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釋道闡截

「你咋知道的?」金剛炮一聽急忙轉頭看著我。「除了咱們截教住的那些石屋是空的,其他三處的物品全在裡面。」我皺起眉頭「很可能是起了什麼變故,截教的人施展了某種法術,先下手為強了。」

「都有些啥東西?」果不其然,金剛炮惦記著先人留下的物件,沒有問什麼原因先問有什麼東西。

「沒什麼,都是些沒用的生活用品。」我站起身來背上背包。

「那幫傢伙住在這裡幹啥?」金剛炮隨後站起,拍打著屁股下的灰土,「再說了,你咋知道是用的法術呢。」

「很可能是在這裡共同看守這座地宮」說到此處我不由得搖了搖頭「因為沒有搏鬥的痕跡,這麼多人要想一起殺掉,只能是某種法術,也只有截教門人下手才會這麼毒辣。」

「死就死了唄,跟咱有啥關係。」金剛炮拉起了慕容追風,「休息的差不多了,咱該走了。」

一行人順著城中石路望北直行,城中古木參天,夕陽照下,樹影點點,三人一犬走在路上顯得很是蕭瑟。

「老於,你說裡面會不會有啥危險。」金剛炮指著前方逐漸清晰的大殿。

「應該不會,裡面很可能是四派仙逝前輩的魂歸之所。」我說的並不肯定,也就是猜測。

「那就好,那就好。」金剛炮一聽沒有危險,拍了拍胸脯放下心來。

三人一犬走到四座石質雕像前站住了腳,這幾座雕像長年累月的站在露天,風化的更是嚴重,只能隱約的辨別出大體的人形,面貌已經完全看不清楚了。

走過石像,眼前出現了一處巨大的外殿,殿門應該為木質,到了今天早已經腐朽的沒了影子,大殿門口堆積了不少大風吹進的枯枝落葉。

「沒有靈氣,一點都沒有。」金剛炮錯指收法,手指大殿。

「進去吧。」我掏煙點燃,率先走進了大殿。

此時已然是下午四點多了。

大殿之中空無一物,只在正北方向有著一處祭壇,四座巨大的銅鼎應該是當年各派弟子焚香祭拜的香爐。其後是四座與人等高的石雕,由於受到大殿的保護,免除了風吹日曬,保留的還很完整,三位道裝人物和一位身著袈裟的僧人雕刻的活靈活現。果然不出我所料正是四教掌教。

「老於,這個禿驢咋是光頭?」金剛炮渾渾的問了一句。

「和尚不是光頭就不對了。」我被金剛炮逗笑了,「難道還得讓他留個三七開?」

「我是說他腦袋上怎麼沒有那些包。」金剛炮伸手比畫著,那意思是說眼前的僧人雕像頭上怎麼沒有釋迦牟尼的螺發。

「那都是後人藝術加工的形象,其實佛祖本身只是個具有神通的僧人。」我笑著衝金剛炮作著解釋「這幾個牛鼻子怎麼長的都差不多啊。」金剛炮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太上老君,原始天尊和截教的通天教主的石像上面。

「你可不能這麼說咱們的祖師。」我說著衝最右側的石像作了個揖「那幾個咱不管他,這個可是咱老大的老大。」

「對不起哈,我說錯話了。」金剛炮說著點上一支菸插進了右側的銅鼎「沒帶香燭,您老湊合著抽顆煙吧。」

「他們都是鴻鈞老祖的徒弟,道教的太上老君最大,闡教的原始天尊是老二,咱的祖師是老三。」我給金剛炮惡補著道門常識「同門師兄弟應該感情不錯啊,為啥後來鬧了矛盾了呢?」金剛炮瞅著基座上的三尊石像。

「老五葉傲風跟老三龍騖風還是師兄弟呢,照樣下狠手。」我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他們到了那地步了還有啥好爭的啊,」金剛炮無視我瞥過去的眼神,掏煙點著,「他們又不用錢了。」

「有時候並不是金錢和利益才會引發矛盾,很多時候往往也只是爭奪一口氣罷了。」我不願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lang費口舌,轉身向石像後面走去。

石像身後出現的一件事物很像今天的鏡子。以綠色玉石為支架,高約丈餘,寬有六尺,由於灰塵遮蓋了大部分的鏡面,看不清楚鏡面的顏色,只能隱約的看出有著些許黃色透出。

「我來看看是啥寶貝?」金剛炮一見黃色就想到了黃金,吆三喝四的跑過去擦拭起來。

「是黃金你也拿不動。」我說著走向鏡後石壁上出現的四座巨形石門,石門依山而鑿,以山體為基,門高數丈,左側有一碗口大小的圓形孔洞。我捏起觀氣訣凝視片刻發現石門雖非鐵製,但裡面的氣息卻是看不見的。剛想伸手探進孔洞,金剛炮的喊叫之聲就傳了過來「老於,你快過來看哪,鏡子裡有個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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