麼做的。
「你伸手在我頭上摸了摸,說是我改了陰陽,篡了命數」金剛炮搖晃著腦袋,「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啥意思。」
我們觀氣一門以觀氣御氣為主修,至於魂魄命數則並非專長,慕容追風在九大弟子中可以說是大大的怪才,她最擅長的是驅神御鬼和陰陽命數,或許是她無意之間發現金剛炮做了什麼對她有益的事情,所以才感動的流淚。不過現在想想金剛炮也沒幹什麼啊。
片刻之後,轟隆之聲響起,慕容追風已經御使自己的紫色靈氣開啟了大門,看來藍色靈氣和紫色靈氣的確有著天大的區別。門內白光閃耀,一片祥和。刺的我和金剛炮睜不開眼睛。
「四師兄,九師弟,隨我去拜見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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